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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00-210(第8/15页)
快,连着紧张了多日的云骑们也终于松了口气,开始清点伤员、打扫现场。
炎庭君又一次走入神策府,袭名大典就在今日,在他动身之前,景元说已经锁定了那个与龙师们勾结许久的、藏的极深的内鬼,并且马上就会将其控制住。
如果他想和对方聊聊,这会正好。
朱明的龙尊与一众神色匆匆的策士擦肩而过,当他找到景元时,刚好与离开的丹恒迎面撞上。
“你要去哪?”炎庭君随口问道。
“景元将军让我们去典礼现场附近守着,以防万一。”不知为何,丹恒此刻居然有点神色恍惚,定了定神才答道,“他和那个内鬼就在里面……您来的正好。”
丹恒便也匆匆走了,炎庭推门而入,就见景元面色极为严肃的坐着,一旁还有个似乎有点面熟的持明。
两个人的神色里都隐隐约约有几分天塌了的意味,看的炎庭君一愣。
他刚刚已经宣布了五龙决议,从道义和立场上完全将龙师打为了全联盟的敌人,接下来不管神策府做什么,都不会再受掣肘,一切不都在往他们需要的方向发展吗?
“炎庭龙君。”景元回过神来,“外面情况如何?”
“一切已经按计划走了——他怎么这个表情?”
“我刚刚告诉他丹枫哥当上令使了,还顶了丹恒的身份被雪浦带进鳞渊境,这会估计已经被雪浦当成新的龙尊带去大典现场了。”
“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景元不由得苦笑一下,瞥了那边失魂落魄的持明一眼:“这家伙刚刚交代,他们造的那具伪神不光是有神性那么简单,他们曾经成功唤醒过它,它可能有不完整甚至完整的自我意识——我们可能有大麻烦了。”
炎庭君花了几秒钟消化了一下这个事实,他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说什么,突然间,一阵恢宏的钟声从外面传来。
那钟声空灵而清脆,如泉水汨汨、春来冰破,其声音随风而行,带着某种古老而神圣的韵律。
那是持明的祭钟,唯有在极为盛大的日子才会被敲响,钟声响起,便意味着袭名大典马上要开始了。
现在?
景元与炎庭均是一愣,景元掏出玉兆看了眼时间,确认现在离大典本该开始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没有通知任何人,大典提前了!
心念电转间,景元醒悟过来:“我猜是那位雪浦长老干的。他们想要和涛然割席,干脆抢先推出一个”饮月君“,那么不管涛然是捏着鼻子认下,还是把他们原本准备的那位带来,就都是涛然的错了。”
他话音未落,手中的玉兆便几乎同时跳出了两条通讯。
一条来自前几日潜伏入药王密传的工匠,背景很吵,景元听见应星几乎是贴着玉兆的声音:“景元,这帮家伙好像在准备什么规模很大的丰饶仪式,但我看不懂具体干什么的,你赶紧让人提高警惕,我去去就回!”
景元一个“等”字还没说完,百冶的通讯就断了,镜流的通讯在下一秒就跟着跳了出来,剑首的语气很少有这么急促的时候:“景元,情况有变,跟着雪浦来的人不是丹枫!但雪浦以为他是丹恒,我不知道他是谁——”
声音戛然而止。
景元重新发起通讯,但镜流再未接通。
一旁的怀殷自然也听见了这两通通讯,他茫然的转过脸来,似乎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被雪浦带来的龙尊不是丹枫,那他会是谁?——
作者有话说:其实进度比我预料的快了点唉算了快就快吧赶紧的[合十]
第206章
袭名大典设在了紧邻鳞渊境的持明洞天,这里一面挨着后来新建的持明龙宫,一面紧靠着波月古海,这样,无论典礼后做什么都很方便。
镜流原本只是为了躲开抗议的人群,才主动提出来持明筹备典礼的现场警戒,没想到这个活计出乎意料的清闲。
罗浮的其他地方乱成一团,持明的核心区域反倒安静的像是个世外桃源,各种准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成批成批的价值连城的古老宝物被从库房里运出来,安设在典礼现场,好为龙尊的莅临增光添彩。
对持明族内繁复的各种规章,镜流是不懂的,当然,她也很有自知之明,一点不多加置喙,只在现场巡逻期间打量着现场布置。
偶尔她在脑内猜测要是现在饮月在这,会不会对这些繁文缛节嫌弃至极,而干脆叫人撤了那些没用的,旁边的老东西们气的胡子都翘起来。
饮月应该也快到了,过会说不定她还能有时间和他聊上两句……
这么想着的时候,场地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镜流不动声色的站在不容易被发现的阴影里,然后诧异的发现几位须发斑白的老头子,领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闯了进来。
典礼现场的布置其实已经完成,现在在场地内的持明只是在做最后一遍检查,然而老头身边的人目标明确的从一众持明中找到了现场负责人,双方说了什么,负责人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
然而在使劲看了看那边的老者几眼后,他还是同意了对方的要求,转身跑去吩咐维持场地秩序的人员行动。
于是,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持明们很快都收到了命令,大多数人面上都带着疑惑,但还是训练有素的立刻抵达了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严阵以待什么。
此时,镜流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因为就在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影慢吞吞的、落在了这队人马的最后面,跟着踱了进来。
大多数人都还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只有始终在观察这边的镜流第一眼看见了他,那无疑是饮月君,罗浮失去二十年的饮月君。
长老们神色如常,看来应该还是将他认成了丹恒,知道真相的镜流强忍住笑意,不动声色的打量起今日的龙尊。
饮月君重新在万人面前正式亮相,穿着一身镜流没见过、也叫不上名字的华服,广袖上龙鳞层叠,边缘滚着月白云纹,外罩着极薄的鲛绡纱衣,在清晨的晨光下笼罩着绚烂的彩光,与龙尊束起的长发间垂落的珠宝碎玉交相辉映。
只有在极为正式的场合,龙尊才会穿着这样的持明传统礼装,镜流上次见饮月穿类似的衣服,还是在持明每百年的祭典上。
事后饮月光摘那种种精细的装饰、换身衣服就弄了快一个时辰,虽然主要原因在于白珩耐不住寂寞,主动要求帮忙,结果把龙尊的头发和编织其中的金链缠在一起解不开了。
这样的装扮,无疑预示着今天会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对持明、对罗浮来说都是。
想到这,镜流连日来紧绷着的心头难得有些放松,她几乎就要从阴影中迈步,找个无人注意的机会,像过去许多次那样上前去打个招呼,哪怕只是交换一个眼神。
然而,就在她念头初起的刹那,归来的龙尊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向她藏身的阴影看来。
此刻连日的阴云今日奇迹般地退散,久违的阳光十分慷慨的落在眼前的龙尊的身上,古海的风也依旧温和,镜流却被那一眼硬生生瞧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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