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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40-50(第10/16页)
谢玉蛮乐见其成,但当着定国公和戚氏的面就另当别论了。
她急声道:“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谢归山瞥了她一眼,转身对定国公和戚氏道:“蛮蛮身体不舒服,走不来路,我要抱她,你们没意见吧?”
虽是疑问,但那硬邦邦的语气,像极了要挟,若条件允许再让他拿把刀,就是活生生的劫道匪贼。这叫人如何敢有意见?
可一想到谢归山摆出这架势,就是为了抱着她,让她少走点路,谢玉蛮就觉得有点没脸见人了。
她急忙说:“我也能走的。”
“少在这儿逞能。”谢归山冷酷地反驳她,“最后一次你根本……”
谢玉蛮再不能管在场人的目光,两手扑上去捂住了谢归山的嘴。
谢归山不满地瞥了她一眼。
谢玉蛮后背都在冒汗。
戚氏道:“家里是有春凳或者竹轿的,不过既然你愿意抱,也能叫那几个婆子歇歇。”
幸好戚氏脸色平常,不曾多问,还顺势将此事定性,再也没有人敢质疑谢归山的娇气,谢玉蛮松了口气,但抽空时还是要用眼风‘杀’谢归山几次。
有族老充满担忧地道:“侯爷,祭拜祖宗时可是要她双脚落地,亲自拜啊。”
他们总以为谢玉蛮狐狸精转身,最会诱惑男人,这不谢归山就失了智,放着高门贵女不要,偏要娶一无是处的谢玉蛮,还将她养成了高门的淑女,这是色令智昏。
他们现在的心情就跟沉迷女色的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一样,既想冒死谏言,又怕皇帝听不进去忠言,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妖妃谄媚下,反害了己身。
谁知,谢归山今日还准备了一个更大的噩耗要宣布——在祭拜完祖宗,亲眼看着谢玉蛮的名字落到宗谱上,谢归山就轻描淡写地宣布了一件事,定国公府的爵位将由谢玉蛮生下的第一个男孩继承。
听闻此言,那些看着谢归山另外封爵后对定国公府的家产充满渴望的族老们,立刻冒出了异议。
可是现在与他们作对的不是毫无继承的权利,什么都不是的谢玉蛮,而是谢归山这个既有爵位还有高品阶的嫡亲儿子,因此他们的质疑声就变得孱弱可笑了起来。
谢归山冷眼看向他们:“我的孩子继承祖父的爵位有什么不对?”
“可是爵位通常是要先传给儿子……”
“陛下都同意的事,你若有何高见,不如进宫与陛下争辩。”谢归山一句话就把对方杀回去。
谢玉蛮听得简直痛快极了,她得不到的东西,她的仇人也休想得到,她欣赏着那些不甘怨恨的目光,往日的憋闷在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她徐徐笑道:“有些人,还是不要对别人的家产太有占有欲了。又不是你的东西。”
那些族老想说什么,但碍于谢归山骇然的目光,最终只能憋屈地忍受了谢玉蛮的阴阳怪气,只能在心里埋怨谢归山意志不坚定,太会被美色诱惑,而谢玉蛮太会引诱男人,若谢归山总被她所引诱,迟早要吃大苦头。
第47章 47 “行,我们走着瞧。”
幸好谢归山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 若是知道了可真要笑死过去。
怎么,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个无知无觉的黄口小儿,总是被谢玉蛮牵着鼻子走, 没有自己的想法?
究其原因, 不过是这些还要仰仗着国公府生存的人不敢得罪他罢了。
谢归山本已经牵着谢玉蛮的手预备走了,想到什么忽然又转过身来道:“国公爷对你们有同族之谊,我却没有,要是再有人仗着国公府的名义在外作威作福。”他着重地看着谢族长, “小心别叫我知道了。”
谢族长心一坠。
别人或许忘了, 可他还记得谢玉蛮落魄时,他那个十分不成器的孙子曾经肖想过谢玉蛮。
虽然那会儿谢玉蛮直接在大街上让他孙子没了脸, 但也料不得谢归山这般记仇,若是因这件事被谢归山盯上,那对于家里可是大灾难,莫说每月往国公府打秋风的几千银子, 还有他儿子的差事,他孙子的婚事, 那可真是统统都完蛋了。
谢族长脸上还维持着尊严, 心里已经急成一片,好容易用完午膳, 就火烧火燎地赶回家。
谢玉蛮见了还有些稀奇, 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谢归山没叫她知道他预备做的事, 漫不经心:“谁关心他。”
没几日, 就有赌局的打手将谢族长的孙子给打成了重伤,强压着他签了卖身契自卖为奴,以抵赌资。
谢族长哭爹喊娘地来求定国公,但有谢归山的提前吩咐, 几个门子假意糊弄了他半天,实则根本没有把消息往府里递。等定国公知晓,事早成定局,他孙子已经不知道被卖往何处了。
这是几日后的事了,当下谢玉蛮正与谢归山辞别戚氏夫妇,刚登上马车,谢归山便将谢玉蛮抱在怀里,脸贴着脸蹭揉着,似乎像是饥饿的野狼在找寻该从何处下口咬住猎物。
谢玉蛮立刻想起他预备与她在床上翻滚几日的计划,腿一软,她急忙道:“我想出城。”
谢归山已经咬开了她特意穿的高衣领,舌头灵活地钻进去,在嫩滑的肌肤上□□,细小的筋脉在雪肤下充血紧绷,他唇贴在上头,并未移开,说话时鼻息都喷在上面:“干什么去?”
谢玉蛮的肩窝被他吻得痒痒的,燥热从他的唇下顺着筋脉逐渐蔓延开,到胸腔心脏,也到腹下秘窝,谢玉蛮微微夹紧月退,想要退开,道:“我,阿娘方才说了叫我好生练习骑术射箭之类的,我荒废太久了,该,该练练。”
谢归山露出尖牙,磨着凹陷精致的锁骨,谢玉蛮说话的声音随着他的力道发颤发紧,她像是一把被他抱在怀里的琵琶,随着他的轻/揉/慢/捻,言不由衷地发出低/吟高/颤。
谢归山手拢进群底,强势分开后,不出意外地得到了想要的,他捻着手指给谢玉蛮看:“媳妇,可现在看起来你的兴趣不在骑马射箭上。”
谢玉蛮的脸被羞耻心染得通红,谢归山看着,只觉得她是因他盛开的妍丽的山茶花,他喉结滚着,声音低哑:“往后再陪你去,乖。”
这一声乖,就霸道地占去了谢玉蛮的一个下午。
那张重金打造的千工床,只要合上围幛,就成了与世隔绝的秘境,谢归山把这里变成了行驶在欲海的迷船,任由心意将谢玉蛮拆开吞下,海浪打得谢玉蛮失智,她只是依着本能觉得再下去她就要死了,于是挣扎着往外爬,但手还没触到围幛就又被谢归山拖了回去,就地依着这个姿势再度坠入深海巨渊。
再次醒来,暖黄的烛光随着逐渐打开的眼睛漫入视野内,谢玉蛮眨了眨眼,让视线逐渐清晰开来,先看到谢归山背着她在大口喝水。
他只在腰胯上松垮地套了条亵裤,紧窄的腰线锋利向上,逐渐变厚变宽,古铜的背肌上,是抓出的红痕,斑驳在陈年旧伤上显得格外的香艳。
谢玉蛮忙用锦被捂住了眼,被子摩擦的声音惊动了谢归山,他回身走过来:“醒了?”
谢玉蛮闻不得谢归山身上的气息,他身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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