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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40-150(第2/17页)
看来咥力的偷袭成功了。
丹枫想,没有了大巫祭和他制造出的血海这个麻烦,现在他可以专心和镜流一起对付昂沁了。
只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此前一直一副胜券在握姿势的昂沁居然再一次发挥了他的过人之处。
大巫祭的声音一出现异常,昂沁几乎在下个瞬间就冲了出去,朝着离镜流最远的方向。
四足的野兽在瞬间的爆发力令人惊愕,即便是镜流也一时被他甩开,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巨大的野兽朝着山巅边缘狂奔而去。
它体表纠缠的那些血肉般的物质在这个过程中纷纷枯萎了一样掉下来、微缩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灰黑色灰烬,昂沁的本体从中剥离出来,那种被血海赐予的生命力正在消退,被镜流的剑意撕开的血肉不再能瞬间愈合。
而在彻底失去这份力量前,步离人的大巢父纵身一跃,巨狼在空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它的目标是天上的月亮!
高悬的赤月似乎还没受到血海消退的影响,依然稳定的释放着光辉,从地上看去,月亮只是一个极小的圆,似乎真的可以被一口吞下。
让昂沁吞下这轮月亮会发生什么?没人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为此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坑底的白骨几乎完全覆盖了那些柔软的红色水藻,必须尽快中止这一切。
龙尊与剑首都朝昂沁的方向追去,但在这个刹那里,另一个影子比他们更快。
时间仿佛变得缓慢,在昂沁准备接纳血月的力量之前,另一头野兽从侧面冲出来,与之在空中相撞。
是力萨,此前因无法插手剑首与昂沁的战斗,不知躲在哪个角落的力萨。步离人的另一位首领此刻无视了来自仙舟的大敌,选择死死咬住了昂沁的喉咙。
昂沁显然因过于急躁而忘记了他的存在,被咬住脖子后它发出一声愤怒而痛苦的咆哮,却因为失去先机而无法挣脱。
两只头狼以一种紧密相连的姿势共同摔下山巅,它们在山坡上翻滚了几十圈,彼此疯狂的相互撕咬。
这次恢复了体力的力萨占了上风,而昂沁身上刚刚被镜流砍出来的伤口正在汨汨流血,夺走他的力量。
狼和狐狸一样是记仇的族群,力萨要报今日这场赤月盛宴上的阴谋、以及从前许多的仇,血仇必报,他要亲自咬掉昂沁的脑袋!
在经过一阵漫长的争斗后,巨兽的嘶鸣渐渐弱了下去,其中一只不再动弹,力萨缓慢地站起身来,得意的看着自己毕生的仇人刚刚出炉的尸骸。
然后它转过身,从山谷底看向山巅,白发的女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它。
它知道,是时候了。
狼是不能恐惧自己的敌人的,恐惧会滋生懦弱,叫狼的爪牙无力、步伐迟缓,这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他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恐惧,那么只有亲自杀死她掐灭其源头,或者……死在那奔赴战斗的途中。
野兽四肢着地,朝着山巅发起地动山摇般的冲锋,咆哮的声音带起飞沙走石,仿佛一切回到了昔日呼雷战败的战场上。
神罚般的一线月光撕开遮天蔽日的沙尘。
万物从此归于寂静。
……
另一匹狼倒在了半山坡,体表凝结着一层寒霜。
“结束了?”丹枫落到刚刚斩出那一剑的镜流身边,看了一眼两名步离人首领相距不远的尸身。
“嗯……”镜流点了下头,似乎并不好奇为什么力萨转头要冲着自己来,她正要问什么时,头顶的天空突然一暗。
二人不约而同的朝天空看去,他们看见了一道极其危险的飞船航迹像是切线般精准地在赤月边缘擦肩而过。
而后,月亮的边缘,多出了一个黑色的、不断扩大的点。
赤月的光辉仿佛都被它吞噬,连光也无法逃脱,但不过数秒钟后,黑色的点就飞快扩张、变白,化作一轮新生的太阳。
高天之上,一只死去的野兽失去光泽的黑色眼睛里倒映出它无穷无尽的光辉,无数双不甘合上的眼睛里都仿佛因此再度有了光彩,像是终于看见他们致死未曾触及的那片阳光。
整个天空在刹那间亮如白昼——
作者有话说:晋江这破后台又发什么颠我怎么改不了定时发布的时间只能继续掐着大晚上发……(挠头) [化了]
第142章
坐上驾驶位,固定好横跨肩膀、胸腹的安全带,身份认证很快通过了,系统权限开放。
应星在副驾驶上打开管理者面板,熟练地调整起飞船的转向灵敏度在内的等各种控制参数,让这艘飞船的手感更加贴近她常开的星槎。
这个时候,白珩有些感谢造翼者的技术断代,这让他们的飞船整体上必须采取了银河中最常见的操纵系统与整体结构,而不是步离人的会吃人会蠕动的半生物兽舰。
虽然严格来说仙舟也是一种丰饶民,星槎也是一种经由丰饶力量制造的飞船,但开一块木头和开一只扭曲的动物还是不一样的。
白珩深吸一口气,她试着安慰自己:这些年里她在银河开过大大小小的各种飞船,驾驶技术没有退步,甚至在某些方面可能还算精进;而只是近距离扔一枚炸弹,比起从前在云骑军时执行的单兵侧方突袭包抄等随时可能被击中、连留遗言的时间就爆炸的任务来说也没那么难,这一切对她来说不是问题……
但紧张还是像一个气球一样从胸腔里涨起来,直到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脑子里的念头飞快的划过,却没有一个能让这个气球放气,她看向自己还未握上操纵杆就汗涔涔的手心,那略为粘腻的触感与鲜血别无二致。
只有白珩自己知道,这双手曾被挚友的血浸透过多少次。
几小时前,它沾满了丹枫的血,刚从死亡的怀里回到他们身边的龙尊神色中丝毫不见痛苦,只是担忧的望着她。
那场擒获呼雷的战斗中,它沾满了镜流的血,她不顾一切的穿过战线与硝烟抵达战场最中心,接住了剑首将要倒下的身体……血混着金色的叶子从镜流的嘴里无休无止的涌出来,她徒劳的试图止住这一切,却也只是徒劳。
更早之前,鳞渊境的海潮失控,护珠人从海底将昏迷不醒的匠人带出来送往丹鼎司,她抓着挚友的手想要挽留那点温度,直到在手术室门外被拦住,她才意识到自己一手的血。
早已不知道是哪次和丰饶民的战斗里,年轻的骁卫带队绕后偷袭,却不想情报有误反被包围。白珩开着星槎找到他们时差点吓丢了魂,她从一地尸体里把景元拖出来,蹭了满身满手的血,在景元睁开眼和她打招呼时没好气的锤了他一拳。
血,那么多血在她眼前流,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流,像香槟一样一刻不停的流;它载着珍贵的生命,从活人和死人的身体中逃走,回到孕育一切的大地,让灵魂永远离开他们留在世上的爱人,一去不复返的奔向死亡。
她终于还是害怕了。
恐惧像苔藓一样随着时间在心中无声滋长,摸起来像血一样潮湿而阴冷,在每一个安静到仿佛死亡本身的夜晚里带来同样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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