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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30-40(第4/16页)
西都好奇,迫切地想尝试只有大人才能做的事情,仿佛只要抽上了这口烟,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给自己套上一个名为成熟的盔甲。就好像只要有了这层铠甲,他就能独自面对那个长大后凄风苦雨的世界了。
燕文公轻叹了一口气,把扇子搓开,看着那被细心打磨过的扇骨,终究还是打算放过那个小混蛋。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身为一个大人,每天给小孩言传身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家学歪了之后,自己还要恬不知耻的去兴师问罪,未必有点太不是个东西了。
庄引鹤身为一个抽了七八年烟的老烟枪,这会瞧着扇面上细碎的洒金,内心终于动摇了起来。
要不然……把烟戒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燕文公就肉疼。虽然他现在过得日子也跟彻底戒烟没什么区别了,可是只要话不说死,他就总有一分念想在。
庄引鹤纠结的很,于是他把那把折扇合起来,在手心里轻轻磕了几下。
那压手的触感和那当中的那沉甸甸的温情,终究还是盖过了心头的那点瘾。
庄引鹤遗憾的叹了口气,身为一个刚刚二十岁的‘成人’,燕文公深感自己肩上责任重大。
为了不让着小孩长歪,庄引鹤做了一个让他自己声泪俱下的决定——戒烟。
只是燕文公早已经过了……又或者说,他自以为他已经过了咋咋呼呼的年纪了,所以,这个决定他就没有打算告诉温慈墨。
事情总要先做到了再说出来,才显得有效力。
这几乎可以算是庄引鹤离真相最近的一次了,可惜的是,阴差阳错下,小公子眼中那慌乱的占有欲全被他赏的那根缎带给遮了个干净。
等温慈墨再推着轮椅进来的时候,他连衣服都换过了,那点不可说的情绪,更是连影子都瞧不见了。
浑然不知早就被自己搬起来的石头砸了脚的燕文公,却还在为自己做出的那点沉默的牺牲而扼腕叹息呢。
温慈墨伺候着燕文公起来,这才把门打开,就看见门口等着一个抓耳挠腮的小厮。
小公子积威甚重,他说不让打扰,那就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去敲门。于是此刻可算是把人给盼出来了,那小厮都快急哭出来了:“禀小公子,宫里来了位御前的公公,奉了皇上的口谕,指名道姓的说要见咱们公爷呢!”
第33章 “难怪他有本事能在燕文……
燕文公窝在轮椅里转着他的折扇, 听见这事,却没有多惊讶,只问:“来的是哪个太监?”
“康禄,康公公。”温慈墨在掖庭里的时候, 除了学伺候主子的礼仪之外, 对宫里宫外的事情也多少知道一些,萧砚舟还是个皇子的时候, 康禄就已经在他身边伺候了, 所以如今的康公公, 已经算是个正儿八经的天子近臣了,“说是乾元帝担心先生的病,所以派他来看看。”
对萧砚舟的这套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托词,燕文公一个字都不信, 只接着问:“康公公是怎么过来的?”
温慈墨一时间还没明白这里面的关窍, 偏着头略想了想, 这才说:“坐着高头大马的车, 从国公府的前门光门正大的进来的。”
庄引鹤听完, 心下了然。
外面日头虽然大, 但是天却已经冷下来了,庄引鹤这破身子禁不住风吹,便又转着轮椅往内室走:“那我不去了, 你就说我病得厉害,还昏着呢见不了客, 让林叔挑个拿得出手的礼物送给康禄就行。我看了一半的书, 你给我收到哪了?”
温慈墨对庄引鹤这种咒自己的行为颇有微词,但是他一时间还没搞明白这是唱的哪出戏,所以也不便多问。只能是皱着眉头, 不动声色的压下了心头的疑虑。
温慈墨先是把书给庄引鹤送了进去,然后把铜镯给摘了,这才摩挲着右腕上缠着的绷带,慢慢地往会客的小厅走去。
温慈墨随走随想,慢慢理着刚刚的一番对话。
如果萧砚舟要找燕文公密谋什么东西,那必然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也就是说,康禄此行的目的,只是来探探口风。
可是,乾元帝想试探些什么呢?
对于大周如今的皇帝来说,最让他忧心的,莫过于随时都想把他从龙椅上掀下来扒皮抽筋的世家了。所以如今齐家获罪,萧砚舟是肯定要抓住机会痛打落水狗的,那这时候他最怕的,就是有世家里的权臣站出来跟他唱反调。
方相这种有实权的也好,燕文公这种摆着好看的花架子也罢,有一个算一个,乾元帝动手前,必须要先确认这堆权势滔天的大佞臣不会在背后给自己偷偷使绊子。
方相如今跟世家离心,正在气头上,连面都不肯见,那就大概率不会给齐家站台。如此一来,挡在皇权前头的,就只剩下一个病恹恹的燕文公了。
巧的是,庄引鹤这会又‘病’了。
燕文公身为一个家喻户晓的病秧子,此刻病的合情合理。那他这种被迫的不作为,既没有明着跟世家唱反调,也在暗中帮了萧砚舟一个大忙。
盘算明白后,温慈墨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要想追上那人的脚步,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温慈墨从下人的手里接过了林叔打点妥当的礼盒,低声道了谢,又嘱咐他们备上好茶,这才进去跟康禄见礼。
康公公在御前伺候了这么多年,居然也没有什么狐假虎威的架子,等了这么久才见着温慈墨过来,他那圆滚滚的脸上也不见愠色,仍旧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单单从表面上看起来,俩人都是一团和气。
温慈墨既然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那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便被他演了个十成十,直说他家主子已经昏了一夜了,连床都下不来,他一直忙于伺候,这才耽误了见康禄的时辰。
康公公也乐得跟明白人打太极,忙假惺惺的挤了几滴猫尿出来,哭了半晌后,这才把萧砚舟赏的药递了过去。
温慈墨感激涕零的接了,还不忘再对乾元帝歌功颂德一番。仿佛萧砚舟送来的根本不是可有可无的补药,而是太上老君炉里炼出来的仙丹。
康公公该问的事情都问完了,燕文公既然连床都下不来,那这几天别说是早朝了,怕是连出门都困难。
萧砚舟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那胖乎乎的康禄这就准备撤了。他拽了拽因为坐着所以被撑的溜圆滚褶的衣服,把自己从椅子里抠了出来:“那杂家就不多留了。眼瞅着这也快入冬了,京城的冬天冷得很,这不,风一扑,宰相也病了,杂家还得再去相府一趟呢。”
温慈墨把提前备下的礼捧在手里,也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那我送送公公。”
康禄坐在已经慢慢跑起来的马车里,回头望向那个仍然站在国公府门口给他作揖的温慈墨,若有所思。
小公子这几日吃得好,又抽条了不少,所以康禄倒是没发现,这个跟他你来我往了半天的奴隶,其实年纪并不大。
康公公之所以回头,只是因为他在御前呆久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见过,所以他能很敏锐的察觉到,这奴隶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温慈墨身为一个奴隶,跟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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