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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00-210(第11/15页)
她走上前来,将玻璃瓶递给丹恒,丹恒没有立刻接下,阮·梅也并不恼,而是点了下头,解释道:“这是祂的血。”
“涛然先生喝下祂的血,只获得了少许的力量与青春,而你作为与祂有着相同血脉的存在,可以直接分享祂的力量与记忆。”阮·梅说,“如果你们想战胜祂,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对星神有所研究,祂们的力量虽然无可匹敌,却受命途限制颇多,但伪神却反而没有这般烦恼,对凡人而言,显然后者更加恐怖。”
丹恒终于接过了玻璃瓶,他盯着瓶中鲜艳的、仿佛刚刚从人的血管里抽出来的血液,却没有立刻打开。
阮·梅只好提醒道:“我建议您最好尽快。分享力量与记忆也需要过程,而祂已经等了这么多年,早就没有耐心了。”
“你知道祂,我是说,雨别到底要做什么吗?”丹恒问。
“祂将在此回应信徒的祈祷。”阮·梅平淡地回答,“就像种下苹果的种子只能得到苹果,凡人用仇恨喂养出的伪神,自然也只明白回馈以仇恨——祂会用最简单的方法报复这个仇恨了祂千百年的凡人族群,凡人以血献祭,祂便还以百倍的鲜血,这是世上最简单的道理。”
丹恒拿着玻璃瓶的手握紧了,但他还有件事没得到回答:“等一下,既然出现在典礼现场的是雨别,丹枫现在在哪?”
“在海底。”阮·梅说,“今日应该是涛然先生唤醒祂的日子,我们这些外来者被驱出海底,他们便差不多应该到了。”
此刻,鳞渊境之底,建木封印中,以涛然为首的一批龙师正聚集在建木伸出的树枝边。
祭钟空灵的钟声与古海海水共振,宣告着袭名大典在预计时间之前召开。
玙渊上前向涛然回报:“大长老,雪浦长老带人提前去了大典现场,还把那位无名客带去了现场,似乎是准备——”
涛然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住嘴,对于雪浦的行为,涛然只是冷哼一声:“不堪大用的东西,以为弄个残次品就能独善其身了?”
玙渊非常识时务地住嘴,低下头躲在队伍外侧,用余光看着大长老漫不经心地从两侧侍从手里取了几样东西,然后往建木的方向走去。
建木里的那具遗躯没有自我意识,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准备用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操纵着这样一具空有力量、却无魂无魄的躯体登场,到时候不仅持明明面上又有了龙尊,权力也依然能被牢牢掌握在龙师手里。
就在玙渊低着头暗自出神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喊惊回了他的神智,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去,赫然看见,表情惊恐的大长老手中那些用于操控傀儡的道具掉了一地。
一只手从建木繁茂的枝叶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一个眼熟到极点的人影从中坐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一队人马,神色间一副大梦初醒的茫然。
“涛然?”
涛然面如土色。
更可怕的是,对方脸上的茫然没持续几秒就褪去了,化作在座的诸位熟悉的冷冽与怒意。
从建木枝叶中跳下来的龙尊一把把涛然摔到地上,怒斥道:“涛、然!你们在这弄出了个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可怜]枫哥:被一群傻*气晕
第208章
丹枫想,如果有机会重新来一次,他早二十年就该不管什么舆论指责什么同族情谊,直接将涛然和他身后的这群家伙全都判个大辟,也好过让他们如此自不量力,惹出这么个天大的麻烦。
当日,他与那个自称雨别的存在在建木封印里交手,顾忌着四周封印,丹枫本就处处掣肘。
但雨别截然相反,祂本就有着极为强大的力量,现在还完全一副“烦了毁灭吧”的态度,此消彼长下,果不其然……他没打过。
某种无形而近乎残暴的力量将流水从丹枫手中夺去,然而落败之后,雨别却并没有痛下杀手。
雨别拉着丹枫的手腕的手并不十分用力,却也不容挣脱,祂拉着他走近建木,然后将丹枫安置在了繁茂的枝叶间,如同二十年前他于此沉眠时的姿态。
在祂抽回手时,恢复了一点力气的丹枫反手握住了那只布满疤痕、骨骼嶙峋的手:“你要做什么……”
雨别露出一个轻柔的微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这个时候丹枫才发现,雨别浑身上下露出的每寸皮肤都没什么血色,也没有温度。
好像这具躯体里的血早已流尽,只剩不甘的骨撑着未腐的皮肉,死去千年的亡魂扮演着生人行走人间。
“亡魂”只是微笑,却并不回答问题,祂站在建木枝叶之外,墨色长发垂落,便衬出愈发森然的鬼气。
“睡一觉吧。 ”祂轻声说,“有人把记忆还给了你,但看来他更希望你能慢慢想起一切,以免太过痛苦,睡吧——当你醒来,一切就都会变成最美好的样子。”
祂吐出的言语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当祂话音落下,丹枫感到黑暗涌了上来将他吞没,紧随而至的是被全部解放的记忆。
成为不朽的丹恒说过,祂将带走的记忆还给了他。
然而与星神有关的记忆并不太安全,所以祂会渐渐想起一切,这是一个自然的过程,不会有任何异样。
——现在雨别像把一整包压缩海带扔进水里一样,把这部分记忆一股脑的全给他翻了出来。
被失去的记忆淹没的感觉实在称不上好,那简直像是在暴风雨到来时在大海上漂泊的小船,被记忆的海浪从天上拍到地下,这感觉简直和……和他打下前尘回梦针时,一模一样。
丹枫终于回想起来,原来他在那个时候,就见过丹恒了。
前世的记忆混杂成一团,年幼的龙尊深陷交织的噩梦,他看见一代代前世过早的死亡,酒盏里晃动的剧毒、龙狂后刑台上的刀刃、战场上来自后背的冷枪……
雨别一意孤行封印建木后,很快迎来了剧烈的反扑,那时他为构建封印几乎耗尽了力量,最后的那几年里,雨别几乎没有离开过鳞渊境,甚至离开过持明龙宫。
其实那之后,雨别本来也没有多少年时间了,然而恨他到了极致的族人们连这点仁慈都不愿留下,他终于是被逼死在持明的圣地里。
死前的最后一个夜晚,雨别在古海岸边看了一夜的潮水,素湍在他身后陪着站了一夜,直到黎明到来,雨别拔剑自刎。
他死前未曾对持明留下只言片语,无论是失望还是期望。
龙尊的血流过这片不久前流遍反对者鲜血的海滩,流进孕育了持明的最后一片古海,流过他已枯槁如雪的发间。
素湍见证了他的死,见证了尸身蜕变成卵,见证了又一个轮回的开始,才终于带着雨别的剑,向持明与罗浮宣告雨别已逝。
数年后,素湍安排好了所有的身后事,用同一柄剑自刎而亡。
记忆构筑的幻境里,他千百年后的后世隔着时间的壁垒,与那双已经黯淡的眼睛对视,年幼的龙尊模模糊糊的想:你后悔了吗?
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一个回答仿佛从久远时光前传来:“……从未。”
至死之时,雨别也未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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