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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60-70(第6/16页)
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谢玉蛮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以前怎么没发现陆枕霜那么憨直呢?她道:“若你不怕我嘲笑你,请说。”
陆枕霜道:“我选上太子妃,可我不愿嫁给太子。”
谢玉蛮顿住了脚步,警惕道:“这不是我可以置喙的事。”
陆枕霜有点急:“此事不涉及朝堂,只事关我下半生的幸福。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外传。”
“可是。”还没等谢玉蛮说完,陆枕霜又道:“我还记得那日你奔马时自由自在的模样,难道你婚后可以肆意幸福,而我就只能被拘束成傀儡,就为了家族的利益,嫁给一个只有太子头衔实则是个废物的人吗?”
陆枕霜再次强调:“我不喜欢这桩婚事。”
谢玉蛮叹气:“你不喜欢,但你有办法拒绝吗?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
陆枕霜道:“你能让武安侯帮忙说服陛下另择太子妃吗?”
谢玉蛮差点没平地摔个踉跄。
圣上对谢归山不加掩饰地信任与宠爱,让朝中很多人高估了谢归山在圣上那的影响力,陆枕霜天真,竟然以为这种事也是谢归山能置喙的。
谢玉蛮才刚要说话,忽然一支羽箭向她飞来,穿过她和陆枕霜的间隙,直插后方,离得那么近,箭风都射断了谢玉蛮飘起来的发丝,她听得箭镞没入血肉的扑哧声时,吓得双脚发软。
年轻的紫衣公子策马而来,张扬笑道:“抱歉抱歉。”
他那笑声里只有得意,可听不出半分歉意。
就连那马也是直冲谢玉蛮,等离得唯有半丈距离,谢玉蛮都怀疑自己会被撞飞时,他才勒住了缰绳,用马鞭指着谢玉蛮身后的兔子道:“谁叫四周那么大的地,你们偏偏站在了这兔子前面?”
他先后恐吓谢玉蛮两次,非但不道歉,还反而怪起了谢玉蛮。
谢玉蛮皮笑肉不笑道:“是啊,上林苑这般大,野物无数,四皇子一只都看不上,偏要射这只野兔。”
四皇子摸着马的鬃毛,笑道:“这还不是因为很久没有见到表嫂……啊不对,现在应该叫武安侯夫人了,有点想念。”
他压下腰背来,那双阴沉不定的眼紧锁谢玉蛮,像一条冬眠后在惊蛰雷声中爬出洞的毒蛇:“今年清明,表兄坟前冷冷清清,侯夫人这是有了被新人睡得服服帖帖,就忘了旧人。”
谢玉蛮眼覆怒气道:“殿下如此不忘旧情,怎么不给李琢守上一年半载的丧。”
四皇子道:“这与礼制不合。”
谢玉蛮讥笑:“哦,原来殿下还知礼制啊,我还以为殿下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话一出,陆枕霜的脸都吓白了,四皇子却哈哈哈地仰头大笑了起来,他道:“你说话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有趣,啧,真是可惜了。”
陆枕霜疑惑可惜什么,谢玉蛮却已板着脸道:“不打扰殿下狩猎了,臣妇告退。”
她不等四皇子说话,转身就走。
陆枕霜看看她,又看看四皇子,到底胆怯,不敢和四皇子单独相处,因此也顾不上四皇子会不会迁怒她,双膝屈了个礼,转身追上了谢玉蛮。
陆枕霜有许多疑问想问谢玉蛮,可事涉皇子,陆枕霜不知道该不该问,但她当真没想过四皇子私下竟然是这么和谢玉蛮说话的。
但就算陆枕霜不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四皇子尚未封王,如今还在宫里住着,官眷要见到他的机会本就屈指可数,为数不多的机会不是皇帝在场就是皇后亲临,四皇子不至于如此放肆。
可谢玉蛮就不一样了,她的前未婚夫李琢是四皇子的表兄,她见到四皇子的机会会比寻常贵女更多些,场面也会随意些。
只是对于谢玉蛮来说那与骚扰无异,要怪就怪理国公夫人把李琢塑造得太好,就连四皇子也要从小在‘你看看你表兄’的阴影下长大,于是他身为皇子的自负让他很不满这个表兄,只要是属于李琢的东西,都愿意抢上一抢。
谢玉蛮就是这么入了四皇子眼。
但那些回忆对她来说都是灾难,四皇子为人刻薄,总是故意刁难谢玉蛮达到欺负李琢的目的,谢玉蛮初时忍耐,可他并不因此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于是忍无可忍下,有了第一次的反击。
谢玉蛮也不知道四皇子究竟是怎么想的,没有因此处罚她,但下一次的欺负手段必然会变本加厉,发展到如今,竟然直接用飞箭来恐吓她了。
她原本还以为李琢的形象倒了,他本人也死了,四皇子早晚会放下嫉妒之心,结果谁承想他还是那么小肚鸡肠。
真是有病!
谢玉蛮心里骂骂咧咧地走了回去,正好有马倌牵马来供贵女夫人挑选,大雍尚武,不少官眷都会骑马,谢玉蛮便过去也挑了一匹,倒不扎眼。
婢女很快送来弓箭,她接过后翻身上马,陆枕霜站在马边仰脸看着她,她总有些不安,追着谢玉蛮道:“你还没给我出主意呢。”
谢玉蛮指着胯/下的马:“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她娇喝声,驱着马驾入林中,四皇子当然不在原地,谢玉蛮也不急着找他,随意地转转,遇上了人,也会搭弓射猎物,但无一例外箭都歪得可怕,没有中的。
在一些人的哄笑声中,她继续淡定地往林中深处去。
四皇子正与谢归山对峙,原是四皇子在猎鹿时,一头老虎被血味吸引,从山上俯冲而下,他没料到上林苑中竟然有老虎,惧怕得手忙脚乱,连拉四弓,唯有一箭射中老虎的脚,但没给老虎造成致命伤,反而引得老虎震怒,啸冲而来。
在四皇子差点以为要命丧虎口之际,是谢归山及时挽弓,三箭齐发,救下了他,结果在谢归山猎杀老虎后,四皇子却反口说这老虎是他所猎,非要昧了这虎。
他也不是真要这虎,这只是一种试探。
谢归山昨夜带人擒拿了男宠押至圣上面前,就让永安从公主降为郡主,虽然这也波及了贵妃,但也暴露了谢归山并非忠于
太子,于是四皇子蠢蠢欲动,想要试探谢归山心向何处。
谢归山掂着弓,正思索着往哪射上一箭,方能让这四皇子死心时,一支箭穿林而来,不偏不倚,射在四皇子马蹄前十寸之地,将马惊得原地蹽蹄,让四皇子着实兵荒马乱了一阵。
但如此精准的箭法让谢归山顾不上他,只猛然回头。
就见他的小夫人抱着弓箭,坐在马上慢慢溜达出来,满怀歉意:“实在不好意思,我猛然见到这虎,吓了一跳,想搭救殿下与夫君,却不想我这箭准头差了那么多,刚才被人取笑了一路,还要如此不自量力。”
谢玉蛮紧张才不是这个表情,谢归山知道她就是故意的,但她的箭法也好得太出乎意料了,谢归山满脸新奇与欣赏,驱马过去:“无妨无妨,这虎已经被我射死,伤不到四皇子,难得的是你的救人之心。”
夫妇二人配合间,三两句话不仅定下了谢玉蛮的用心,还确定了老虎的归属,四皇子焉能看不出,但他此刻也没那么在意,目光落在箭上,片刻,而后慢慢抬起头,看向谢玉蛮。
阳光澄澄,谢玉蛮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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