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60-1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60-170(第12/17页)

,她躺在另一个女人的腿上,对方正如母亲般抚摸她的头发,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

    她茫然的坐起来,抬头时便与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相遇……是死去的泰坦尼娅!她从未真正见过的,被虚构出的女皇陛下!

    流萤—— AR-26710惊愕的看着鲜活的泰坦尼娅,她微笑着注视着她:“你醒了。”

    “你……” AR-26710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问帝国毁灭的真相吗?可帝国从未存在,又何谈毁灭。

    没想到泰坦尼娅先开口了,她站起来,雪色的长裙上便有花瓣窸窸窣窣的落下,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把AR-26710从地上拉起来。

    这时候AR-26710发现,她们刚刚待的地方是一汪森林中的湖边,湖水清澈平静,倒映着满天繁星,岸边绿草如茵,野花盛开……似乎是她曾路过的某个星球上一瞥的景色。

    泰坦尼娅带着她离开了湖边,沿着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森林中的小道走,途中她们遇见许多个和AR-26710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是那些早已死去的铁骑们,他们好像在死后全来到了这,然后得以抛下生前的一切痛苦,得享永恒的安宁。

    ……她也可以,永远安宁下去吗?

    AR-26710忍不住想,泰坦尼娅拉着她在小道上奔跑,裙摆起落,如同飞扬的翅膀,她现在是一只林中的精灵,而不是被关在实验室中无知无觉的基因母本。

    “我诞生后做的第一个梦,就是在这样一片森林里,永无止境的徘徊。”泰坦尼娅突然开口,“这就是格拉默帝国的最初。”

    AR-26710诧异的问:“……你会做梦?”

    “你们不会,我知道,他们认为做梦是一种缺陷,所以在制造女皇时剔除了这个功能。”泰坦尼娅轻声说,“但在被选中成为基因母本前,我是个人类。”

    “共和国高层与一位虚构家共同挑中了我作为‘原型’,由此制造了谎言的开始与核心,也就是’女皇’。’女皇’从未存在,但泰坦尼娅这个名字……并不是假的。”

    泰坦尼娅回眸看向她,眼神中带着绵长的悲伤,像一位失去了孩子的母亲。

    “我曾被困在‘女皇’的外壳之下,目睹我的孩子们——也就是你们,一批批诞生,又在无知的愚昧中死去。我终于意识到,共和国的高层欺骗了我和你们所有人。”

    “于是,我开始呼唤你们中的一些人。终于有一天,你的一个兄弟姐妹闯进了‘女皇’所在的实验室,目睹了基因原体的真相,这份灭绝般的’真实’在瞬间击穿了连接所有铁骑的精神网,于是’谎言’开始崩塌。”

    AR-26710颤抖着问:“……这就是,帝国崩溃的真相?”

    “是,就这么简单,因为‘女皇’不想再继续这个谎言,所以她主动结束了一切。”泰坦尼娅放缓了脚步,这时候,她们身边的树木开始变得稀疏,低矮的灌木之间,能看见有其他的格拉默铁骑站在那,正沉默的凝望她们,“……但她没想到,会有一个孩子从那场毁灭里活了下来,她自动成为了新的女皇,成为精神网络的最后一角支撑。”

    “……我只是想活下去。”AR-26710说。

    “我明白。我并没有责怪你。”泰坦尼娅点点头,“我听说你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对吗?这很好,就像泰坦尼娅是独一的女皇,你也已经是独一的存在了。”

    “流萤。流萤。”她念着她略显陌生的新名字,不自觉露出微笑,似乎在为她庆祝,“……在你再度启程前,让我们最后送给你一份礼物吧。”

    泰坦尼娅终于停下了脚步,流萤发现她们站在了一处山崖的边缘,山下是茫茫的草原,有凉爽的风吹来,草原如同海浪起伏。

    然后,有其他的,她认识的、不认识的兄弟姐妹从森林里走出来。

    他们手拉着手,组成了一道人墙,围在她们身边。

    所有的格拉默铁骑都长着相似的脸,然而或许是由于他们的神情温柔而真诚,这一幕并不显得惊悚。

    泰坦妮娅站在铁骑的最前面,像是女皇站在她的子民之前:“我曾经的子民啊,你不会再是新的女皇了。”

    “以泰坦妮娅之名,我宣布:格拉默的荣光将熔铸于星空的一角,你们的牺牲与英勇将被永世铭记,战死的英魂将在群星之下得享永恒的安眠。天边的阴云已散,战争在此终结。”

    “此后的余生里,你自由了。”

    泰坦妮娅附身亲吻她的额头,用一种母亲告别游子般的温柔与不舍轻声说:“飞吧,小萤火虫,群星就在你的面前。”

    余光里,那些拉着手的兄弟姐妹们齐声唱起泰坦妮娅此前哼着的歌谣,他们的身影融作光辉之中,然后化作了大片的萤火虫,簇拥着朝流萤涌来。

    所有被谎言禁锢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得到宽赦,化作自由的萤虫,照亮了夜空。

    她被萤火托起,朝头顶那片深邃的、宁静的夜空飞去,然后触摸到了群星。

    ……

    ……

    流萤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又一次躺在维生舱里,只不过这次她感觉很好,好像睡了很漫长的一觉,卸下了某个沉重而救援的包袱。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她习惯性的警惕着检查了一下脑海深处,然后错愕的发现,“萨姆”消失不见了。

    那团扭曲的、错乱的精神残渣不知何时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再也不用与之殊死对抗了。

    这一惊喜让她几乎是从维生舱里出来的时候险些腿一软跪在地上,旁边及时的伸过来一只手扶住她,流萤诧异的看见了卡芙卡。

    梅色头发的女人带着她惯常的微笑,拖过来一把椅子让她坐下:“感觉如何?”

    “嗯,很好。”流萤点了下头,不过紧接着,她想起了此前中断的记忆,不由得有些纳闷,“卡芙卡,我……为什么还活着?”

    还梦见了她从未真正见过的泰坦妮娅。

    “唔,因为你赶上了一位【不朽】令使的擢升,他带来的‘复生之雨’使你从死亡中恢复如初。”卡芙卡拉开一旁的矮柜的抽屉,从中拿出了一块巧克力递给她,“你现在应该完全痊愈了,对吗?”

    “……是的?我很久没感觉这么好了。”流萤有些迟疑的接过,她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么巧的事。

    不,等一下,如果这是艾利欧预言的一部分的话……

    “嗯哼。”卡芙卡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没错,这就是艾利欧预言的一部分,恭喜你,流萤,你们赢过了命运,而这就是报偿。”

    流萤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向来不擅长解读艾利欧的预言,更多的时候只是按照剧本执行命令,所以这场令使的诞生,一开始就在艾利欧的预言中吗?

    “严格来说,这只是一个好的可能,我们所有人做的事,只是尽可能让命运朝着这个可能发展。”卡芙卡未卜先知般的说,她话音未落,房间的门打开了。

    银狼一如既往吊儿郎当的吹着她的泡泡糖走进来,看到流萤醒来,天才骇客不太自然的揉了揉鼻子,然后好似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