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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10-220(第11/15页)
敢忘。无论各位现在心中如何看待持明、看待我等,作为时任司鼎,我仍在此承诺——无论如何,我们会与各位并肩作战,直到最后一刻。”
话音落下,没有人敢再质疑她。
这时,景元终于开口,表明作为将军表明联盟的立场:“持明族人乃联盟子民,受联盟法律与盟约庇护,此乃联盟立身之基。有盟约在上,六司便当恪尽职守,岂有坐视同胞受难之理?我等的敌人从来不是受其蒙蔽的民众,而是那些自不量力,妄图颠倒乾坤的野心之徒。”
“更何况,昨夜晚间时分,持明五位龙尊已作出决议,罗浮龙师大逆不道……”
景元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冷冰冰的陌生女声就突兀的响了起来:“——谋逆尊位,乃我持明无赦之叛徒,诸位若见,不必通报了,格杀勿论即可。”
鸦雀无声中,只听见景元突然笑了一声:“冱渊君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那女声闻言,有点诧异:“怎么,炎庭没告诉你?”
景元还没说话,炎庭君的声音便也紧跟着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无奈:“你动作太快了,冱渊,我哪里来得及?”
“啧。”冱渊似乎是自知理亏,顿了顿后,她说,“你们继续吧,我们听着。”
没人敢问这个“们”指的是谁,冱渊君出现在这,那么其他的几位龙尊……
频道内诡异的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很年轻的、近乎稚嫩的女孩的声音响起:“太卜司明白。如果一切无可挽回,我们将执行最后的预案,将灾害范围尽量限制在罗浮一处。”
这不是现任太卜的声音,有人忍不住发问:“你是哪一位?”
女孩还算平静的回答:“太卜大人刚刚亲自前去安排救灾事项了,在下太卜司卜者符玄,领受太卜之命,于此留守穷观阵……至最后一刻。”
至此,六司六御,各司其职,尽忠职守,无一退缩。
景元缓缓吐出胸中郁结许久的那口气:“前路艰险,风雨如晦,多谢诸君愿与罗浮共渡难关。”
不知谁笑了一声:“若罗浮今日就这么步了苍城后尘,我等有何面目去见帝弓?不过职责所在,将军。毋需言谢。”——
作者有话说:ps:这一节的名字其实是来自丹恒的同人曲里那句蜉蝣万死可换自由,但私心加了另一层含义:
蜉蝣万死,万死不辞。
众生皆是蜉蝣。 [可怜]
第218章
雨似乎比之前变大了。
看着从界域定锚里顺利走出来的几个人影,炎庭君稍稍松了口气。
早在那几人还没从翡翠四回来的时候,得知银河间最后一辆星穹列车要在罗浮停靠一段时间,炎庭君便有了这个念头。
没告诉任何人,炎庭君亲自前去列车登门拜访,与那位领航员小姐和□□先生见了一面。
在阐述了当下罗浮暗藏的种种危机与持明内部的矛盾后,他正式提出了自己的请求:“以防万一,我想向二位借几张星穹列车的车票一用。”
“持明五脉分别多年,本不该过多插手分外之事,然而饮月之死实在教我等忍无可忍。持明虽无血亲兄姊之说,但我等仍如手足至亲。我们需要一个交代,罗浮给不出,那我们就亲自来找。”
朱明的龙尊收起了笑容,神色间浮现出罕见的冰冷,而后又是无奈。
“……我知这些事与星穹列车并无瓜葛,哪怕是丹恒小友,只要他往后不再踏入联盟疆土,持明间的旧事也永远追不上他。”
他叹了口气:“是以,这只是我个人的请求,若事情顺利解决,我会将其完整归还列车,绝无欺瞒,若二位不信,我可以朱明仙舟之名做保……”
姬子与□□对视一眼,似乎确定了对方的想法,领航员小姐微微一笑,开口打消了他的顾虑:“龙君先生,您实在是多虑了。”
“秉承着阿基维利的意志,您为追寻真相与正义而前来,星穹列车怎会吝啬于几张车票呢?”她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起身道,“请您稍等,我这就把这件事告诉列车长,帕姆一定会同意的。”
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居然是一只兔子一样的可爱生物,炎庭君讶异的看着这位毛茸茸的列车长,忍住了差点想上手摸摸的冲动。
他很有礼貌的蹲下来,与帕姆平视:“您好,列车长……先生?”
“叫我帕姆就可以了帕。”帕姆晃动着耳朵看着这位陌生的访客,然后开始用毛茸茸的爪子从自己衣服里掏什么东西,一边掏一边说,“嗯,我听姬子说过了帕,帕姆不太懂你们的事,但姬子说这些能帮到你们,特别是丹恒乘客,所以——拿去吧~”
列车长变魔术似的从那身小小的制服里掏出了三张银色的车票,郑重的放到了炎庭君手中。
姬子在一旁贴心解释:“因为几位并非在列车正式登记过的乘客,暂且无法使用列车专票,但只是单纯的通过界域定锚跨越空间的话,用列车通票就足够了。”
而后,炎庭君将这三张来之不易的车票以特殊手段,分别送到了另外三位龙尊手中。
原本炎庭君还以为自己准备的这手用不上了,没想到局势在短短一天内就急转直下,他也只好紧急把人都叫来。
或许是大雨的缘故,玉兆里,姬子的声音稍有些受到干扰的沙哑,但语气依然温柔,领航员小姐询问:“列车观测到跃迁过程已经结束了,初次经历跃迁,几位现在有什么不适吗?”
从界域定锚里走出的天风君新奇的回头看了看这个由【开拓】命途凝聚的锚点,又活动了一下肩颈手脚后回答:“只是晕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嚯,这就到罗浮了,和我上次来的时候景色完全不一样了。”
“你成天和你那将军追着丰饶民大捷,上次记得来罗浮都几百几千年前的事了?”炎庭君没好气的说,“让让,你挡着昆冈了。”
天风啧了一声,朝锚点的另一边迈了两步,几秒后,身后锚点里又走出一个人影。
此人很有学术气息地戴着一枚单片眼镜,慢吞吞的看了看四周,又对身后的界域定锚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目光:“这便是【开拓】么,甚是有趣。”
炎庭君警惕地道:“你别打这东西主意,这是人星穹列车的资产,弄坏了你自己赔。”
昆冈好像丝毫不觉得赔个界域定锚是多大点事,仍然在打量那个可怜的锚点,锚点又一次散发出微光,一个女性的身影从中浮现。
他很有兴趣的注视着这整个被称作跃迁的过程,直到一身银甲的冱渊从中走出,并且十分熟练的拎着昆冈的后衣领、又把正东张西望的天风拖回来,一拖二地来到了炎庭君面前。
她张嘴就问:“现在到什么地步了,罗浮还有救吗?”
这就是为什么冱渊选了炎庭君来打头阵的原因。
天风可能是大捷久了,变得过于活泼(某种意味);而沉浸于玉阙学术气息的昆冈似乎正在走向一条科学狂人的道路;至于冱渊,她在方壶万人之上惯了,有时候实在是字面意思上的说话难听……
平日里和各种病人匠人炎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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