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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20-230(第3/15页)
才只是个意外,这次我可不会被骗了。”
他拔刀指向呼雷,周遭狂风再次呼啸。
“既然你在这做后盾,那我就可以放开手打了——你没意见吧?”
就像很久很久之前,久到汤海仍然温暖,久到他们尚未分离的年代。
丹枫长叹一声,一如既往的纵容了同僚的得寸进尺:“打吧,我看着。”
……
……
同样的情况几乎在同时发生在了罗浮的各处。
血雨落下,凡触碰者,皆被其中无边的憎恨与愤怒所浸染。
先前还能被理智压制的情绪顷刻间失控爆发,几乎是顷刻间,在一些受影响较浅的人反应过来前,身边的同伴就突然暴起,将刀锋对准了方才还并肩战斗的、或者被他们保护的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持明族人。
转瞬之间,无数灼热的鲜血喷洒在地上积的暗红色雨水里,云骑本已稳固的阵线立刻乱成一团,尚保有理智的人试图阻拦发狂的同伴,双方扭打成一团。
持明叛军——又或者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怪物们,则反而好像从血雨中得到了什么加持,更加兴奋的朝云骑扑来。
场面一时间乱到不可理喻,好在混乱来的快去的也快,更多清澈的雨水紧随其后的泼洒在混乱的战场上,扑灭那些被点燃的怒火,疗愈伤者、平息仇恨。
怪物们在雨水中如同遇到火的雪人一样飞快消融,外部的敌人消失了,内斗的云骑们突然之间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都住手。”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立刻认清前代饮月君的声音的,大多数天人们虽然下意识地停了手,却还尚处于困惑中,惊疑不定的彼此对视。
而刚才下意识地报团的持明云骑们则几乎顷刻间反应了过来,他们顾不上处理自己的伤口,纷纷睁大眼望着天空:“龙君大人……是龙君大人的声音!他真的回来了!”
一滴滴澄澈的、温暖的雨水落下,像是回答。
天亮前,炎庭君宣布的那道谕令还来不及传播到所有人耳朵里,雪浦就为了抢占先机而擅自提前开启了袭名大典。
原本应该全仙舟直播的典礼根本没多少人现场外的人看到,随后等雨别现世,直播也就彻底就不用开始了,所有人先想想怎么对付这个伪神吧。
实际上,直到现在,大多数罗浮人、大多数持明都不清楚鳞渊境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眼里,持明叛乱是突然开始的,那些与药王密传合作的持明叛军简直像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样。
这段时间以来,普通的持明平民也就罢了,那些因前任龙尊在时而主动加入六司的持明们就几乎成了最尴尬的存在,尽管神策府反复强调他们的敌人是龙师一脉的叛党,但人心中的想法不是这一句话就能简简单单消除的。
其中加入云骑的持明尤为尴尬。
云骑彼此本应情同手足,生死相依,与子同袍,不被信任对云骑来说是致命的。
神策府命令下,双方虽然都没有说什么,但在此前的战斗里却也隐隐有了隔阂,持明与非持明自发的站成两队,气氛几近凝滞。
分开的队列为双方开打提供了绝好的条件,所以刚刚血雨落下,冲突几乎瞬间爆发,因为根本不用先分辨一下谁是“敌人”。
持明云骑们已经因为连续多日的压力而满脸疲惫,但此刻,他们脸上所有的厌倦与恐惧全都一扫而空,甚至看也不看还没弄清楚状况的天人同僚了,只是以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期待注视着这场雨。
“我在。”那个声音再度出现,它不是幻觉。
有人在大雨中泪流满面。
有人已经按捺不住委屈,像是找到了母亲的孩子一样连声辩解:“龙尊大人,我们不知道长老们在干什么啊,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联盟……”
面对无数的回应,那声音似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而后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稳:“若你们还认我这个龙尊,就按我说的做吧。”
“罗浮持明听令:我将御水之权柄暂分予你们,直至这场灾难结束,你们都需以云吟之术,为众人抵御血雨、净化污浊,不得懈怠半分,尔等可有异议?”
丹鼎司内,年轻的司鼎站在窗边,怔怔地伸出手去接窗外的雨。
“老师、龙君大人,是,是你吗?”女人在此刻像个小女孩一样语无伦次,她激动的几乎要伸出半个身子去,然后在险些失重的时候,被身后的一只手拽了回来。
炎庭君无奈的摇头:“都说了饮月回来了,你就非得等现在才信我?”
司鼎还在对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发愣,直到她听见那雨中下达的命令,才猛地抬头,像是突然间有了千百倍的力气,她大步往外间走去,看见无数个持明医士正跌跌撞撞的从病房里走出来,每个人脸上都是神色恍惚的大梦初醒。
看到司鼎后,他们与她对视,她幅度很小的点点头。
似乎从目光中得到了什么无边的力量,医士们的神色变得比先前更为坚定。
司鼎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的说:“我决定加派几支小队去驰援罗浮各处,谁愿意随我来?”
神策府中,景元陡然抬头,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时,他长长的松了口气。
“景元,放手去做吧。”龙尊的声音带着天塌下来他也先扛着的从容,似乎有某种必胜的把握——
作者有话说:[合十]我来了
第223章
丹鼎司外,又一场战斗到了末尾。
单就今天的情况来说,丹鼎司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差到了极点。
它一边紧挨着鳞渊境,被那些海里爬出来的怪物当成了第一个目标,一边又连接着罗浮内陆,遭受那群疯了一样的叛军的致命威胁。
驻守在丹鼎司的云骑分身乏术,而呼叫的援军又一时半会尚未抵达,为了确保丹鼎司内诸多丹士医士和病患的安全,几乎所有还有战斗力的人已经全都出去参与战斗了。
就连这段时间在治疗下刚刚有所好转的悬锋都不顾医嘱,以实际行动强烈要求参与战斗。
在炎庭君的治疗下,他身上的鳞片暂时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然而已经严重损伤的神智却始终不见好转,炎庭龙君曾叹息着告诉过烛渊,也许他永远都不能清醒过来了。
击退又一波涌来的叛军,三名昔日的近卫正紧挨着彼此休息,谁也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短暂的瞬间,血雨毫无征兆的落下,并且故意似的最先落在了悬锋身上。
而好巧不巧的是,有一前一后两个人影偏偏在这时出现在了他们视野范围内。
一开始,烛渊和含光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到明明刚刚还很平静的悬锋突然间撞开他们,然后朝着人影出现的方向冲去。
他扑向不是别人,正是从鳞渊境那边赶来的濯安。
濯安此前被留在丹鼎司接受检查,在坦白了一切不安、惶恐与罪孽后,他进入了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如果没人叫他去做检查,他可以一整天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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