不做池鱼: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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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谨可能也来参加了。

    想必是鲁公府折了个大郎君,得有人尽快补上。

    还真是应了沈敛谨曾说的话,倘若他大兄出事,兴旺家族的重任少不了要落在他肩上。

    鲁郡公就这两个嫡子,即使他是扶不起的阿斗,也得被扶。

    她眉目不悦,斥着阿喜:“在外边,别这么没规矩。”

    阿喜孩子心性,吐了舌头,示意应池往那边瞧。

    对上沈敛谨的目光时,应池就瞧见那端坐的一本正经的人,冲她故意单眨了眼睛,一脸的不正经。

    应池嫌弃地瞥开眼睛,“啧。”

    “阿姊怎么了?”

    “没什么。”应池看了阿喜一眼,淡笑一声,“就是觉得你郎君的身体挺好的。”

    挨了那么多次打,还依旧活蹦乱跳的。

    她的浅笑还未收回去,侧首便对上了另一双冷淡孤傲的眸子。

    那眼神不躲不闪,极静极深,却锐利得几乎能剖开她的皮相,直透她的骨髓。

    只一瞬,便将她方才的丝丝愉悦尽数冻结。

    应池的笑意僵在唇边,睫羽轻颤两下后垂下眼,转身靠向柱子另一侧,躲到那人的视线盲区里去了。

    祁深淡漠地收回目光,才开始点头回应身旁郎君的应承与寒暄。

    从瞧到她的那一刻起,无论是正瞧还是余光,他从未从人的身上离开过。

    这种专注力连他也有些震惊,只能归结于,本来他也不愿来这嘈杂的地方,瞧到熟悉的人就多看了几眼而已。

    不知有人说了什么,祁深轻哂一声,他眼里的冷淡气便稍稍褪去了一些。

    若忽略他上阵杀敌的事迹,一身月光白罗袍干净透彻,或许也能多出那么一星半点儿的温润来。

    这次的菊花会和往常不同,不玩飞花令,却是比谁即兴作诗词,选出魁首。

    沈思莞惊得噎了一下,用帕子捂着嘴开始打嗝。

    应池过去给她捋着后背,一言难尽。

    沈思莞紧攥着帕子,守着心上人的面,她快要委屈地哭出来,她背得那些赏菊的诗词毫无用处,自己来作,那……那必然泯然众人矣。

    看着旁边志得意满的嘉宁县主李晓娆,沈思莞不由愤懑,嘉宁县主定是备了的!因这作诗词就是她提出来的。

    应池瞧着沈思莞的表情,就知其所想,但她现在有个极好的主意。

    若是她能帮助沈思莞在这次即兴诗词中脱颖而出,不知沈思莞能赏给她什么好东西,卖了能换多少钱呢?

    应池心思浮动,附沈思莞耳低语道:“娘子,奴婢有法子。”

    两人相视一眼,对面前人的信任让沈思莞默然起身。

    借着人来人往,无人留意,两人便随便到了一间厢房里,这边皆是国公府专门安排的小憩更衣之地。

    “娘子稍等。”应池安慰着,而后拿起书案上的毛笔,沾墨落纸,洋洋洒洒地写了一首词。

    是《鹧鸪天·桂花》,沈思莞盯着皱眉,不明就里。

    “奴婢即兴而作,娘子可以拿来用,没有人知道,奴婢发誓,绝不欺瞒娘子。”后世的词现世用,自然无人知晓。

    “就你?”沈思莞狐疑地接过,然仔细看去却不由惊叹,“好词!”

    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所作,能不是好词吗?“娘子若信奴婢的,就可以直接用。”

    沈思莞瞧着便知道了应池的意思,她不相信面前人有如此才华,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她不信,而且……她真的很想在此次诗会脱颖而出。

    “为什么是桂花?菊花更盛。”

    “一会必是咏菊占多数,娘子是想随波逐流还是另辟蹊径?”应池的目光淡淡落向她,一副看透了的模样,“娘子,另辟蹊径,即使夺不了魁,也会在众人心中留下印象的。”

    沈思莞背诗都背出来经验了,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她已经全然记住。想了想,她将手上的金镯子摘下:“就当是我买了,这词从今以后就是我所作的了。”

    应池握着金镯子,自是点头。

    两人不动声色地回到了登高阁,沈思莞又恢复了志得意满的模样。

    应池和各家的奴仆站在一处,听到最多的就是嘲讽沈敛谨的,沈敛谦那事虽未摆到很明面上,但私下传扬的人定是不少。

    阿喜替自家郎君愤愤不平,说给应池了几句抱怨话后又住嘴了……毕竟,那些人说的也是实话不是?

    此刻应池在盘算着,赚一个人的钱是赚,赚两个人也是赚不是?她要敲沈敛谨一笔。

    “阿喜,拜托你件事情,你叫你家郎君,去左手边第二个厢房可行,就说我在那等着,我有事要找他谈。”

    阿喜瞪大了眼睛,他知道郎君对面前阿姊的心思,可、可这也不是那什么的时候吧?

    “啊?”

    应池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人回神:“啊什么呀?你在想什么呢?还不快去!一会儿该来不及了。”

    “啊……哦哦!”

    听着乐觉把刚刚的事简说了一通,眼看着那人却又转身下了登高阁,祁深蹙眉,示意乐觉跟上瞧瞧,却在下一瞬看见眉目似染春色的沈敛谨也匆匆下楼了。

    他紧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行,可真行,当着他的面勾三搭四。

    听了阿喜的话,沈敛谨当真以为人要和他共赴巫山,吃了一大惊,她拜托他的事情还没有章程,缘何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但这个念头他惦念太久了,沈敛谨激动得不能自制,想也没想就冲下去了,连场合都不顾了。

    他反正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继续当阿斗算了,在那端坐着就那么一小会,就难受得要死不活的。

    “开始吧。”沈敛谨松了松领口,腰带已经卸下。

    应池当下就冷了脸,掏出细绳来:“你想死吗?”

    “那你叫我来干嘛?”沈敛谨终于意识到是误会了,声音不由大了些,怨夫的口吻极浓。

    应池忍了忍,为了钱,她忍:“我有办法帮你在这次诗词比赛中脱颖而出,成为人中龙凤,你感不感兴趣?”

    沈敛谨无所谓:“那又怎样?”

    “像你大兄一样,走到哪里都人见人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看不起和唾弃。”

    应池举起手中写的《采桑子·重阳》,“这首词我即兴所作,绝对可以让你拥有追捧。”

    沈敛谨起初漫不经心,可听她语气笃定坦荡,眉眼落落自信,心头不由悄然起兴,去够那张纸,然应池往后一撤:“五贯钱!”

    他怪叫一声:“抢钱啊?你典身到鲁公府有没有五贯钱?”

    “那四贯好了。”

    “就一贯!”

    “三贯。”

    “两贯,没得商量!”

    “成交!”应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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