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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真当我亡夫死了吗?》 40-50(第7/25页)
的!”
“明白!”
夜渐深。
一股寒意激醒了扶玉。
大通铺很挤,长度也不够,一双双光脚都搭在炕缘外头。
扶玉直觉刚一动,脚就被一个凉冰冰的东西摸了下。
她虚开一道眼缝,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望向大通铺外——什么也没有。
阴森的寒意并未褪去,本能告诉她,大通铺下面有东西。
扶玉:“……”
太监不洗脚,它也是真不嫌。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冷风打了个旋,消散在炕尾。
扶玉正准备闭上眼睛,头顶上方忽地来了一股森寒的阴气。
头皮唰地发麻。
她屏住呼吸的瞬间,一条湿漉漉、冷冰冰的布巾蒙上了她的脸。
虽然闭住了气,那一股血腥的味道仍是直抵颅脑。
一瞬间整个人都给熏精神了。
隔着这块血糊淋拉的布匹,她看见一个模糊的,完全没有五官的东西,朝着她俯下身来。
扶玉:“……”
多少有那么一丁点吓人了。
她一动不动,装尸体。
这个“东西”隔着血布,不知与她对峙了多久。
终于,见她实在油盐不进,这东西放弃了。
“唰”一声冰凉的轻响,血淋淋的湿布离开了她的脑袋,罩住了她身边的狗尾巴草精。
在它惊醒之前,扶玉及时伸手捂住它的鼻子和嘴巴。
“唔?”
它发出闷闷的声音,挣了下,没挣动,放弃了。
湿布覆在扶玉手背上。
那个没有五官的东西俯向狗尾巴草精,和扶玉想的一样,这个东西果然眼神不太好。
“盯”了狗尾巴草精半晌,见它完全没反应,无奈再次放弃。
这个东西又去了乌鹤那里。
乌鹤睡得死沉,成功过关。
月光昏暗,看不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从头到脚好似包裹在血布里。行动间有黏腻的、令人牙根发酸的摩擦声响。
过了一会儿,它离开乌鹤,去了大通铺另一头。
乌鹤一阵大喘气。
“呃啊啊啊啊——”
忽然一声惊叫从远处传来。
“噗通!”
又一声沉闷的坠响。
“鬼!鬼啊!有鬼啊!救我!啊啊啊!救我!薄师兄救我!救——呃!”
惨烈的叫声好似闷在了水里。
此情此景,没有修为的薄师兄哪里还敢喘口大气。
有人用手掩住了口,发出低低的恐惧的呜咽。
“嘎吱——”
木门自行开启。
“唰啦、唰啦、唰啦……”
借着月光望去,只见一个挣扎蠕动的人影像茧子一样被血布裹在其中,一寸寸被那个没有五官的怪异东西拖向庭院。
惨叫来得很快。
而后再无声息。
第44章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有人早知道李道玄要……
受害者的惨叫并不影响太监们睡觉。
在那个阴森血腥的东西离开之后, 鼾声重新响了起来。
鬼伶君坐起身,一双黑得瘆人的眼珠子在昏暗中幽幽地闪。
他完全感应不到自己的本体。
这意味着人皇陵秘境里养出来的“怨灵”实力很强,远在自身之上。
想出去, 就要遵守它的规则,完成它的心愿——查出李道玄真正的死因。
鬼伶君清楚记得,变成太监之前, 他和青云老祖知微君已经拼到了鱼死网破的那一步,生死只在瞬息间。
谁先出去,谁就赢。
知微君那个胆小鼠辈, 已经第一时间潜藏了起来,就躲在这群太监之中。
鬼伶君嗤笑一声, 在暗夜里发出阴恻恻的恫吓:“哪一个是你呢……千万要藏好尾巴,我就要来找你咯……”
听见“尾巴”二字,乌鹤吓一跳, 下意识转头看了看睡在身边的狗尾巴草精。
只见这个家伙鼾声如雷, 呼噜打得比它旁边的真太监还响。
乌鹤恹恹望向屋顶:“……傻子有傻福。”
下半夜一直有人在大通铺上翻来滚去地烙饼,时不时唉声叹气。
万仙盟六名弟子, 来的时候意气风发, 不曾想眨个眼睛的工夫就折了一半。
掉地缝里一个, 撕了一个, 拖走一个。
领队的薄海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什么也做不了。
毕竟……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就连洞玄境的大能挨了耳光也只能认栽。
自己这三人,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唉!”
狗尾巴草精即将醒来时, 耳朵里清晰听见扶玉的声音。
她告诉它:“规则就是该吃吃、该睡睡。”
狗尾巴草精傻乎乎点头:“唔……唔?!”
它一个激灵睁眼蹦起来,没找到扶玉,只看见身边太监们陆陆续续爬下大通铺, 趿上粗布鞋子,没精打采往外走。
“乌鹤乌鹤!”狗尾巴草精用力拍醒天明时刚刚睡过去的乌鹤,兴奋地告诉他,“主人让我该吃吃、该睡睡!”
乌鹤顶着一对大黑眼圈,满脸生无可恋:“……这还用得着你主人告诉?”
就它这怪东西,死人都没它睡得沉。
乌鹤摇着头出了门。
半夜惨死的受害者在庭院正中的泥地上留下了一大片暗色血渍。
真太监们目不斜视地经过那里。
其中一个正是扶玉。
扶玉瞥过一眼,心下有了计较:此人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拍死的,因为裹在布里,成了一包肉泥。
一般来说,鬼物杀人,往往用的是它自身死亡的方式。
它也通常只会在自己生前熟悉的地方游荡。
‘一个被裹起来打死的太监?’
李道玄“自杀”不过一日,满宫混乱哀丧,这时候一个太监是怎么闯出必须被立时打死的大祸来?
总不能是爬了李道玄的棺材板?
扶玉微微颔首,心下有数——这个鬼太监身上,必定有线索。
她一边思忖,一边跟着真太监们进了饭房。
饭房简陋,一张粗制滥造的长桌贯穿南北,长桌两侧凌乱摆放着一把把或缺角或短腿的破木凳子。
太监们各自找位置坐下,年纪最小的几个从里间抱出盆子来,每个人面前摆上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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