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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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第二条准则是既然不能以理服人,那就只能以“理”服人。

    要不是现场还有上百号相当于人质的普通人类,而且丹恒也想看看敌人这么大费周章的到底是想做什么,他们早该动手了。

    不过这也不算全无收获,注意到对方始终在试图用歪理邪说蛊惑众人,并且除了掏出来那块木雕外并没有展现出任何奇异力量,丹恒推测敌人在附身布洛妮娅的状态下并不会很强,否则它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控制下一任大守护者,完全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做这些。

    因此,丹恒决定走一步险棋,看看能不能直接抢回布洛妮娅。

    见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开打,“布洛妮娅”不仅不反抗,反而转身就要趁着混乱与黑暗逃走。

    而早有准备的三月七当机立断,射出冰箭阻拦在她的去路上,丹恒召回击云,趁着这个间隙封住了“布洛妮娅”选择的逃跑方向,与三月七一前一后堵住了她的去路。

    “你这家伙,别想跑!”三月七再度拉弓,手指与弓弦上都凝出一层薄薄的的冰霜,箭矢也呈现出流光溢彩的粉蓝,显然正在蓄力。

    面对前后夹击,刚刚神色中还有慌乱的“布洛妮娅”却好似突然有了反败为胜的把握,她不紧不慢的把刚刚被削断的那缕头发别回耳后,开口道:“真是遗憾啊,你们还是傲慢的替他们拒绝了恩赐。”

    她对身后的三月七视若无睹,只是专心的盯着丹恒:“仙舟人,你很眼熟呢,说来真巧,就在前不久,我刚刚见了另一位来自仙舟的客人——他和你长得真像啊,你们是亲兄弟吗?”

    “与你无关。”

    “看来,与你有关。”“布洛妮娅”微微一笑,“让我想想,那天……他同样毫不避讳的表明他来自仙舟,我知道,他想要通过这个身份吸引我的注意力。”

    “不过他成功了,谁叫你们仙舟人总是很麻烦,所以我决定立刻除掉他。”“布洛妮娅”故作惋惜的摇摇头,“啊呀,为了保那个戍卫官,他自己一个人把所有卫兵引进了裂界,想在那里无声无息的消灭它们,可惜……”

    片刻停顿之后,她猝然阴冷的笑了一下:“……可惜,我知道他会这么做的,一定会的,所以我毁掉了那块裂界,让他再也不用回来给我添乱。”

    听到这里的时候,丹恒的瞳孔明显缩了一瞬。

    他收到的那二人的最后消息,还是星闯进裂界断联前发回来的照片,丹恒想都没想过,会是这种结果。

    星体内有一枚星核、受过纳努克的瞥视不假,但在裂界坍塌这种灾变里,星核的力量能抵多大用?她……还有他,如今怎么样了?

    微笑着的少女很有礼貌的提起裙摆,做出道别的礼节:“不过别难过,客人,很快大家都会在一起,永远不再分开的。”

    在丹恒注意力被分散的片刻,“布洛妮娅”以一种惊人的敏捷与柔韧性从击云与冰层的缝隙间跳出包围,消失在了黑暗中。

    明显也被这个消息所惊吓到而六神无主的三月七完全忘记了松开弓弦,她愣愣的松开紧绷的手指,眨眼间眼角泛起泪花。

    “星……”

    然而还不等她说些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利器撕破骨肉的闷响,以及一声咬牙忍住的闷哼。

    三月七本能的回过头去,就看到孤零零的聚光灯下,“玲可”与朗道夫人拥抱着。

    这位英勇的夫人并没有被说服蛊惑,先前只是在等待时机,在和丹恒三月七毫无商讨的情况下默契的同时开出了第二枪,二人光顾着追“布洛妮娅”,忽略了被打掉手中雕塑后愣住的“玲可”与黑暗中的朗道夫人。

    结果在他们围堵对方失败的短短两分钟内,就出事了。

    朗道夫人扔掉枪,两手空空的抱住自己的女儿,然而迎接她的却是刀锋。

    看着夫人白色睡裙上绽开的血花,三月七猛地捂住了嘴——

    作者有话说:sorry……

    第42章

    玲可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漫长的梦。

    梦里有着在贝洛伯格永远见不到的温暖春天,有永远不会离开的家人,有一花园永远不会开败的花。

    另一个“玲可”说,只要她愿意一直留在她想保护的“家”里,那么她就能永远拥有这美好的一切。

    为什么不呢?于是她不再踏出那扇门,相信这么做就是在保护家人,就算偶有困惑,另一个玲可也会一再向她保证她会处理。

    美好的日子似乎怎么过也过不完,什么也不必担忧,什么也不必多想,只需要尽情享受这不存在【? ? 】(某个概念似乎被抹去了)的生活。

    但幸福与满足过后,是空虚与疲倦。

    永远在摆弄花瓶的母亲,早出晚归的希露瓦和杰帕德,还有从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父亲。

    有点无聊。她想。

    于是下次见面,母亲不再摆弄花瓶,而是拿着一把枪说要去外面打猎;希露瓦和杰帕德在一夜之间爱上歌剧,隔着房门永远能听见他们房间内传出歌剧唱片的声音;父亲反倒开始摆弄花花草草,找了一个铲子在花园里挖坑,却从不见他种出什么。

    ——他们应该……是这样的吗?

    第一个困惑诞生,玲可开始试着回忆被美梦所掩盖的过去,但一个个似是而非的场景里,她不再能确定自己的记忆是否正确,眼前和过去哪个才是真实。

    每一个天亮后,她走入她所“想”的一天,再在光怪陆异的一天过后入睡,重复这个循环。

    仿佛一个永远只有一个布景的舞台,台上包括她在内的五个人在每一集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而撰写剧本的人,似乎也并不是她。

    “家人们”遵循她的想象,为她扮演一个完美无缺的家,唯独有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能弥补的纰漏。

    那就是,他们永远不同意玲可离开“家”。

    即便除了玲可之外的每个人都经常出门,玲可也目睹着他们跨出那扇缠着新鲜藤蔓的大门,但当玲可提出她也要离开时,他们总会用各种理由拒绝。

    玲可尝试过趁他们不注意离开,可只要她靠近包括大门在内的任何“边界”,“家人”中就立刻会有人出现在一旁,半强硬的把她带离那里。

    他们的理由出奇的一致:“是不喜欢我们的‘家’了吗?”

    玲可沉默以对。

    朗道家的女儿似乎生来就比较叛逆,长姐希露瓦就是很好的榜样,而玲可也有着不输她姐姐的叛逆心,越被阻拦,她就一定要去外面看看才行。

    她等到了“只有她自己在家”的一天。

    这还是玲可第一次独自待在这个似乎什么都笼罩着一层柔光的家。一切好像没什么变化,她走出家门,抬头看了许久。

    天上缺失了某个应该被称作太阳的东西,只有混沌的天光落下苍白的光明,但她有些想不起那东西是什么样的。

    她又往花园走去。

    她亲自摘下一朵花(很熟悉的模样,但这是什么花?),花枝发出某种玻璃般的脆响,转眼化作一捧轻飘飘的灰烬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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