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亡夫死了吗?: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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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三圣都是真正的老怪物, 下三圣以无垢帝君为首, 濯天尊次之,紫光星君鹤影空最末。

    稻草人恍然大悟:“濯天尊难道就是这宗门的遗孤?”

    乌鹤恹恹转头:“有点常识——好的叫遗孤,坏的叫余孽,懂?”

    一个懂字让稻草人瞬间跳脚。

    眼睁睁看着这两个怪东西再一次当街打了起来, 小上清嘴角微抽,好不头疼。

    他揉着额角凑到小扶玉身边。

    小扶玉艰难把粘在糖葫芦上面的视线撕了回来。

    晶亮的、透红的、拔丝的糖浆黏住她的脑子,让她说话变得慢吞吞:“你母亲和你师兄, 当着你面,大声密谋?”

    小上清:“……”

    他恨恨盯向从前的自己。

    只见当年的郁笑一副纨绔模样,吊儿郎当,嬉皮笑脸,行在街上左摸摸、右看看,全然没注意到母亲与师兄之间的气氛有多凝重。

    他的心中浮起后悔和隐痛。

    倘若当初自己不是那么个玩世不恭的性子,倘若留意到母亲不对劲,是不是有机会阻止她一错再错?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终究只能化作一声叹息:“唉!”

    扶玉告诉他:“濯天神宗,跟我有点恩怨,我故意引他们来杀我。”

    那会儿她发现君不渡总是跟着她,不停地出手替她处理“烂桃花”,她干脆把仇家也打包送到他脸上。

    两个人在秘境里双挑数十人,杀了个血流成河。

    如今想想,那时候君不渡怕是以为她设局埋伏、以身作饵、假装重伤……诱杀他。

    扶玉生无可恋,两眼望天,嘴里嘀嘀咕咕:“难怪本命剑停在我背后。”

    当时她疯狂叫嚣危险的直觉没有错。

    那会儿他是准备捅了她。

    她说成亲,他一定以为是她为了活命使出的美人计。

    “……”

    小扶玉重重停住脚步。

    她的鼻子呼呼喷出白气,头顶隐隐冒烟。

    气死了!

    他居然以为她认输?!

    他真以为她打不过他?!

    她不过就是没有认真而已!!!

    小扶玉咬牙切齿,在心里把君不渡那张脸当成糖葫芦啃:“等着,你给我等着……”

    稻草人很快又从风中探来了新情报。

    “三个族人的死不好交待,小玉清提议把几桩陈年旧案栽赃到祝师头上,以此为由,倾全族之力,杀祝师。”

    它说着说着自己都愣了,“主人……你好惨啊!”

    小扶玉无所谓地摆摆手:“想杀我的人可太多了,债多不愁。”

    她和郁氏一族并没有正面对上。

    因为她很快就和君不渡成亲了,她入主道宗,一夜之间多了无数徒子徒孙,心怀鬼胎的小玉清不得不蛰伏起来。

    扶玉仰起脑袋,问小上清:“你都没发现你这个二师兄不是好东西?”

    小上清尴尬了一瞬,旋即他想到什么,吹眉瞪眼,扬声道:“怎——么没发现!我跟他现在,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乌鹤:“那不是你抢道场抢不过他?”

    小上清:“……”

    这个死鳖十,就他长了嘴!

    圈起手掌,抵唇咳嗽几声,小上清郁闷地解释:“二师兄,他是我母亲一位故友仅存于世的血脉。也许你们知道‘白天师’这个名字。”

    扶玉抬眼:“天师坝?”

    “对!”小上清叹一口长气,“就是那个白天师。”

    界壁曾经在东海崩塌。

    眼看一场恐怖的灭绝海啸就要发生,白天师牺牲自己,以神魂和肉-身封住海眼,筑成一道顶天立地的巨堤。

    它挡住了万顷巨浪。

    活下来的百姓都把它叫做天师坝,纪念那位半神白天师。

    “母亲闻讯赶到时,白天师与她身边的人都已经葬身东海,只留下这么一个两三岁的孤儿。唉!”

    “原是英雄的血脉。”扶玉颔首,“好竹出歹笋。”

    小上清:“……唉!”

    扶玉拍拍手,叫出纸扎童子。

    只见它手里举着一只糖葫芦,笑眉笑眼蹦到扶玉身边:“好竹出歹笋——答对!有奖!”

    它把糖葫芦递到扶玉手里。

    扶玉大悦!

    果然,定规则的就得是自己人。

    咬着糖葫芦,扶玉一行跟随纸扎童子的脚步,看见了舞阳尊是如何一步步泥足深陷,直到彻底不能回头。

    阳光下,她是德高望重,处事公允,完美无缺的长者。

    暗夜里,她辗转反侧,每一刻都在担心那块“碑”轰然崩毁。

    小上清已经叹不出气来了:“母亲其实很希望能看见举世修真的盛况,可惜她已经站在了对立面。”

    在设计李道玄身死、陵墓中伏杀扶玉夫妻时,小玉清都出了很大的力气。

    扶玉轻轻颔首:“看得出来,令堂十分疲惫。”

    舞阳尊本该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那条路才是她的本心。

    只可惜人在尘世,身不由己。

    寿宴前夕,小玉清替舞阳尊安排了最后一次“大计”。

    “师尊,”小玉清惨笑,“君不渡修为已经无敌。我们的人,死的死,残的残,凋零待戮,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唯今之计,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

    “那就是,毁了天师坝,嫁祸君不渡,让他成为天下公敌。”

    “师尊,这件事,只有您能做得到。也只有您的声望,才能召集天下英雄,共讨君不渡!”

    舞阳尊怔怔坐在广椅上,沉默了很久很久。

    隔了生死与时光,小上清遥遥凝视她的眼睛。

    “母亲,不要答应他……”

    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郁笑正好满头大汗归来。

    发生这么多事,他一概不知。

    他乐呵呵凑到舞阳尊身边,掏出街边买的糖葫芦,偏要舞阳尊也吃一颗。

    舞阳尊抬手挡开糖葫芦,声线低沉地问:“笑儿,如果要做一件错的事,然后就能永远做一个对的人,你说,该不该做?”

    郁笑悚然一惊。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哪一件顽劣错事又被母亲知道了。

    他赶紧嬉皮笑脸替自己说话:“那只要做了好人,错事就……既往不咎!既往不咎!”

    舞阳尊哑然。

    片刻,舞阳尊点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我还有事与你二师兄商议。”

    小上清如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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