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亡夫死了吗?: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真当我亡夫死了吗?》 100-110(第10/17页)



    洞窟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兽类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

    直到一个孩子的声音打破寂静。

    “呜……大猴子,你好像俺爷爷讲给俺们听的猴大圣!”

    猴子不动声色晃了晃肩膀,慢条斯理动了动爪子:“嘁!稀罕!”

    众兽盯向狐狸。

    三足金乌王厉声道:“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红毛狐狸摊手,望天:“可是我刚才说的那些,跟我有没有吃过人,又有什么关系?”

    金乌王:“这会影响我对你的信任。”

    狐狸扶额,小声嘀咕:“没开智的蒙昧野兽,真是麻烦啊。”

    眼看洞窟里陷入僵局。

    忽然一阵清风涌了进来,一道剑光照亮四壁,剑落处,缓缓踏出一个人。

    “道宗青霄君,前来拜会。”

    众兽闻声回头。

    只见阴影下走出一道人影,仙风道骨,高髻广袖。

    “青霄君?”金乌王沉吟,“你是云宗主的亲传大弟子?”

    道人微微颔首:“正是在下。”

    犀牛王笑道:“我听说过这个人,姓牛的,本家!”

    道人揖手:“俗名牛保。”

    众兽交换视线,打起了精神。

    猴子蹙眉,心里那股古怪的感觉又来了——总觉着哪里不对。

    “牛保,”金乌王沉声问道,“你来这里,是要告诉我们,你们已经查到了伤害我们族类的真凶?或者是已经找到了那些失踪的小金乌?”

    道人微微一笑。

    他倾身,神秘道:“没错!金乌王,你附耳过来,我这就告诉你。”

    金乌王神色一振,激动地垂首凑上前去。

    一人一兽距离拉近。

    猴子心口一阵烦躁,异样感疯狂抓挠着它,心脏里面好像揣了只乱蹿的活猫。

    脑海里闪动着一个清晰而错乱的念头。

    ‘不对不对!这个人压根就不是牛保!牛保不长这样!’

    但它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知道。

    眼看金乌王脖子越伸越长,傻乎乎就要暴露在对方的攻击范围,猴子“呔”一声瞪圆双眼:“老贼!你不对劲!”

    道人脸色一变,下意识瞥向狐狸。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狐狸尖叫一声:“小心偷袭!”

    旋即只见它带着残影飞扑上前,重重把金乌王拱到一旁。

    道人铮然出手,剑光一闪而逝。

    众兽瞳孔收缩,眼睁睁看着狐狸被一剑穿心。

    道人撤剑飞退,鲜血溅出,狐狸倒地。

    大滩血迹迅速洇开,血泊里,狐狸挣扎着扬起了一只爪子。

    它的掌心里竟抓着一簇毛茸茸的金乌幼崽绒羽。

    它吐着血,奄奄一息地望向金乌王:“这是……在他……身上……找……”

    话还没说完,狐狸头一歪,气绝身亡。

    众兽蓦地瞪向这道人,只见他胸口道袍被狐狸撕开了一道爪痕。

    他低下头,拽了拽衣襟,拢紧。

    金乌王勃然大怒:“你身上竟有我族幼崽的毛!是你抓走了它们!”

    道人扬起眼睛,阴恻恻一笑:“是又怎样,你奈我何!畜生,今日算你命大,狐狸做了替死鬼,再下一次你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身形倒掠,扬长而去。

    金乌王浑身燃起怒焰,“轰”一声,拖着熊熊烈火追出山腹:“贼人受死!”

    猴子皱眉挠头:“他不是牛保。”

    众兽敲山顿足:“道宗卑鄙无耻!”

    猴子重申:“我说,这个人,他不是牛保。”

    众兽哪里还听得进去,狐狸的尸身和鲜血激发了全部兽性,它们扑向那群吓得傻在原地的村民,当即便要大开杀戒。

    猴子跳上前,呲牙阻拦。

    众兽怒道:“狐狸都死了!猴王,你再吃里扒外护着人族,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猴子竖瞳哈气:“嘶哈!”

    一场一对多的大战爆发,落石滚滚,地动山摇。

    道宗。丹殿。

    听着丹修马福明的动静走远,扶玉偏偏头,安排一众三脚鸡撞开殿门。

    她优雅地挥动小脚爪,踱到君不渡身边,老神在在地与他说悄悄话:“哎,你都快不记得道宗长什么样子了吧?”

    他垂眸笑了下。

    扶玉震惊地发现他这个三脚鸡居然有长而密的眼睫。

    眼帘低垂的样子,像极了从前。

    他温声说道:“时常回想,不会忘。”

    扶玉莫名有点脸热,又觉得脸热得莫名其妙。

    他又没说想她,说的只是道宗而已。

    脸红什么红!

    “唔。”她淡定仰头望向殿上悬挂的灵鉴,顾左右而言它,“当初你在每一座殿里都挂上镜子,是让门下弟子每日三省吾身的意思吗?”

    君不渡静默片刻。

    他不答反问:“在你心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扶玉:“……”

    当面怎么夸得出口?那样真的会很像表白啊!

    她挥动脚爪,一下一下扒拉着地砖,敷衍道:“正人君子。唔,坐怀不乱。”

    他失笑。

    扶玉被他笑得心生羞恼。

    他那张脸天生克她,轻易就能用美色糊住她的脑子——变成了鸡也一样。

    “我并不是那样。”他说。

    这家伙,怎么能用鸡的嘴,发出这样好听的声音。

    扶玉神不守舍:“哦。”

    “不是正人君子,并非坐怀不乱。”

    扶玉稀里糊涂听他说话。

    “以及这悬鉴,”他用眼神点了点大殿上方的灵鉴,语气静淡温和,“用来监视。”

    扶玉:“哦……”

    片刻,扶玉震惊:“哦?!”

    他伸手(爪)摸了摸她的后脖子。

    扶玉微微一颤,浑身发麻,心潮复杂。

    “嘭!”

    殿门终于被一群三脚鸡合力撞开。

    阳光从殿外照来,落在身上,扶玉神色忽然一滞:“等等,镜子能监视的话,那我们逃出丹鼎,已经被看见了?”

    如果控制灵鉴的人是叛徒……

    唰。

    一道黑影投了下来。

    敞开的殿门外,马福明去而复返,瞪起一双白多黑少的三角吊梢眼,盯向这群正准备逃跑的三脚鸡。

    他面露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