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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30-140(第8/18页)
反常的活跃起来。
它们蜷曲、扭动、伸缩……包围了鸣霄。
扶摇冷眼注视着这一切:“被【毁灭】的金血点燃的穹桑真的复活了吗?被虫神血肉污染后,它如今,真的仍然能算得上生命的神迹吗?”
延伸的根系发出更加危险的颤动,它们更加靠近鸣霄了,仿佛威胁他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就立刻毁灭它。
在过去了极为漫长的时间后,鸣霄缓缓地抬起头,他盯着扶摇和伐阳,语气冷漠而坚定,他说:“这重要吗?【丰饶】也好,【繁育】也罢,我想要的,不过是重铸我族的辉煌……如果它做不到,那就不要也好。”
气定神闲地扶摇此刻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崩裂,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和一个疯子辩论什么!她怎么忘了,鸣霄是个敢把整个孔雀天使军团都变成怪物的疯子!
这样的回答让那些根系也犹豫不定,他并不忠于【丰饶】,却又没有丝毫动摇,那些大概没有复杂思维能力的植物一时间宕机般停滞在了空中,没有阻拦鸣霄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疯子军团长偏了偏头,只对着伐阳说:“伐阳,告诉我,你的回答是什么。”
“……”在经过仿佛有一整个琥珀纪般那样漫长的沉默过后,扶摇惊奇的发现,年轻的军团长神色中的迷茫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转而浮现出的,是往日常见于他执行军令时的坚定与冷酷。
现在,这种冷酷对准了他昔日效忠的师长与领袖,而从冷酷之下脱胎而出的,是积攒许久的愤怒。
“军团长大人,有一件事您说的很对。”他沉声说,只是说出的话语并不是鸣霄想要的,“……那就是我们的确在漫长的流亡中丢失了太多东西,荣耀、忠诚、理智又或者别的什么。”
“军团的荣耀早已堕落,这确凿无疑,但您的行为不会让我们找回这些,只会彻底击碎它残存的光荣。”他缓缓昂起头,目光锁定在返老还童死而复生的鸣霄身上,竟然迸发出比鸣霄更坚定的光辉,“您根本不是想为造翼者找回昔日的荣光,只是想满足您对力量的渴望罢了。”
“戍卫羽皇的锋锐宁愿坠地而死,也不愿变成一群丑陋的虫子!”
片刻寂静后,鸣霄大笑起来,整个噩梦都在随之颤抖,他的身影背后涌现出黑色的阴影,裹挟着疯狂与愤怒。
“好、好!真是让我失望,我本以为、以为你与那些蠢货不同,看来是我错了……”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他的咆哮在整个噩梦的天地间回荡,伐阳脚下的平面刹那崩裂,他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向下,坠向更深处。
无边无际的黑暗涌上来,成千上百个癫狂迷茫的声音包围了他,要撕碎这唯一不合群的存在。
直到银曈的女人抓住了他的肩膀,在一片黑暗中,女人身上的银光隔开一道微弱的屏障,将那些嘈杂的声音也削弱了大半。
“我该怎么做?”望着眼前的黑暗,伐阳问。
“用其他命途的力量转化的‘虫群’并不纯粹,又因为一些其他的缘故,那些在仓促中被转化的意识便聚集成了这片连绵的噩梦……我会帮你找到还没有完全被消磨的意识,你要唤醒他们,从内部将这个噩梦瓦解出一个缝隙。”
“你的那个手下带人回来了。”扶摇突然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伐阳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弋风。
“我不是让他带着那部分人……”
“步离人刚刚用上古巫术重塑了赤月,现在,两个丰饶神迹只隔了一颗星球的距离相互吸引……你还记得造翼者历史上,第一次与仙舟爆发战争是因为什么吧?”扶摇沉默了一小会,“总之,必须在短时间内将两个神迹一同击碎,否则无法杀死他们。……说实话,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本来不想管你们的死活的。”
她叹了口气,跳过了最后一句低声的抱怨:“他回来了,我会告诉他,让他从外部发起攻击吸引鸣霄的注意力,我们抓住机会从内部瓦解这场噩梦。”
“最后,当噩梦露出弱点,我们被困在心脏附近的朋友会打出致命一击……之后,所有人都会得到安息。”
伐阳理解了她话语中蕴含的死亡之意,但此刻,谈论自己或其他战友的死亡反而并不让他感到恐惧,一种莫大的平静涌现出来,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好像抛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祝我们成功吧。”他说,“我的软弱没能阻止一切,现在我至少应该让他们以荣耀的方式安息。”
“……”扶摇拉着他向更下方沉去,沉入噩梦的基石。
……
此时,新穹桑之外,返航的军团舰队正陷入巨大的迷茫。
他们完全没想到,不过离开短短几日,再见时,整个新穹桑已经不复存在,只有某个庞大的存在占据其中,它吮吸着能源塔的能量,不断充盈自身。
它正在膨胀,仿佛一枚亟待破壳而出的种子。
弋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通讯频道里,各个飞船都在不断发来询问,但他只是听着频道里的嘈杂,颤抖的嘴唇发不出任何命令。
年轻的卫队长又一次感到不知所措的痛苦,上一次这种似曾相识的迷茫则发生在伐阳交给他意料之外的部队的时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前他只需要执行长官的命令就可以,但现在,世界仿佛在一夕之间天翻地覆,而他的长官则生死不明 他该做什么?忠诚地去赌一个可能,伐阳还活着,带着手下的这点人和这个怪物殊死一博?还是执行活下去的命令,远离甚至就此逃走?
就在他陷入巨大的迷茫之际,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冷冰冰的响起来:“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你帮忙。”
这个声音的音色很陌生,但这个不客气的语气又带着微妙的熟悉。
弋风呆滞了片刻,首先,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声音不是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来的——其他人仍在争吵,全然没有作出反应——而是直接响在他脑子里;其次,他想起来了,这种熟悉感发生在那场叛乱的夜晚,那个大逆不道的女人!她难道还活着? !
“你不用浪费时间管我是不是还活着,我只问你你的长官需要你帮忙,你做不做?”女人十分不耐烦地打断他的思绪,“也别浪费时间问我要这是他本人命令的证据,我很忙。”
弋风差点脱口而出的两个问题都被她堵了回去,卫队长恼火的摘掉通讯器,嘈杂的吵闹声消失了,但女人的声音果然依旧存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我需要你帮个忙——你们的军团长发疯要把所有人变成虫子,在他完全成功前,我们得阻止他——你也不想回头和你变成了虫子的同胞开战吧?”女人冷酷无情地说出仿佛天方夜谭的真相,“现在发起攻击,你还能给你的长官拖延时间,我们才能有机会杀死这玩意,你做不做?”
弋风忍着怒火反问:“如果我拒绝,你会怎么样?”
“直接入侵你们的系统,替你开战,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女人理所当然地道,“说实话,这挺麻烦的,我不想费这个力气,也不会在乎你们的死活,所以你最好答应。”
弋风险些咬崩自己的牙,他真的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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