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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30-40(第3/16页)
隔壁院落了,主子要找的话,去那寻我。”
温慈墨很清楚,以他现在这幅样子,是绝对不能直接回去见庄引鹤的。
那就只能是找点别的事来,压一压心里这纷乱的思绪。
于是温慈墨想起了那把折扇。
他心神不稳,可那乌黑细长的檀木扇骨就像是一根针,刺穿灵台后,硬是把他的灵魂牢牢地钉在这幅躯壳里。
温慈墨把扇子拿起来,迎着光,仔细地看着合胶的地方。
这把扇子的扇面已经贴好了,就只用再修一下扇骨,就可以加销钉了。
温慈墨拿了晒干的木贼草来,慢慢地打磨着小骨。
被磨碎的紫檀木屑飘到了他的手上,把他的肤色衬出了一种厉鬼般不正常的白来。
温慈墨手上利索,心里也就慢慢沉静下来了,这才觉察出刚刚的事情有什么蹊跷——世家不应该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大燕的。
先不管那兵权是不是名存实亡,就单论虎符这个东西,到目前为止仍是实打实地被捏在萧家手里。可燕桓公的两个孩子既然都还活着,那大燕的权柄就不可能完全落到世家手里去。
依照世家敲骨吸髓的秉性,那群门阀大族可不是做事会留余地的人,那么究竟是谁在里面斡旋,让他们咽下了这个哑巴亏,心甘情愿的放虎归山的呢?
温慈墨轻轻吹了吹木屑,又把扇骨合起来瞄了瞄。
那漆黑的紫檀被他捏在手里,仿佛是一杆黑铁长枪,透出了一点凌冽的杀意来。
这人是先皇?还是燕国旧部?又或者,是老公爷留下的后手?
温慈墨把扇骨放下,继续打磨着细碎的毛边。有几根木刺扎入了掌心,他却浑然不觉。
不管这个人是谁,温慈墨都得承认,他确实救了庄引鹤一命。
温慈墨把断了的木贼草吹走,又拿了一根新的过来。
小公子睚眦必报,但是也暗中承下了这份情,日后清算时,哪怕这人不能为他所用,温慈墨也愿意给这人留条活路。
他把铜销拿来,对准预留好的孔位,直接钉了进去。
机扩在啮合上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脆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掉了一样。
打蜡,洒金。
等温慈墨收拾好心情,把做好的折扇拿回去的时候,发现燕文公已经睡了。
温慈墨打着手势让下人出去,自己则安静的坐到了床边。
庄引鹤体弱,自打入了深秋之后,觉就格外多。
眼下刚用过午膳不久,他就又枕着尚早的天光睡着了,手边还放着一本读了一半的书,自然,也少不了他的宝贝烟枪。
现在虽不能日日都尝上几口,但是燕文公自发地掌握了望梅止渴的技巧,每天单单是看着这烟枪,也是解馋的。
温慈墨强装出来的豁达和硬撑起来的平静,在这一刻才算是彻底找到了归宿。
他像是一个终于归了林的倦鸟,这会才敢把骨子里的战栗都抛在脑后,只是不错眼地望着眼前熟睡的那个人。
真好,他的先生挺过了那漫长又凄苦的岁月,此刻就呆在他的身边。
温慈墨安静地站起来,把书收到了架子上,还不忘在庄引鹤正在看的那页上折了个角,免得这人兴致又起时不知道读到哪了。
那柄烟枪却还被小公子捏在手里,他盯着那琥珀烟嘴,着了魔一般,恍然间,又想起了那荒唐的一夜。
温慈墨抬眼,发现庄引鹤还在无知无觉的睡着,便没有去捏腕子上的铜镯,只是痴痴地望着那透亮的琥珀。
过午的阳光沿着门槛往前走,穿过镂空的屏风,猛地闪了温慈墨一下。
他回神,出去把外间的门带上了。
木门吱吱呀呀的声音并没有吵醒庄引鹤,他还是闲适地歪在床头,连清浅的呼吸都没被打乱。
温慈墨这才敢拿起那杆烟枪,犹豫再三,小心又笨拙的,把自己的唇,印在了琥珀烟嘴的位置上。
除了医术,温慈墨只要有心想学,那做的一定不会差,单从他带回来的那把折扇上,想必也能窥到一二。
可像是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我们鬼迷心窍的小公子显然是第一次做,浅显的经验全来自于那个斑斓瑰丽却又放肆的梦。
第一次实操,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温慈墨的那张脸却是整个都红透了。
就连眉眼处被遮着的皮肤,都几乎能透过千丝万缕的缎带,显出些许红来。
偷腥成功后,温慈墨压下几乎清晰可闻的心跳声,小心的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然后他就失望的发现,因为太快了,所以他什么都没感受到。
温慈墨原本以为,这种事第二次做的时候,总会比第一次熟练不少,可他那在血管尽头击缶而歌的心脏显然不这么觉得,温慈墨顶着耳内的轰鸣声,又轻轻地印了一个吻上去。
然后,温慈墨就更失望了。
他发现,这冷硬冰凉的触感,跟他梦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梦中那人的唇,是温热的,而且还带着一种勾人的湿意。
他的先生倔得让人可恨,只有被折腾哭的时候,才会哀求着送上来一串凌乱的吻,自然,一并砸下来的,还有那滚烫撩人的热泪。
不过温慈墨喜欢那人的唇,到了这时往往只会变本加厉,就只为多感受一下那温热的触感。
“你干什么呢?”
一声惊雷一般的声音从床边炸响,温慈墨手忙脚乱之下差点没直接把那烟杆撅折。
他猛地拧了一下右手的铜镯,可谁知这几日跟着祁顺练的太好,慌张之中这一下力气过大,那粗钝无害的铜刺居然直接刺到了肉里,把他的右腕扎了个鲜血淋漓。
好在有掖庭那几年熬刑的经历在,温慈墨生忍住了没叫出声。
在这激痛中,他可算是找回了自己的神智,那飘然的缎带也把他眼里的慌乱给挡了个干净,一眼扫过去,温慈墨还是那个雷霆手段的小公子——如果忽略掉他通红的耳根的话。
庄引鹤刚醒,嗓子还有点哑,他冲着温慈墨伸出手去:“拿着我的烟枪干嘛,给我。”
温慈墨却把烟枪捏在右手手心里,连着已经渗出些许殷红的袖口一起,一并藏在身后,只用左手拿了扇子来,放到了庄引鹤的掌心上:“白天睡这么久,晚上你又该睡不着了。”
温慈墨发现,他的声音还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所以停了一息才继续道:“我去把你的轮椅推进来。”
燕文公还没点头呢,就见那小孩已经火急火燎的出去了。
庄引鹤看着他那慌张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
他刚刚睡醒的时候,这小兔崽子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燕文公是有意呵斥一二的,只是托着手心里那沉甸甸的紫檀洒金折扇,他又舍不得了。
庄引鹤自问,这个年纪他也经历过。
对所有大人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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