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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10-120(第5/18页)
了,离跨年的时刻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计划达成的白珩欢呼一声,一脚油门下去,星槎直冲云霄。
在云端快意翱翔,前排的狐女肆意大笑着,她的喜悦感染了在座的其他人,连素来有点轻微晕她星槎的应星都不自觉露出微笑,他长舒一口气,放松下来朝外看去。
工造司早已不见踪影,繁华的喧夜大街化成遥远大地上一道明亮的河流,星槎与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纸灯笼擦肩而过,地衡司管制交通的专员似乎刚刚发出警告,然而还不等对方启动公务星槎,白珩就消失在了云层,把他甩了个没影。
下次落下云层,地上便隐隐约约能看见穷观大阵的轮廓,他们从太卜司掠过,却远没有停留的意思。
从云层缝隙里隐约透露出的景色愈发荒芜,应星开始觉得不对。
“等等,我们要去哪?”
先前因为沉浸于龙尊会冬眠一事带来的震撼,他忘了问这几个人口中“决不会被地衡司抓到”的地方到底是哪,怎么星槎越飞越不对劲呢?
白珩大概是没听见,跟他一起坐在后面的景元理所当然的回答:“麟渊境啊。”
百冶不敢置信:“哪”
……
真的是麟渊境。
近两刻钟后,应星呆滞的看着不远处龙尊持枪而立的高大雕像,心说你们在这放烟花那龙等会要是从海里飞出来抽咱们一尾巴怎么办。
麟渊境此时也入了夜,这里平日里就没什么人烟,夜里便更是寂静,只有永恒的海潮起落,温柔的推开岸边细密的沙。
白珩停好星槎,指挥着镜流和景元去把后备箱里的烟花搬出来。
剑首大人当真神力,塞满易燃易爆品的箱子她一手一个,不出几分钟就全给卸了下来,然后堆到了龙尊雕像下面。
“师父啊,我们不是来爆破丹枫哥的雕像的。”景元小声哔哔道。
镜流没有回应,因为白珩对这个安排很是满意:“哎呀,阿枫不会介意的!再说了,一点小小的烟花,怎么可能损坏我们英明神武的龙尊大人的雕像呢?”
景元:“……”
景元:“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怕丹枫哥回头找你算账所以先夸着。”
白珩嘿嘿一笑,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几盒火柴。
“喏,趁时间还没到,我们先点几个试试。”
看着她志得意满的微笑,不知为何,应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白珩在和景元争夺谁点第一个火的过程中不慎将点燃的火柴脱手,掉到了他们中间敞开的烟花箱子上,而此时唯一能制止这一灾难的镜流不幸不在现场,是以无人能阻止那火苗落进箱子黑暗的缝隙里——
然后引燃了满满的一箱烟花。
“砰——”
五彩斑斓的烟花照亮了鳞渊境黑暗的夜空与粼粼的海水。
在这一瞬间,应星想到了宇宙大爆炸想到了阿哈创作的药师和岚的爱恨情仇,然后想起不知道多少年前他偶然上过的一节概率学课。
他依稀记得那节课的主题叫墨菲定律,大体是事情只要有变坏的可能,那就一定会变坏。
现在,回旋镖正中他的眉心,墨菲定律正在他眼前实现:
噼里啪啦的爆炸声中,没人听得见别人在说什么,只见白珩和景元本能的仓皇退后,然而他们的闪躲为尽情释放自己的烟花彻底清理了障碍,迸溅的火星终于不负众望的越过数米的天堑,落在了另一箱烟花上。
又一箱烟花开始绽放。
五彩斑斓的火花飞上天空,映在龙尊雕塑被时间风化的面庞上,爆炸声延绵不绝震耳欲聋,应星已经开始担忧叫丹枫知道他们在鳞渊境干这事会不会被尾巴抽,然后他还没等来被打扰冬眠的龙尊,就等来了另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混账!你们在干什么!”一个苍老的破锣嗓子打断龙尊雕塑旁的热闹,百冶回头看去,就看见一个有点眼熟的年迈持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抵达他们的犯罪现场,身后跟着一串龙侍。
百冶回忆了回忆,勉强从记忆里挖出一点边角料,他依稀记得丹枫曾经如此介绍道:“这个胡子长的快入土的老东西叫涛然,我努努力,应该能在你们有生之年送他入土,问题不大。”
……后面这句先省省,总之,来的这人是龙师涛然。
虽然有丹枫以身作则,他们素来对龙师也没什么好感,但毕竟今天是他们几个擅自跑来人老家鳞渊境放的烟花,理亏的确实是他们。
应星皱了皱眉,没有作声。
既然如此,叫这老东西说几句也……
他便听见老龙师冷哼一声:“哼,丹枫目无尊法,骄狂自大,我早该呈报议会,褫夺他龙尊的力量与尊号!不然连短生的异族都敢仗着和他厮混久了,在圣地无法无天……”
这老家伙不仅没有见好就收,反因他没吭声而得寸进尺得了气势,居然就开始大放厥词!
这应星就忍不了了。
理亏的是他们几个,叫老家伙叽歪几句也就算了,饮月好好地在家里冬眠、阿不睡觉呢,老东西居然还要把责任算到饮月头上,怎么?饮月君是你们持明的万能拐吗?不拐不会说话?
百冶眼一瞪,缓缓站直了身子。
在涛然看不到的地方,他从星槎里摸到了工造锤的锤柄,准备进行一些物理层面的威慑。不过他还没等动手呢,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先一步打断了涛然的长篇大论:“涛然长老。”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镜流面无表情的看着年迈的持明长老,手里的支离在她身后沙滩上划出一道冰层。
剑首一脸“你再敢哔哔我就照彻万川”。
面对这实打实的威胁,战斗力实在不够看的涛然当即哽了一哽,而更可怕的事是镜流身后缓缓走出来了笑眯眯的白珩和景元。
白珩显然绝对支持镜流的决定,至于景元,他倒是异常有礼貌的对年迈持明点了点头:“不好意思,长老先生,您刚刚说的话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涛然不知道他算盘里卖的什么药,但大概是龙尊不在这里的事实给了他胆大包天的勇气,他觉得自己又行了,于是一瞪景元,冷笑道:“呵,我说,你们这群短生种……”
“……褫夺他龙尊的力量与尊号!”
“哎,对,就是这句!”景元突然喊停。
涛然莫名其妙,就看见白发骁卫从身后拿出了他的玉兆,然后按了个键。
烟花这种东西,烧起来速度奇快,是以当这三人过来时,爆炸声就已经停了,景元录的音清晰无比,涛然得意洋洋的冷笑声在本就寂静的鳞渊境中回荡着。
万万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的涛然脸都绿了。
而还没等他想到什么反击的招数,就听见他此刻最不想听见的那个声音平淡的从身后响起:“哦?涛然长老居然对我如此不满,平日怎也不见你大胆些,直接把这话说给我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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