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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60-70(第9/16页)
多了不要的镯子就随手赏给她了。”
谢玉蛮可不记得陆夫人有这般大方的时候,这翡翠镯子分明是因青玉立了功才赏她的,结合今日发生之事,看起来这青玉就是谢归山安排的人了。
但青玉已伺候陆枕霜多年,谢归山怎么可能这般早就把自己的人安插了进去。难道是他想办法买通了青玉?
谢玉蛮越发疑惑了起来,她很快就意识到,正是谢归山身上这些谜团,让她近来对他多有关注,既然关注了,便难免有所了解,既然了解了,那就免不了产生了期待。
一想到这,谢玉蛮又生起气来,她管谢归山做什么?哪怕他就是一团看不真切的雾,勾得她好奇心连连,渴望了解迷雾背后的真相,但须知好奇心害死猫,她也要及时止损才是。
谢玉蛮将陆氏母女送走后,便打定了主意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话本子。
银瓶却关心着外头的事,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便学舌说给谢玉蛮,好像生怕少说一句,她家夫人就要落红于那些消息灵通的贵妇了。
于是谢玉蛮被迫知道了那几个一起和林值喝酒的少年郎也被捉了起来,一起罚跪在烈日下。
她也就知道了这些浑小子喝多了马尿,就开始怂恿林值,林值脑子也发晕,只记得陆枕霜几次拒了他的求爱却很可能在近日定亲,于是怒上心头,借着酒意摸到了陆氏的寝殿。
听到这儿,谢玉蛮眉头一跳。
这消息果然还是传了出去,哪怕谢归山已经事先找好了借口,哪怕陆夫人也想把此事压下来,但四皇子既然一手操作了此事,怎么可能甘心白白浪费了这件事。
可这样一来,即使陆枕霜安然无恙,但名誉还是有所损坏,若是嫁于门当户对之人倒还罢了,皇室却是不可能再接纳她为太子妃。
或许,这才是四皇子的目的,既阻止了陆家成为太子的助力,又离间了太子与忠勇伯,这是一下子斩了太子两臂啊,四皇子好歹毒的计谋。
可谢归山明知四皇子暗自操作了此事,他为什么不做好更详尽的安排杜绝这种事的发生?目前看起来,他好像唯一阻止的就是陆枕霜受害这件事,这件事不是不重要,可他明明可以做得更彻底的。
不知不觉间,谢玉蛮又想起了谢归山,她对这个人又起了她不想有的好奇心。
谢玉蛮真的被恼得不行了。
她想出去走走,随便看看花草,与人闲聊,好歹先把谢归山从脑海里赶出去再说。
谢玉蛮刚出门,迎面却撞上了归来的谢归山。
谢玉蛮撤步转身就走,谢归山用眼神示意婢女退下后,三两步追上去:“还生我的气呢,我知错了,好不好?”
谢玉蛮烦死他这嬉皮笑脸的模样了,就连道歉都轻飘飘的,她冷笑:“我可当不起侯爷的歉意,侯爷做事样样稳妥,哪有什么错。”
谢归山最怕她阴阳怪气说话,说得他头疼,他道:“是我的错,我不该误会娘子的人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伸手去揽谢玉蛮的肩头,想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把话讲清楚,谢玉蛮却死活不肯正脸对他,恼极了,直接抱起他的手咬了一口,当真是一点情都没留,力道重得很,谢归山下意识手松了下,她立刻跑了,啪一声将门关上了。
谢归山怔了半天,看着手背上那半圈的牙印,似乎对谢玉蛮这般坚决的抗拒不能接受一样,过了半天,他才走过去,举起拳头砸着门——宫门坚固,非如此,不能发出动静让里面的人听到。
他愠怒道:“谢玉蛮,有话好好说,就算对我有什么不满也直说就是,你这样做,是在做什么?你是小孩吗?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谢玉蛮正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听到他的声音就烦,将被子闷住头。
她不是小孩,当然知道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可是还要她怎么做,直接跑出去跟他说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善良勇敢是个好人,你别误会我了,也稍微喜欢我点吧。
这样吗?
更小孩了。
而且这样公平吗?
她在谢归山面前越来越浅白,可是他对于她来说,还是一团迷雾。
谢玉蛮不喜欢这样。
寝殿内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静到只能听到谢玉蛮的呼吸声,她缓缓舒了口气,也没什么遗憾,只是由衷地觉得谢归山走了也好,两人还是维持着从前那种只有吃与睡的清白关系,不必干涉对方的生活太多,简单又轻松。
她缓缓摘下闷头的被子,微微叹口气,转身预备下榻,却被坐在大马金刀椅子上盯着她的身影吓了一跳。
谢玉蛮发火道:“你有病啊,一声不响地坐在这儿?”她说着奇怪地看向仍旧紧闭着的大门。
谢归山指了指大开的窗户:“从那进来的,没刻意隐藏踪迹,是你自己没听到。”
谢玉蛮没好气道:“堂堂侯爷也做起了贼,真有脸。”
谢归山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进我媳妇的房间,算什么贼。”说完后,他也有点不高兴,“还以为你半天没声,是躲起来哭呢,害得老子在外面急得不行。”
谢玉蛮呸了声:“还想让我为你哭?想得美!”
谢归山不悦道:“你是我的娘子,你不为我哭,为谁哭?”
谢玉蛮哼道;“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哭一声,我保证给你守完一年丧后就立刻高高兴兴地出嫁。”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谢归山的脸色沉了下来,谢玉蛮也有点过意不去,无缘无故咒人死毕竟不好。
谢归山却没生气了,他起身道:“行,要真有那一日,我在地下也祝你能觅得佳婿。”
谢玉蛮怔怔地看着他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还没嫁他的时候只要一提嫁别人的话,他就急得不行,看她的眼神跟要吃了她没区别,结果,成了亲才一年,他的态度就大变如此,再也不在意她嫁给谁了。
连唯一能证明谢归山对她还有点感情的独占欲也消失了,她这婚结得可真没劲。
谢玉蛮怅惘地躺在床上,盯着帐帘,半晌方苦笑一声。
夫妇二人闹成这般,两人也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晚上自然就睡不到一起去了。
一直到正殿那的乐声歇了快半个时辰了,也不见谢归山回来,谢玉蛮放下没怎么看进去的话本子,起身吩咐婢女:“话本子看完了,我该安置了。”
金屏与银瓶不敢多话,各自卸妆铺床不提。
灭了蜡烛后,谢玉蛮独自翻滚在宽敞的架子床上,少了熟悉的呼吸声,她竟觉得这寝殿太大太幽深了,从四周弥漫过来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吞没。
谢玉蛮生了些恐惧,她赶紧摇铃,罕见地要银瓶在她床下打地铺,值夜陪她。
银瓶去卷铺盖了,谢玉蛮又想起她上回这般胆怯,还是随定国公起复回到定国公府时,她怯懦于定国公的奢华,对自己的身份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面对陌生的环境。
如今,她亦是如此,怯懦于夫妻之间的隔阂,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迷茫,不知该如何继续与谢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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