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亡夫死了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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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玉:“……”

    这死邪魔强取豪夺的样子,好不正经。

    他把她带到一处月光清朗的小山峦。

    松开禁锢她的手臂,那只大手往下一划,重重扣住她手腕。

    他抬起另一只手,手中是一支传音黑簪。

    他垂下脸,薄唇微动:“来,与司命说话。”

    扶玉双眼微微睁大。

    下一瞬间,黑簪另一边爆出了排山倒海的声浪。

    “司——命——好!”

    扶玉:“……”

    整齐划一的问候声之后,无数个声音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嗷嗷喊她。

    “司命!司命!司命司命司命司命!”

    “活的司命!是活的司命!”

    “司命你是俺家的大恩人!呜嗷!”

    扶玉:“……”

    她曾在“梦”里见过那些邪魔,此刻听着他们的声音,眼前仿佛能够清晰看见一张张憨厚真挚的笑脸。

    她张了张口,一时失语。

    感觉到她的肌肤微微发烫,君不渡道一句“行了”,收起黑簪。

    他偏头望向她。

    “他们崇拜你。”他嗓音极轻,“怎么办,帝巫司命成了邪魔的信仰。”

    嵌在她腕间的指骨愈发用力。

    他俯身,盯她双眼。

    扶玉身心战栗。

    他不说情爱,却放任另一种更加深沉的情感铺天盖地将她吞没。

    扶玉有些承受不住。

    “哦。”她听见自己发出干巴巴的声音,“原来是你给我招了魂啊,我就说呢。”

    君不渡缓慢眨了下长睫。

    他道:“就不该让你说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扶玉发现这个家伙身上多了一种……既重又轻的、极度危险的气质。

    扶玉偏说:“那你知道是谁给你招了魂吗?”

    她自问自答:“是神庭,哈哈哈。”

    君不渡:“……”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经年相处,就是这滋味。

    第88章 帝巫司命舌灿莲花 新案旧案。

    祝师最是擅长舌灿莲花。

    扶玉话匣子一开, 顿时找回了老夫老妻的感觉。

    她道:“神庭那些人,真就是又蠢又坏。为了抹杀你,把你说成个无恶不作的暴君, 令世人恐惧——这下可好,负面愿力太强,一语成谶, 你真就转生成反派大魔王。”

    她的手腕仍被他扣在掌心。

    他独特的温度不断侵犯她,从手腕肌肤向上蔓延,一直蒸到她的耳朵尖。

    她强作镇定, 笑道:“神庭居然主动打开封印把你放出来,真是笑死我了, 哈哈哈!”

    他没接话,她也不会感觉尴尬。

    “哎,”她睨他一眼, 问他, “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上神庭,给人家当面道个谢?”

    半晌。

    他垂睫笑了下:“你真是一点没变。”

    扶玉敷衍地唔一声, 继续自己的话题:“哈, 我一想到他们将来知道真相时, 一个个惊掉下巴的表情, 简直做梦都笑醒。”

    从前就是这样,老夫老妻待一起久了,总是鸡同鸭讲各说各的,也能聊得有来有回。

    熟悉的气氛让她感觉安全自在。

    “习惯了吗?”他突然问。

    扶玉乱飞的思绪蓦地一滞:“什么?”

    他声线静淡:“一个人。”

    一个人, 习惯了吗?

    这是离别那天说过的话。

    扶玉微僵。

    那一股氤氲在耳朵尖上的热意不知为何,突然就蹿到了眼眶。

    热就算了,还湿。

    湿得她视野模糊, 喉头微堵。

    一阵可怕的静默。

    扶玉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悄悄清了清嗓子,不带一点鼻音,举重若轻地笑道:“什么一个人,你这么强的战力,不用白不用,我当然不要一个人跟他们单挑。”

    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不接他那一茬。

    君不渡失笑。

    祝师圆滑。她这个祝门祖师,何止是圆滑,简直沾衣十八跌,滑不溜手。

    幸好他已经找到了对付她的办法。

    他紧了紧扣住她手腕的指骨,语声凉凉,漫不经心地嗯一声:“想好了?利用我这个邪魔,帝巫司命恐怕是要付出代价。”

    扶玉瞳孔收缩,心跳加速。

    她不必抬头,也能感觉到他视线沉重——说不清是冰冷还是炽热。

    扶玉强作镇定:“什么条件,你说,我会考虑。”

    眼前光线忽然一暗。

    他闲闲抬起左手,张开五指,自上而下,缓慢抚过她的脸。

    扶玉屏住呼吸。

    带着硬茧的冰凉指尖停在她唇上,将她下唇拨开些许。

    “该你自己说,你要怎样说服我这个邪魔?”

    扶玉颤眸抬眼,与他对上视线。

    月光把他照成了黑白剪影。

    那双冰冷非人的长眸看似淡漠,眸底却有暗潮涌动。

    她呼吸一颤,直觉疯狂叫嚣危险。

    她经脉被封,找不到自己需要的安全感,本能向后倒退。

    他并不阻止。

    她退一步,他进一步,两个人始终保持同样的动作,他就像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影子。

    一退,一进。

    一进,一退。

    衣袂交缠。

    扶玉头皮发麻,生平头一次感受到如此……颤栗、紧张、惊悚以及……让她天灵盖酥麻的兴奋和刺激。

    后背砰地撞上一株崖松。

    扶玉双眼睁大,瞳孔收缩。

    她色厉内荏瞪向他,看他一寸寸偏下头来,薄唇代替那根压在她唇间的手指,陡然衔住她唇瓣。

    扶玉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未被束缚的手,徒劳抵住他胸膛。

    他咬着她下唇,牙尖不轻不重地摩挲,语声从冰冷的齿缝溢出,含混轻哑:“张嘴。”

    扶玉脑海里嗡嗡作响。

    她偏不。

    “我才不……唔!”

    君不渡从来不会错过任何战机。

    在她发出声音的瞬间,她就失去了闭上嘴巴的机会。

    薄唇利落辗转,抵开她唇瓣,舌尖顺势抵入唇缝,挑开她牙关。

    扶玉本能一挣,扣住她手腕的骨节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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