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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40-50(第9/16页)
第46章 46 而谢玉蛮太会引诱男人,若谢归山……
新婚第一日, 谢玉蛮记挂着还要开祠堂,祭拜祖宗,还是挣扎着醒来。
谢归山正抱着她睡得很沉, 醒时总显得凌冽的脸, 也因为凶煞的黑眸紧闭,薄唇放松,黑发柔散,而收敛了戾气, 添了许多的平易近人。
印象中, 谢玉蛮还是头一回有机会这般仔细地看他的样子,目光从挺深的眉骨描摹到薄直的唇瓣, 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谢归山私有所觉,从梦中清醒,尚未睁眼,就黏黏糊糊地凑上来亲她, 方才刚注视过的唇瓣柔软,亲贴上来, 吻得缱绻, 几乎没有欲念,只有温存与情谊。
这是新婚的第一个礼物, 谢玉蛮心微微缩紧。
谢归山终于清醒, 睁开了眼, 看着她笑:“媳妇。”
谢玉蛮目光下垂, 躲过他的眼神,道:“该起身了。”
谢归山不依,手拽紧了她的腰,温柔的气息扑在脸上, 仿佛调情,但照旧存在着强势:“该叫我什么?”
谢玉蛮唇颤了颤,方道:“夫君。”
谢归山总算满意,在她脸颊上亲了口,拍了拍她的臀:“起吧。早点拜完祖宗早点回来。”
他没说早点回来做什么,但昨天的豪言壮语犹然在耳,谢玉蛮的腿一软,差点又倒在了床上。
谢归山手疾眼快,将她捞住,把她放回床上问她要穿什么衣裳,谢玉蛮浑身乏累,便道:“叫金屏进来,她一向负责我的衣裳。”
谢归山手很快地先把自己的衣袍穿好,道:“我也能伺候你。”
谢玉蛮瞪他:“可我连有什么衣裳都不知道,全要依仗金屏替我挑选搭配,还要配好发髻首饰。这些事我都做不来,你能帮什么忙。”
谢归山听说,也不与谢玉蛮争辩,兀自起身去取了件银朱色撒花烟罗衫配缕金挑线纱裙,叫谢玉蛮看,这套衣裳又符合当下的身份,颜色也好,能把谢玉蛮衬得肤白貌美,于是谢玉蛮不说话了。
谢归山得意一笑,心满意足地替新婚夫人换上衣服,其中自然少不得几番爱不释手地亲吻揉弄,差点再次烈火烧干柴,好在谢归山尚存理智,最后只在谢玉蛮的缨间咬含了回,放下狠话:“等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玉蛮披头散发红着脸,推开他,恐他继续没正经,便赶紧唤金屏,谢归山却道他也能梳发。
谢玉蛮不信,她还记得上回谢归山梳得多么磕磕绊绊,谢归山却哄着她到窗下妆镜台前坐着:“我可是练过的。”
于是等金屏听传急忙进来时,就见自家那个笨手粗指的姑爷拿着对他来说过小的象牙梳,在认真地替谢玉蛮梳发,乌黑润亮的长发在他手里乖觉无比,很快就被挽成发髻的样子,金屏认出了这是堕马髻,简直不敢相信,谢归山竟然能挽如此复杂的
发髻。
再看他挑了迦南镶嵌珠宝簪,搭着莲瓣纹饰宝钿,也十分和谐漂亮,金屏的危机感蓦地就上来了。
有这么能干的姑爷,还要她这个婢女做什么?
金屏迎上去时都有些委屈:“姑娘……”
谢归山斜过来一眼,金屏意识到说错了忙改口:“娘子。”
谢玉蛮揽镜自照,对今日的发髻很满意,并未注意到金屏的失落,只吩咐:“摆饭吧。”
金屏心有不甘,自家姑爷却已经笑了起来:“还不快去。”
金屏只好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银瓶见状忙问发生了什么,金屏唉声叹气,好意提醒她:“我们往后伺候娘子可要更尽心些,姑爷本来就不喜欢用我们,等我们失了用处,娘子迟早要把我们放出去。”
用过摆在西此间的早膳,便要启程去定国公府,谢玉蛮刚站起身,就被谢归山抱了起来。当着一众婢女的面,谢玉蛮羞得不行:“你做什么?”
“走得了?”谢归山说着,便出了门,几乎没有给谢玉蛮拒绝的机会。
谢玉蛮身上确实不大爽利,见他强势,想了想,觉得也就只是府里几个下人看到了而已,便随他去了。结果到了定国公府,谢归山照旧二话不说地将她抱了起来。
谢玉蛮震惊。
要紧的是,今日要开祠堂拜祖宗,正式记上谢玉蛮的名字,因此族里许多人都到了,譬如那几个古板迂腐的族老,对谢玉蛮格外有偏见的族长。
他们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能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谢族长尤其气急败坏,呵斥谢玉蛮:“夫为妻纲,你怎能让你的夫君如仆从般伺候你?”
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倒是叫谢玉蛮气笑了,她习惯于独自反击,正待开口,就听谢归山冷淡道:“既说夫为妻纲,若我执意要伺候她,她也能拒绝?”
谢族长听闻顿觉天地崩塌:“侯爷在说什么话,男人怎么能伺候女人?这是扰乱纲常。”
谢归山道:“平日里族长夫人伺候族长伺候得很好?”
谢族长听罢不无得意道:“自然,便是如今家里也用得起一两个仆从,她还是如年轻时一般,亲自为我端盆洗脚。”
谢归山嗤笑:“族长这般遵循纲常,也没见发达,后代子孙里更没有个有用的。”
见谢族长被谢归山说得逐渐扭曲的神色,谢玉蛮差点笑出声来。
她一向最讨厌这个满脑子男尊女卑的老族长,可从前理解她的人太少,每回反抗时总有种势单力薄的孤独,但现在好了,
还有个谢归山站在她这头,这人说起话来嘴巴也利害得很,谢玉蛮顿时就放心了,甚至还生出了看戏的热闹劲。
谢归山不高兴了:“老头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快点拜祖宗吧。”
其实要不是谢玉蛮眼巴巴地等着名字上族谱,谢归山都懒得回来一趟。
戚氏和定国公正在饮月堂等他们,婢女们备下敬茶的茶具,就等谢玉蛮了。
谢玉蛮忙上前,先给定国公敬茶,定国公喝了,给了她一个大红封,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谢玉蛮把茶敬给戚氏时,戚氏没急着喝,而是问:“从前教你学的泅水、骑马,射箭这些,最近还练吗?”
谢玉蛮不解其意,但还是回答:“偶尔为之。”
戚氏道:“用空时多练练,归山时将军,往后难免会遇上情势紧急的时候,你会这些容易脱身。”
说罢,不等谢玉蛮的回复便将茶吃了一口,也给了谢玉蛮一个大红封。
二房年前接二连三地出了事,自谢二夫人‘失踪’后,谢二忽然带着谢玉贞搬家了,没人知道他们的行踪,可见是刻意斩断亲缘。因此谢玉蛮敬完这两盏茶就再也没有其他人需要拜见。
谢归山便催促道:“快去祠堂吧。”
他催得这样急,谢玉蛮可太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谢玉蛮瞥了他眼后赶紧收回了目光,结果反而和谢归山对视上了,她一怔,谢归山却已经走上来,旁若无人地将她横打抱了起来。
在侯府时只有婢女,谢玉蛮可以不在乎,在定国公府前能气到几个老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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