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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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氏和定国公并未出席侯府的喜宴。

    是不愿,不想,还是因为什么?

    谢玉蛮想不明白,但她现在要去洞房了。

    洞房内当然是冷清的,谢归山就是六亲断绝的种,定国公那边的亲戚一概不认,戚氏的亲属就更是不好请,倒是听说太子的亲姐姐安乐公主有意来暖房,但最终还是被圣上驳了回去。

    皇家就这点不好,一举一动,都涉及利益,总叫人多心。

    谢玉蛮不去想这些,只是乖乖地跟着喜娘子的指示完成剩下的礼仪,在谢归山预备掀盖头时,谢玉蛮倒是努力地想要表现出几分害羞,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不过好在烛光映衬着大喜的红色,落在她洁白无瑕的肌肤下,也微微泛起红意来,算是弥补,谢玉蛮适时低垂了眼,就很能糊弄了。

    谢归山凝望她一眼,忽然将她抱起,喜娘子大约没见过这般孟浪的新郎官,慌得赶紧制止,谢归山才不管她,只抱着谢玉蛮原地打了个大圈,然后在她脸颊上响亮地啵了一口。

    “真漂亮。”他眼里有不加掩饰地赞叹与欣赏,“终于把你娶到手了,恨不得现在就能洞房。”

    谢玉蛮此时才算真正地红了脸,她推了谢归山一把:“还有人,别乱说!”

    “哪家夫妻不干这种事,不干的话,孩子怎么来的?”谢归山将她放下,浑身燥热地捏了她的臀部一把,暗示性十足地道,“等我半个时辰,我把那帮小子喝倒了就来睡你。”

    谢玉蛮迟来的羞怯终于在此刻爬满了她的脸,她啐了口谢归山大笑而去的背影,嘟囔了句:“没个正经的。”

    现在再要翻账本,那就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金瓶索性问她要不要用膳。

    谢玉蛮也不知道做什么,就点了个头。

    几个婢女都是提前来熟悉过环境的,很快就叫进来一桌单独给谢玉蛮准备的席面,谢玉蛮随意吃了点,就罢了。

    她叫人准备热水。

    顶了一天的翟冠,脑累脖酸的,谢玉蛮现在只想松快,何况她存了私心,不愿老老实实地等谢归山,如此好像她在盼着跟谢归山共赴鸳梦般。

    谢玉蛮绝不可能叫这种误会发生,她快快地洁净了身子,便进了被窝。

    也是累了一日,就算龙凤喜烛灭不得,谢玉蛮也很快就睡着了。

    原文多次尝试修改但仍被被审核多次锁定,现已省略,请自行脑补。

    夜过子时,红烛啼泪,风浪平息。

    谢归山起身吩咐婢女备水,谢玉蛮如今最听不得水字,只觉口干舌燥,喉咙冒烟,便要喝水,谢归山披了衣给她倒晾好的温茶,谢玉蛮双手捧着茶盏,咕咚咕咚,牛饮了个干净。

    但还不够,还要喝。

    她递过茶盏,仰头看着谢归山,谢归山想到她方才流出的那些水,体谅她的不易,又给她倒了三遍,谢玉蛮方才缓过劲来。

    谢玉蛮靠在叠起的枕头上,不知道该说谢归山什么好:“你怎么不叫醒我,就……”

    她其实也不知道被谢归山叫醒能干什么,难道她还能阻止他不成?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她还是觉得不自在。

    她不知道梦里的自己是怎样的,这种事不敢想。

    谢归山道:“睡着有睡着的好处,不一样的滋味。”

    至于怎么个不一样法,他没说,只是搂着谢玉蛮,脸埋在她的肩窝处蹭了蹭,很眷恋的样子,被这么个糙汉子依靠着,谢玉蛮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很奇怪,但也有点喜欢,在这种氛围影响下,于是脑子饭了晕。

    她现在发现了,成了亲,谢归山更能放开了,就连浴桶这种促狭的地方,也不耽误他的兴致,反而他更有劲,夹着水花,将她幢得身/骨酥/软,大半桶水都溅在外头,全部浪费了。

    而更恐怖的在于,虽然谢归山又叫了桶水,终于老老实实帮她洗了澡,但是他显然兴致未减,在床上抱着她的时候,情绪非常高涨道:“我明儿起有七日休沐,我们索性就不要出门了,饿了就叫婢女把饭食送进来。”

    他以前不要婢女,现在倒是懂得了有婢女伺候的好处。

    谢玉蛮磨牙不同意:“明天还要祭祖拜长辈。”她想起了戚氏他们,“我们明天回定国公府吗?”

    谢归山漫不经心地玩着她的头发,将柔软的长发一卷一卷地缠过手指:“傻瓜,当然是回门时再回。”

    谢玉蛮愕然,从他怀里抬起眼看向他,却被谢归山的大掌摁住脸继续摁回了怀里。

    谢玉蛮的声音闷闷的:“为什么?”

    谢归山说得轻松写意:“没为什么,只是在亲儿子和义女之间,他们更中意义女罢了。”

    谢玉蛮不说话了。

    谢归山感觉得她那黑长的睫毛扑簌起落,绵绵软软地擦着他胸前的肌肤,细微的痒意从肌肤钻入骨血中,搔着他的心。

    谢归山的喉结滚了起来,他很想,非常想。他体格健壮,血/气旺盛,若是动真格,谢玉蛮大概只消半盏茶就会直接被弄晕过去,所以其实直到现在谢归山都是没满足的,依着他的性子,他恐怕至少需要满当当的一天。

    但是就算只是这样,谢玉蛮已经受不住了。

    所以谢归山只能忍着。

    可是在忍耐边缘的人往往是最受不了半点撩拨的。

    谢玉蛮就感觉谢归山搂着她的手臂猛然收紧,窄紧的月要月夸明明已经贴得很紧了,此刻却要更紧再紧,让她完全没有办法忽略存在感十足的男/性的侵/略。

    谢玉蛮懵然,脸噌地红了:“你,你你。”

    谢归山抬起了她的一条月退,他咬着牙:“不弄你。”

    谢玉蛮起初不信,后来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脸已经烧红得非常不像话了,可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就怕她稍微一挣扎,谢归山会直接改了动向,让她再吃一回。

    毕竟光是在外这么墨着,她就感觉有点受不住了。

    谢玉蛮都快要哭了:“你要多久啊,你真的能解决掉吗?”

    谢归山闷/声更重:“你叫叫我的名字。”

    谢玉蛮茫然。

    谢归山哄她:“真的,这能帮到我。”

    谢玉蛮不明所以,但也想早日解脱,便乖乖地开了口,谢归山紧紧搂着她,快了些,她的声音很快变形,但还是在坚持,正当谢玉蛮觉得有希望的时候,他却猛然翻过身,布满青筋的手,抬高她的月退,最终还是食言了。

    谢玉蛮的手无力打在他铜墙铁壁般的肩上,哭得分不清黏湿头发的是汗水还是泪水,她委屈得要命,像是被人欺负惨了:“骗子,你骗人。”

    “对不起。”谢归山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脸颊,“我太想了,没办法,就这一次。”

    他说的一次,慢至长夜将近,晨光初绽,谢玉蛮终于在他的怀里累睡着了,眼睛哭得肿肿的,好可怜的样子。

    谢归山在晨光熹微中亲吻她的眼皮:“媳妇,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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