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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60-70(第8/16页)
蛮才发现谢归山的细心处——他竟然会帮她挡太阳!
这可真是令谢玉蛮震惊不已,夸张点说,甚至有点受宠若惊的意思了。
其实二人成亲多时,也少有如此心平气和并肩走在一起的时候,因为谢归山总是忙的,他就算不忙,也少些浪漫,只喜欢
缠着与谢玉蛮做那些事,散步啊闲话之类的次数,屈指可数。
说来也奇怪,他们频繁上床,谢归山的体格强健,她也很健康,怎么会至今肚子都没有音信?
谢玉蛮迟疑地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这时候,两人已经到了宫殿前,谢玉蛮以为谢归山会赶去回话,但他还是不着急,一直把她送到寝殿内,道:“往后小心点四皇子,此人龌龊,竟然能想出唆使人奸/淫未来太子妃的阴毒主意。”
谢玉蛮回想起那男子衣冠不整的模样,骇然:“他得手了?”
同为女子,谢玉蛮的心一闷一痛,她竟然开始怪罪起谢归山:“你既然早知四皇子会做这种混账事,为何不想办法杜绝?那可是个无辜女子的清白!”
她竟然以为自己为了叫四皇子倒霉,故意放任了这等恶行,谢归山被气得眼前发黑:“谁跟你说他得逞了?我怎么可能让
这种禽兽行径得手?”
他喘了口气,恶声恶气道:“我只是知道他有这意图,但究竟什么时候实施,怎么实施,各种细节,他到底身居宫廷,我并不那么清楚地知道,只能派人把陆枕霜保护起来。”
谢玉蛮才知她错怪了谢归山,竟然也将他当作了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有些不好意思:“我错怪你了,是我的错。”
谢归山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
谢玉蛮赶紧哄他:“好了,都是我的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告诉我是不是你的人把罪恶提前扼杀了?”
谢归山顿了顿,道:“嗯,我的人发现那宵小摸进来时,就赶紧提醒了陆枕霜,让她藏在床底下,等那宵小进了偏殿,宽
衣解带吓唬陆枕霜时,再以捉拿小偷的借口将他拿住了。”
谢玉蛮方才松了口气,手拍胸脯,心里还是后怕得很。
方才那两个禁军架着贼子经过时,谢玉蛮隔着好远,还有谢归山故意地阻挡,她尚能闻到好重的酒气,可见四皇子早为这位马前卒想好了退路。
若谢归山不提前擒了那宵小,他的父母必然以醉酒为借口,要求从轻发落,然后因为这事还夹了女子的名声,最后很可能就是陆家忍气吞声嫁女平事。
那陆枕霜也太倒霉了。
她不由道:“谢归山,你做得此事,可真是功德无量。”
谢归山犹豫了一下:“媳妇,你没说反话吧?”
谢玉蛮没反应过来:“没啊,何出此言?”
谢归山挠了下头道:“你与陆枕霜不是不对付吗?”
光他知道的,两人就起过两次冲突,一次在他府前,陆枕霜挑事,阴阳怪气谢玉蛮会失宠,第二次是在大街上,陆枕霜讥讽谢玉蛮出身低贱。
两次都挺诛谢玉蛮的心。
当时谢玉蛮被陆枕霜欺负的时候,他就没有帮上忙,现在还站在陆枕霜那头,也不知道谢玉蛮会不会不高兴。
谢玉蛮果然不高兴,瞪着他:“谢归山,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不喜欢陆枕霜,因她总是自视甚高,嘴巴犯贱,可她也
只是如此而已,她并没有做什么恶事,需要承受那些非人的折磨。”
还没等谢玉蛮发完火,谢归山就一个熊抱过来,将她双脚抱离地,兜在怀里转转圈:“不愧是我看上的媳妇,心地就是善
良。好棒啊,蛮蛮。”
“我本来就很棒,用不着你夸我,快放我下来。”谢玉蛮这次是真的不高兴,就算谢归山哄她,她也没有半分开怀的意思,反而更是气得要死,“谢归山,你说说啊,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错了我错了。”谢归山求饶。
谢玉蛮利落地道:“滚。”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被谢归山误会了,那时其实也不觉得是小事,她是很委屈的,但因为还有其他事发生了,况且件件都给谢玉蛮带来很大的冲击,她便无暇顾及,只把它当作小事忽略了。
现在同样的事再次发生了,谢玉蛮再不肯被谢归山随便糊弄过去了。
在他眼里,她就这么糟糕?
那他为什么娶她?
是,最初他娶她,她嫁他的时候,两人心思都不单纯,一个为色,一个为权财,可是他们现在已经成亲一年了,难道在他眼里,她还是那样的人吗?
谢玉蛮回忆了一下,然后悲哀地发现,好像确实如此。
他们的婚后生活乏善可陈,每日的交流只在吃睡二字上,谢归山仍旧不改娶她的初心,少有的几次交流,也无外乎她向他索要家产,旁敲侧击他的家产。
谢归山根本不屑去了解她,若非生辰之事,他还会一直认为她就是个单纯的贪慕钱财之人。
诚然,谢玉蛮也承认,她在婚后的表现也很敷衍,很多事能假借婢女之手,就绝不可能亲自去做,可她如此,还不是因为先察觉了谢归山的疏离吗?
她在去年,同时遭受了血缘上的亲人和有十几年养育之恩的亲人的抛弃,难道还要这样的她有勇气在明知对方与自己有隔阂的情况下,敞开心扉交付爱与信任吗?
不,不会的。
所以好像他们做了一年夫妻,却始终交不了心,也确实是她活该的了。
第66章 66 和离就和离
又吵了一架, 谢玉蛮便无心思与人游玩,下午托懒在家了。
陆夫人却亲自携着陆枕霜上门来谢谢归山的擒贼之功,谢玉蛮才刚与谢归山斗完气, 实在不愿帮他承下这个情, 可陆夫人没得罪过她,而且一见这对母女面上神色仍旧惶惶的,似是仍有后怕,谢玉蛮便不好将人随便打发了。
她请对方坐下, 因她知道事情真相, 便有意将此事略过,只说会帮忙转达她们的谢意。但陆夫人心虚, 于此事上便多了许多话。
陆夫人道:“……可是巧了,若不是枕霜忽然想与我睡,说说娘儿俩的体己话,她就要遇上那醉了酒的贼子。”
谢玉蛮意识到自己该装作一无所知, 便皱起眉头关心道:“上林苑里,哪个贼子这般胆大竟敢胡来。”
陆夫人沉默了会儿, 她看起来也很匪夷所思:“乃忠勇伯之子林值。”
谢玉蛮心一沉, 谁都知道忠勇伯是当今太子的亲舅舅,自然不会有人将这件事与四皇子牵扯在一起。
可好端端的, 林值为何要与太子作对?
谢玉蛮想不通。
她随意转了下目光, 却见随侍陆枕霜的婢女腕上多了个翡翠镯子, 水头十足, 戴在婢女的手上十分扎眼。
陆夫人自然注意到了谢玉蛮的目光,她笑道:“青玉伺候枕霜多年,一直都很尽心,我早把她当半个女儿看, 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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