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60-70(第7/16页)
着弓,露出柔弱爱怜的神色向谢归山诉说着她失手时的惊慌失措,唯有扫过来的目光透着些许的得意。
是了,就是这个眼神,蓬勃有力仿佛野草,一下子让灰白的宫墙都有了颜色。
好个睚眦必报的小娘子。
四皇子嘴角慢慢勾起了笑。
他驱马向前,但谢归山此贼可恶,偏牵马横挡在他和谢玉蛮之间。
四皇子似笑非笑:“尊夫人差点射中了我,叫我受了惊吓,我想要个说法也不行?”
谢归山寸步不让:“内子并非故意,殿下有何不满,秉过陛下后,臣愿一力承担。”
就按照现在圣上看哪个儿子都是潜在的杀人犯,唯有谢归山能护他周全的糊涂脑袋,真要秉过圣上,能治他什么罪?
四皇子嗤笑了一声:“别以为圣上现在看重你,就把自己当个人了,我们才是父子,你算什么东西,一条狗罢了,也敢在我面前吠。”
谢玉蛮握缰绳的手一紧,马嘶出声,谢归山抬手覆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安抚了她后,方道:“那臣就先祝殿下有朝一日能得偿所愿,体元立极。”
四皇子冷哼一声,没应他,只重重地看了谢玉蛮一眼,转身离去。
谢归山看他的身影消失后,方转身看过来:“他欺负你了?”
谢玉蛮眨巴着眼:“没有啊,我刚才就是失手了。”
“少骗我。”谢归山哼了一声,“都做那么久的夫妻了,你可骗不到我。”
谢玉蛮嘟囔了一句:“哪有很久。”
谢归山凑上去:“你实话告诉我,我替你报仇,叫他讨不着好。”
谢玉蛮身子后仰,想避开他忽然凑近的脸带来的心脏的怦怦乱跳,道:“他可是四皇子,你敢招惹他?”
谢归山偏不让她躲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脸更凑近了,呼出的气息亲吻着她的脸颊,他坏笑道:“不招惹他,真叫他登基称帝了,把我们当蚂蚁蹍死吗?”
谢玉蛮心狂跳,她收回避开的视线,直视回去:“那他对你来说,是一只可以被蹍死的蚂蚁吗?”
第65章 65 所以好像他们做了一年夫妻,却始……
谢归山没有回答谢玉蛮的问题, 而是拍了她的马臀催她回去,笑道:“放心,夫君定然替你赢了这回, 给你出这口气。”
他转身驾马而去, 马高跃而起,他与马身浑然一体,身姿矫健地跃入丛林之中。从容之中自有肆意风流,好似山吞海吐, 天地万物尽在掌握之中, 因此无畏无惧。
谢玉蛮沉默片刻,将弓箭收起, 慢慢踱马回去,陆枕霜等得已经很焦急了,见她完好无损地回来,方才大舒了口气, 她才放下那种话离去,陆枕霜是真怕她做出什么后悔的举动来。
谢玉蛮为此只是一笑, 什么话也没说。
等狩猎结束, 谢归山果然不相让,清点猎物时独他压了四皇子一头。谢玉蛮清楚地看到四皇子听到报数后, 特意朝谢归山似笑非笑地抬起手来, 但因谢归山的猎物是要归到圣上名下的, 四皇子说不得什么, 在龙颜大悦时,还要夸赞谢归山的骑射本事超群。
真是窝囊。
他明明已经贵为皇子了,为何还要看一介武夫的脸色?瞧着谢归山小人得志的神色,四皇子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拖出去斩首了, 可是他还不能这么说,因为他只是个皇子,不是皇帝,甚至连太子都不是。
四皇子恨啊。
大雍的好儿郎猎了许多猎物,中午便将那猎物烤了分与众人吃,吃罢后,谢玉蛮有些困倦,便起身回了寝殿午歇。
午后的秋阳晒得诸人昏昏欲睡,上林苑里恢复了清静了,谢归山拎着新剥的狐狸皮和虎皮回来时,谢玉蛮已经睡得很香了,他没有闹醒她,蹑手蹑脚地沐浴完后爬上床,将谢玉蛮搂着也睡着了。
好梦不长,谢玉蛮很快惊醒,她方才做了个被蟒蛇绞死的梦,醒来才知是谢归山这厮,将长手长腿都搭在她的身上,把她缠得紧紧的,几乎叫她窒息而死。
谢玉蛮恼得不行,欲将他推醒,谢归山睡得正香呢,搂着她,脸在她肩窝处蹭了蹭,声音黏黏糊糊的:“媳妇别吵,让我再睡会儿,睡饱了再来喂你。”
谢玉蛮极是无语,抬手捏住他胡说八道的嘴。
谢归山在她的手里闷笑起来,这一笑人也就彻底清醒了,手上便开始不老实了,暖烘烘的身子靠过来,带着太阳烘烤过后的温度,还有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温暖醇厚,压着谢玉蛮,闷头闷脸地亲她。
“你别……”
锦被下是一阵纠缠,呼吸与喘声纠缠在一处,终是谢归山稍占上风,开始宽衣解带,却听屋外传来银瓶紧张羞涩的声音:“侯爷,禁军找,似乎出事了。”
谢归山的眼眸闪过寒光,谢玉蛮也紧张起来:“出事了。”
圣上亲临上林苑,要是出什么事惊扰到陛下,谢归山作为北衙禁军的掌军者,恐怕也落不得好。
谢归山看她紧张,倒不着急正事,反而安抚她道:“别担心,不涉及圣上。”
谢玉蛮觉得这话古怪:“你早知道会发生点什么?”
谢归山已起身穿衣:“嗯,原本就防着,只是没想到这四皇子比我想得还要无耻。”
他那语气淡然,好似身为臣子监视皇子没什么不妥当,他理应知道皇子的一切,哪怕这位皇子如今还居于宫中。
谢玉蛮有些害怕了。
她也睡不安稳了,赶紧起身穿戴妥当了,将银瓶召来询问发生了什么,银瓶也说不出去:“一个禁军跑来叫奴婢通告侯爷出事了,至于出了什么事,奴婢也不知。”
谢玉蛮颔首,带着两个婢女走出殿门,此时尚未过午时,整个上林苑似乎还陷于昏睡中,到处都静悄悄的,唯有蝉虫伏在林叶间嘶鸣,衬得周遭十分安静祥和,怎么看都不像是闹出了需要惊动谢归山的事。
谢玉蛮立在树下,几乎以为方才的一切只是她的梦,谢归山没有回来,更没有那个将他叫走的禁军。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往四皇子的宫殿走去,大约走了半盏茶的工夫,就见谢归山出现在视野之中,他沉着脸色,昂首阔步,身后两个禁军压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那男子满脸灰败,如面袋子般被禁军拖着走。
那男子不是四皇子,而是哪个官员的儿子,谢玉蛮对这些公子郎君认识得不多,认不出他的身份。
谢归山已经看到她,大步走来:“时辰还早,怎么起了?”
谢玉蛮还在关心那男子,随口道:“睡不着了,他怎么了?”
谢归山抬脚挡在她面前,不悦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肥得跟头猪没区别。”
谢玉蛮无语:“我又不是要看他的身体。”
这时那两个禁军已经走到眼前了,谢归山吩咐他们把犯人押到圣上面前,自己则转过身对谢玉蛮道:“我送你回去。”
谢玉蛮想了想,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好在外面说,于是点了点头,于是并肩和谢归山回到殿里。直到此时,谢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