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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做池鱼》 30-40(第13/17页)
颇好的样子, 不由疑惑。
“郎君,那小娘子说话实在难听,瞧着也不是个想认真伺候的, 老奴也实在是怕她败坏世子名声。”
祁深这次只随意地“嗯”了一声,实则已经在压火了。
从一开始她怕就是在那虚与委蛇,不愿意和他……为什么是次要的,凭什么呢?
若论起有用来, 单凭讨好一个他, 不比其他强百倍千倍?还是说, 她费劲心思留在鲁公府还是有什么可图?
都已经非完璧之身了, 还在他面前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耍这些贞节烈女的做派又有何用, 莫非还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
不像。
就是因为不像才让祁深胸口堵着一团火, 与其说是欲擒故纵,不如说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看起来又怂又弱,见势不对就趴下, 实际上对于不愿不想的事情在极力争取着,不定心下怎么编排他呢。
至于不愿不想的事……现下可不就这一个?
越想这火是蹭蹭地往上冒,眸中的冷意不由要从眼神里迸出来。难以想象,他祁深有一日会因不被利用而恼郁。
最最可恨的是,偏那乖顺的模样他还挺受用,而他对今晚……更是有些莫名的期待。
他想看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为鱼肉任宰割的模样,简直迫不及待,以恨不得现在就去鲁公府逮人。
“世子。”有侍女打起珠帘,低眉顺目地行礼,“贵主,世子到了。”
祁深依往常一样撩袍行礼:“儿子给母亲请安。”
不过他也知道母亲今个儿是预备跟他说什么的,李言蹊眼皮都未抬,冷着声问他知不知道那小娘子是个寡妇。
祁深被噎了一下,后又说得坦然:“儿子又不是毛头小子,自然知道。”
“你!”李言蹊胸口起伏着,“堂堂郡王世子,竟与个寡妇厮混,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她倒是希望他如以前般只舞刀弄枪罢了,现在也在怀疑着,儿子是不是有那种嗜好。
比如,专好人。妻。
“不过一时兴起而已,玩意罢了。”祁深淡淡道,“却不想惊动了母亲这里,儿子心里有数。
“我知母亲是打算着留个贴心的婚后作妾什么的,不过我没这个打算,就单单是个通房女婢她也是配不上的,所以母亲大可不必费心这些。”
李言蹊长叹一声,“你既如此说,那便罢了。”
又瞧着他神色淡淡,表情也不辩喜怒,李言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自赏菊会也许久不见你,你又总是推说忙不在府邸,一直忘了问,赏菊会上可有中意的娘子?”
祁深抬抬眼,母亲眸子里有些许光彩来,他又垂下眸子去了,看来因着他的婚事没少操心。
本也并不打算着终身不娶,只是暂时没有兴趣,既然母亲怕他误入歧途陌路,就且给她找点事情做罢了。
祁深边作回忆状边道:“沈七娘的诗还不错,嘉宁县主的诗还凑合,林三娘倒是温淑,李五娘瞧着还算合眼缘……”
“哪个沈家?”李言蹊问,待听到是大理寺卿鲁郡公沈相旬,眸中那点子光亮又暗下去。
“不是郡主县主也便罢了,你父亲的伤口怕还是没好呢,沈家大郎的名声在外,却没想到是这么识人不察之人。
“此番又被放逐岭南,如今我们两家不过面上过得去罢了,说是彼此相看相厌怕也不为过。”
“母亲思量着就是。”
“你倒是卖乖,又是母亲思量。”李言蹊笑道,“平日总道由母亲主张做主,临了就翻覆如波,变卦如诡,可是嫌我老了开始镇宅,碍着你翻云覆雨的手脚了?”
祁深苦着脸:“母亲可算是冤枉儿子了,实在是公务繁忙抽不开身。”
“嘉宁县主倒是家世优越,至于你说的什么……林三娘李六娘又是哪家的?”
“宴会上听了一耳朵,母亲细查便是。”祁深说着有印象,其实连脸都没对上,“儿子还有公务在身,就不便陪母亲说话了。”
“罢了。”李言蹊摆摆手妥协。
出了正院,祁深收了笑,招呼乐觉前来:“调一队武侯卫,随本世子去新昌坊转转,抓绑匪还有刺客嫌犯。”-
再一次从袖袋中掏出纸来的时候,应池知道那世子回长安城了,而且要求她今晚去曲池坊别苑,甚至无耻地说来月事也无所谓。
那尚嬷嬷是个木头摆设不成?不会劝慰一番她的世子?
不过没关系,应池一眼扫过便将纸扔进了灶台里。
她现在身份不同往日,背后是有人的,尽管还是云里雾里。
称她为阁主的人告诉她了一个地址,言若想知道真相,就去丰邑坊时氏丧葬铺。
他们已群龙无首多日,很期待她的出现,但是,也会遵循她的意见,最重要的是,会永远保护她的安全。
那语气就像知道她的处境一样。
秘密对她来说太过于纠结和涉险,以她现在的信息可以大体拼凑出来氛围,不会是岁月静好,只能是国恨家仇。
至于他们所说的阁主,大概是一个带头报仇的人。
这些都是她的猜测罢了,但她觉得自己已经很接近真相了,就差报仇的原因。
应池其实不想去接触这些和原身有关,和她无关的事,平白扯上麻烦。
但她已经身在局中,不得不如此,因为麻烦会来找她。
那人那日扔到她面前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应池看了脸想了半天,哦!那个护城河救她的壮士。
“他是北静世子派来监视你的人,已有五六月。”
“什么?”应池觉得脑袋嗡嗡响,感情从那么早,关于她的一应事皆为透明。
“今夜接近你,就是不想让他发现,才出此下策,要杀了吗?”
公事公办的冷冰冰话语,在请示应池的意思。
“这就杀了?”应池震惊,在她这里,掌握一个人的生杀大权并不是一件可以很随便的事情,“不要,他救过我。但……也不能放他回去。过几日再放回去怎么样?”
“是。”
这声铿锵,应了她一脑门的汗。
在书房帮着沈思莞心不在焉地拿着墨条研磨,原先没有确定的心思,在世子给的那一张‘催命符’后已经确定了。
她要找回那所谓的组织,摆脱世子祁深的控制。就在今晚,她将去丰邑坊,去接受真相带给她的冲击,最起码,她今后不是单打独斗。
却不曾想,她这边还未张口向沈思莞再度告假,就得知新昌坊的坊门关了,北静世子已抓失踪刺客为由,要到新昌坊彻查。
应池心慌得厉害,他可真是她的克星!
被以疑犯为由,眼睁睁地在众人惊愕下,从鲁公府被指证,应池甚至都来不及喊一声冤枉就被捂了嘴带走了。
当然她也不需要喊冤枉,本就是冲她而来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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