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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80-190(第10/16页)
刺杀一事案发后,作为当日值班的云骑守卫,濯安等人便被停职在家等待审查,只是审查至今没有任何进展,大约的确不是他们干的。
当然,这并不妨碍无名客们上门拜访。
在出发前,丹恒就和两位小伙伴提前串通好了故事,先不要提他们是奉神策府的意思前来,而是从另一个角度入手。
“按照云骑军的档案,濯安曾经是护珠人的一员,在丹枫任上才调入云骑,他与当年那批龙尊近卫大概率是认识的。”看过镜流发来的资料,丹恒判断道,“后来他亲手放走了叛逃的近卫,或许也有这层关系在的原因。”
“正好,游历星海的无名客和失乡流浪的持明护卫,多适合见一面!”星居然学会抢答了,丹恒不知为何竟有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
“没错,我们此行的身份就是带着流浪护卫的遗愿前来还愿的路人,与罗浮内政毫无关系的无名客。”丹恒点头,又看向三月七,“三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的话,不说话也没关系的。”
“哦。”粉发少女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对,“……什么意思啊,丹恒!本姑娘是那种人吗!”
丹恒:“……”
幸好三月七也还算讲道理,虽然被要求少说两句气呼呼的,但她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添乱。
比三月机灵点,但不多的星核精小姐很懂得比了个ok,表示都听丹恒老师的。
……最好是。
丹恒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有那么一点点怀疑自己是否应该带上她俩。
罢了,还是带上吧,这样至少等自己揭开自己持明的身份时,多少还能有所佐证自己真的是无名客,不是如今持明的人。
濯安的住处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小院,持明没有亲人的概念,更没有子嗣,而濯安甚至连感情经历和朋友都是一片空白。
说来奇怪,由于三大族裔之间生理层面的区别,各个族裔几乎都有报团聚居的习惯,有时候一条街上几乎全是狐人或者天人,然而濯安却是个异类,他一个持明却住在了狐人和天人中间,和周遭的邻居格格不入。
根据资料,这位持明族的云骑将领多年来一直在此处独居,周围的邻居也很少与他交流,只知道这是个略显孤僻的持明。
三人来到院子前,大门没锁,在敲门没有回应后,丹恒在心里说了一声抱歉,擅自推开了院门。
眼前和罗浮任何一个小院都没什么区别,唯一值得注意的恐怕也只有院子里青的砖间生着不少杂草,似乎主人已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理过院子了。
这倒是很正常,濯安独来独往,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云骑的宿舍而不回家,也就是最近被停职,才返回此处。
不过看来这位云骑将领似乎也没什么兴致打理这里,依然任由野草疯长。
三人走入小院中,院子里的石桌与石椅上都落着一层灰,看来也是许久没有人使用过了,只是个懒得挪动的沉重摆设。
正当三人在院子里站住时,屋门突然毫无预兆的吱呀一声洞开,这鬼片似的发展给三月七吓了一跳,一个箭步躲到丹恒身后。
好在这次门里面没有再像是在贝洛伯格时出现一座诡异的活人雕像,一个大活人自己打开了门,丹恒注意到他虽然开了门,却始终没有跨出门槛的范围。
长生种的青壮年动辄以三五百年计数,很难从脸上看出对方的真实年纪,濯安的面容可以说十分年轻,然而这位云骑将领的眉宇间却不知为何始终夹杂着一丝几乎可以说愁苦的味道,生生让一张年轻的脸苍老了一大半。
面无表情的持明看着三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我已经说过了,当值之日,我确实未曾察觉任何异常,同僚皆可为我佐证,我未曾懈怠离岗,你们还要问几遍?”
他把他们当成神策府派来审查遇刺一案的人了。丹恒闻言,轻轻摇头:“您误会了,我们不是神策府的人。”
濯安的表情终于多了几分细微的变化,他重新认真打量了一下几个陌生人的装束,不再抱着臂靠在门上。
“……你们是谁?有什么事?”
丹恒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我们是从仙舟外来的无名客,停船补给却恰逢罗浮戒严,只好被迫留下。恰好,我们手头有一旧事要找您处理,打听许久才找到这。”
濯安脸上的疑惑已经清晰可见。
“无名客?找我?”
“没错。”丹恒点头,“您认识烛渊,含光与悬锋这三人吗?”
在他吐出这三个名字刹那,濯安的神色瞬间变了,那是一种……恐惧,又混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惊喜,好像一把多年的悬顶之剑在这一刻落下,让剑下之人终于得到了解脱。
“我们在旅行途中与他们偶遇,得知他们被迫逃离故乡,如今三人身患重病、命不久矣,于是将遗愿交付与我们,希望我们能替他们返回故乡……亲自问问,当年驱逐他们的同胞,这些年可有后悔?”
濯安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刹那褪去。
剑刺中了他——
作者有话说:燃尽了手腕开始疼了()
妈呀,这辈子没在一天里写过这么多字,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哎呀这周忘了申榜了,那这周会少更一点你顺便悄悄修一下上一卷,嗯是的这几周更的不多也是在断断续续复盘第二卷,找出了好多问题,没事还是主要修正一些当时没写好的支线剧情,大体走向是没变的,不想看完全可以不理! [摊手]
第187章
丹恒不知道短短十几秒内,面前的持明都想了什么。
濯安的脸色刹那变得青白,眼睛睁大、叫人能清楚的看见他泛着血丝的眼白,似乎证明这些日子里,这位持明云骑并没有此前他表现出的那么从容。
然后他重新用双手环抱住自己,又很快放下,左手十分神经质的用大拇指挨个搓动过其他手指,几乎要抠出血痕。
再次开口时,他没有回答丹恒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般问:“他们已经……?”
丹恒的沉默好似默认,叫人以为他不忍直接说出真相。
濯安又恍惚了一会,喃喃道:“持明在古海之外死去,若不能在短时间内沐浴古海之水,便无法蜕生、轮回……”
这是每个持明在蜕生后不久就会被教导的知识,濯安知道,烛渊三人也应当知道。
“故乡驱逐了他们,他们便也恨透了故乡,于是宁愿就此葬身星海,也不愿再接受古海的恩赐。”丹恒轻声揭开了残忍的“答案”,“在生命的最后,他们只想知道,昔日的同胞是否依然背叛了他们?”
他抬眼看着濯安,像是在请求,又像是要替他们审判:“濯安先生,您现在愿意告诉我们当年的真相吗?”
这是个很巧妙的问题置换,将他们的来意悄无声息的从“询问他是否后悔”变成“当年的真相是什么”。
然而精神恍惚的濯安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带跑偏,在丹恒提出这个问题后,他本就一片青白的面庞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不自然的扭曲起来,这是高度紧张状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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