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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40-150(第9/17页)
璋玉干嘛非要他来起名,他实在不太耐烦,只站在床边看了片刻。
他也不太想再将一个无辜族人扯进持明夺权的泥潭,小孩瘦骨嶙峋,看起来半点没有经得起风浪的力气,叫她做个普通持明过完一生不好么?但此时丹枫还没有袭名,持明的实权把持在龙师手里,他的反对没有意义。
小龙尊在心里又给璋玉记了一笔。走之前,他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鹏,扶摇万里……就叫扶摇吧,意为扶风而上,不落凡埃。”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层含义:既然你自生来便注定要被这漩涡所困,那便祝你有朝一日,能如传说中的神鸟那般,扶风万里,离开这桎梏,一去莫回。
莫回头。
那日长成女人的女孩摘下师长赠予的木簪,黑发如瀑泻下,三叩而别后,她离开时果真没有回头。
可她还是没有奔向自由,哪怕是死后的自由。
在过去的短暂的数个小时里,不止一个人重新对他提起了这个名字,丹枫勉强从他们口中拼凑起一段并不完整的故事,那个在记忆里早已凝固的影子居然在死后几百年有了变化,在大多数人都未曾察觉的地方力挽狂澜。
她做了这么多事,在死后仍要再一次死去,却连来见他一面都不肯吗?
只是道别。只是诀别。
他伸出手触摸微凉的雨丝,一阵无因而起的风擦过指尖,像是故人魂魄归来。
第146章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雨夜。
鼻腔中充斥着潮湿的土腥味,水从天空落到茨冈尼亚干旱的沙土中,轻易抹去了夜色下弥漫的血腥味,只要闭上眼,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死亡,没有屠杀,更没有一场冷酷无情的灭绝。
他躲在黑暗的角落,透过遮挡物的缝隙,茨冈尼亚的母恒星正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光线落入异色的瞳孔,带来刺痛。
但他还是睁大眼盯着它。
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同胞流出的血真的晕染了这一冷漠而无慈悲的天体,那辉煌的太阳晕染着一层红色的光晕,像传说中地母神用于注视万物终焉的第三只眼。
直到搜捕幸存者的敌人发现了他简陋的藏身之处,将他从黑暗里拖出来,他仍然死死地盯着那只冷漠的眼睛。
昨夜的死者已经在雨水中蒙受母神的感召而光荣死去,他又在何时才能迎来自己的那场雨?
母恒星没有回答,母神也不会回答,他唯有接着向前,直到命运的尽头。
……睁开眼时,他居然真的听到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还活着,看来地母神慈悲的眼睛仍在那颗荒星上注视着他。
自称卡卡瓦夏的青年盯着熟悉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呆,中断的记忆才缓缓回笼:红月的升起与坠落,公司蛰伏数月终于圆满完成的任务……哦,还有他中道崩殂的自我介绍。
卡卡瓦夏长长吐出一口气,坐起来时感到鼻腔里有少许血腥味残留。
奇怪,这所谓的狼巢压根就是步离人从母星带走的一部分,连个天体都算不上,这地方哪来这么大的雨?
怀着这样奇异的疑惑,卡卡瓦夏扭头看向余光里窗户的方向。
房间内的光源大多数都被关闭,只留下一米开外昏暗的一盏,这点昏暗的灯光对刚刚苏醒的人来说也不算刺目。
就着这点昏暗的灯光,他看见窗外暗红色的大地,以及床边一个静默无声的人影。
人影没有回头,却知道他醒了:“醒了。”
卡卡瓦夏认出来,是那位还不知名姓的仙舟人,他先前借着忆者的力量与之在鸣霄的记忆中见过一面,只不过当时他还披着丰饶民使者的皮,导致过程实在不怎么友好。
不过没关系,他相信哪怕仅仅是出于利益,他们依然能有一场不错的合作。
卡卡瓦夏活动一下肩膀,惊讶的发现在过量的【丰饶】环境中浸淫太久的身体变得久违的轻松,想来在他昏迷期间受到了一定的治疗。
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但卡卡瓦夏还是习惯性的露出一个商业化的微笑:“我很久没有感觉这么好了,冒昧问一句,这是仙舟常说的回光返照吗?”
背对他的仙舟人对这个词似乎不太高兴,他缓缓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回光返照?”
黑发的青年终于转过身来,露出一双对于普通人类来说过于明亮的苍青色眼睛,而眼睛的主人语气并不怎么和善:“你并非长生种,只需去除外来的【丰饶】污染,再将损变部位加以治愈,便不会有大碍——仙舟在这方面略懂一二,不必拖到回光返照的程度。”
“哦……”卡卡瓦夏眨眨眼,“所以说,我痊愈了?”
“那还差一些。”丹枫说,“从今天起,一天两副药按时吃,一个星期后找我复诊——正好,药熬好了,进来吧。”
后半句并不是对卡卡瓦夏说的。
他话音落下,卡卡瓦夏便听到房间门无声滑开,他看见一个小姑娘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感应灯光随着她的进入而缓慢亮起,照亮了女孩不知为何充盈着一丝恐惧的脸。
她把碗放在病床旁的矮柜上,然后立刻就快速离开了。
在女孩靠近之时,卡卡瓦夏闻到了一股奇异的苦涩味道,他看向女孩端来的碗,里面是一碗漆黑的、如同深渊般的诡异液体。
仙舟人从窗户边走过来,在卡卡瓦夏不敢置信的眼神里说:“温度正好,药要趁热喝,就现在吧。”
等等,这不对吧?
卡卡瓦夏险些没挂住自己的微笑。
低头看了看诡异的液体,又看了看丝毫没有开玩笑意思的丹枫,他试图阻止:“亲爱的仙舟朋友,我们可否商量一下,如果你现在准备毒死我,可否换个容易下咽的?”
“我要毒死你不用等到现在。”在丹鼎司见惯了各种奇葩病人的龙尊眼皮都不多抬一下,“我们带的药有限,你想死可以不喝。”
卡卡瓦夏:“……”
他还是没有勇气把这碗黑色的液体送进口中。
“联盟军队竟在饮食上也有如此的吃苦精神,让我一介小小的公司员工实在敬畏……”
“云骑平日都是带的浓缩提取液,一袋只有两个瓶盖的量,战场上没空现熬。”丹枫不为所动的道出真相,“但你并非长生种,云骑通用的方子不能直接用,我重新配了方子,所幸药效并未丢失太多。”
……或许我并不是在担心这个。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不喝实在对不起人家的一片苦心。
凝视着这一碗如同深渊般的液体,最终,卡卡瓦夏视死如归的端起药碗,屏住呼吸闭上眼,然后一饮而尽。
在这一个瞬间,怪异的苦涩气味就从口鼻直冲大脑,这药仿佛不是喝进了胃里而是灌进了脑门里,冲走了他所有因梦境而回忆起的伤感,冲走了他从接下这次任务后一刻不停的算计,冲走了他所有对于好运与厄运的念头……
直冲灵魂的一碗药下去,他眼前黑了又黑,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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