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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30-240(第2/15页)
的海底在这一刻烈火滔天,亮如白昼,某种庞大的东西正从烈火中降生。
建木真正复苏了。
腾骁与两位列车组的姑娘刚从地动山摇中缓过来,就看见不远处那巨大的枝干从古海海底拔地而起,通天彻地,一如千百年前它刚被神明种下时那般葱郁。
某种隆隆的巨响从那个方向传来,是建木的根系在向下和向四周延伸发出的。以封印最深处为中心,海底的岩石被树根拱起开裂,裂开一道道深渊般的缝隙,那些被淹没了千年的旧日宫墟终于在此刻被彻底坍塌、埋葬,连同这延续千年的重担。
那天崩地裂般的声响过于庞大,三人根本听不见彼此的声音,星勉强抓住三月七的手,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裂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三月七身后。
而凑巧,她又在接下来的剧烈摇晃中不幸失去平衡,朝那道黑漆漆的深渊里跌去。
三月七神色惊恐的的看着星,她似乎是在叫她松手,但星依然死死抓着她的手,于是两个人都在朝裂隙的方向跌去。
就在这个瞬间,青色的龙影划过,卷住两位姑娘将她们带离深渊,送到一块相对安稳的地面。
龙影一刻不停,尾巴扫过一旁的腾骁,四周稀薄的海水便像有了灵智,轻柔的扶住了摇晃不止的将军,让他终于重新保持住了平衡。
流水凝聚成一道薄薄的屏障,隔绝了那震耳欲聋的响声,几人终于能重新对话了。
头生双角的青年身影显现,三月七惊喜的喊道:“丹恒!”
“丹恒。”腾骁紧绷的神色松懈了两分,“你在这……丹枫呢?他还好吗?”
“他没事,将军。”丹恒摇头。
腾骁也不多问,毕竟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好,那现在情况如何?封印被破坏的严重吗?”
他还以为建木封印是被幻胧强行破开的,丹恒深吸一口气,希望腾骁的接受能力足够,然后他说:“是我让他解开了建木封印,将军。”
三月七和星闻言睁大了眼,星核精的脸上写着我们这么干不会被仙舟追杀吧?但腾骁反而定定的看了他片刻,然后——什么也没问。
“我相信你们的判断,此刻解开封印一定是最好的选择。”将军平静的点头,“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丹恒偏头,又看了建木的方向一眼:“您之前应该收到过翡翠四的汇报,对吧?罗浮如今遭此劫难,短期伤亡暂且不论,此次【丰饶】失控恐怕后患无穷,倒不如趁此机会、重塑新生。”
“而在他画出那个圆之前,我们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确保仙舟不要被【丰饶】吞噬、被绝灭大君击败。”丹恒说着,握紧了击云。
建木无知无觉,正在阳光下舒展枝叶,一个巨人般的身影在其旁渐渐浮现,这是它苏醒后结出的第一枚果实——
作者有话说:[合十]这封印终究还是碎了(。)
第232章
“我准备好了,黄泉小姐。”知更鸟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不自觉的握起拳头,迈步走上通往广场高处的台阶。
黄泉站在台阶下,看着她缓步往上,又转过头看向墙边的波提欧,她对游侠点了点头,示意情况一切正常。
这里是流梦礁差不多最中心的位置,黄泉说这地方叫做时隙广场,广场上树立着最初来到匹诺康尼的无名客们的纪念碑,在梦境最深处用以铭记那已经被世人遗忘的历史。
绝大多数匹诺康尼人并不知晓梦境之星最早的历史,但作为家族高层成员,知更鸟曾阅读过那些早已尘封落灰、面目全非的历史书籍。
看见这座纪念碑时,她一时间既庆幸又失落,庆幸于匹诺康尼还没有彻底遗忘曾经拯救他们的英雄,失落于这群记得历史的人本身就在被匹诺康尼光怪陆离的霓虹灯所淹没。
哒、哒、哒。
高跟鞋的鞋跟一声声响起,知更鸟的视野飞快抬升,很快便能完全看到广场的全貌。
正如黄泉所说的那般,目前流梦礁几乎所有的幸存者都被集中在了这一个小小的广场上,这些人大都裹在一身身黑色的毯子里,他们坐在地上,彼此依靠,似乎都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并不是个好兆头。
在此之前那些疯了的人,许多都曾一睡不起过许久,就好像梦本身就是这场灾难的载体一般。
知更鸟把芜杂的思绪轻轻吐出,她踏上最后一阶台阶,才发现这里有一柄银红色的长枪,枪尖刺入地面很深,将灰色的砖石刺出蛛网般的裂纹。
裂纹中蔓延着某种鲜血般透亮的红,但那应该不是血液,而是某种力量的显现。
这力量庇佑着流梦礁至今,然而那红业已黯淡。
似乎它的主人曾经双手紧握,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其钉在这里,如同树立起一柄不倒的旗帜。
知更鸟想起了那位只存在于黄泉与波提欧口中的、已经在此牺牲的英勇骑士,目光下意识地寻找下方游侠的身影,却发现波提欧躲的很远,脸也隐没在阴影里,看不见表情。
……想来是不忍再见此处吧。
她小声的叹了口气,先对长枪微微躬身,向这位她尚未谋面的高尚骑士致以敬意,而后知更鸟走到裂纹的边缘,转向台下黑压压的、却寂静的可怕的人群。
这里没有昂贵的舞台道具,没有绚烂到能匹配上寰宇大明星的灯光与粉丝,但知更鸟却比从前的任何一场演出都要紧张。
因为这次不仅仅是一首歌的好坏如何,她要做的事,事关无数个人的生命。
双手合十,如曾经于同谐的神像前祷告般,少女沉下心来,让自己完全投入这场“表演”。
她阖上眼,头顶漂亮的花朵光环流淌出神圣的光辉,那光辉比年轻的司铎释放力量时要黯淡一些,却温柔如月光拂过。
空灵的歌声在广场上响起,没有乐师的配乐,只有清甜的哼唱,像一首摇篮曲。
【同谐】的光辉无声浸润过众人,一对虚幻的洁白翅膀在知更鸟背后伸展,让她看上去像降世的天使。
黄泉正一语不发的抬头望着她,在此刻知更鸟的“视觉”里,这位来历神秘的女士所在的地方像现实世界被凭空抠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而这洞空无一物。
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突然听见黄泉的劝告:“不要注视我,小姐。我与【虚无】牵涉太深,这对你没好处。”
这当然是好意。知更鸟马上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重新全身心的投入到对【同谐】力量的引领中去。
歌声连接着广场上的人群,她向某种只存在于概念中的下方沉去,进入了集体意识的表层。
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梦,像是一堆肥皂泡一样挤在一起。
这些梦有的还保留着属于梦的五彩斑斓,它们看起来很健康,梦的主人状态尚好;有的则已经颜色晦暗、灰白如雕塑,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裂,其主人显然精神状态极差;而还有一些梦,它们同时具有以上两种特征,又被一种极深的漆黑所缠绕,这大约就是那些已经被污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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