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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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夺权,方修诚自然不满,那这事就未必能轻易放下。方相有意晾着他们,估计也会称病不见。可若是他一直不吐口,世家就只能派人来找先生求情。先生既然不想惹火上身,那就只能先一步闭门谢客,是不是?”

    庄引鹤歪在轮椅里,心满意足地吸了一口肖想了许久的烟,阴阳怪气的夸了一句:“小公子这脑袋是比祁顺的好使一点。”

    温慈墨帮他添了一杯新茶奉上去,也不咸不淡的回道:“都是先生教得好。”

    “……”

    庄引鹤可不想教出来一个祁顺那种大傻子。

    这小兔崽子牙尖嘴利的,燕文公一时间竟没听明白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可还不等庄引鹤细想,温慈墨就脚底抹油,打算麻利的溜了:“府上的事忙得差不多了,我下午去小筑见夫子,先生要是用得着我,让人去小筑寻我就行。”

    燕文公这会已经回过味来了,这小业障刚刚确实是在反讽自己。

    于是他连一个表情都欠奉,只是抬了抬烟枪,但是意思却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快滚”。

    温慈墨这几天终于是把手头的事情忙差不多了,他依着吩咐,把那几个后入府的奴隶都安排到四境去了。

    除此之外,他又自作主张的找来了几个罪奴的尸首,剜了烙印套上白衣后,缺胳膊少腿的扔到乱葬岗去了。好让外头的人知道,燕文公的癖好还是一如既往的瘆人。

    这一忙就是小半月,以至于直到今天,他才可算是抽了一点空出来,去补一补那被他落下不知道多少天的课。

    因为已经提前交代好了,所以竹七早就在小筑里等着他了,见着人来,也没多惊讶,直接就问:“在掖庭的时候,都是我能记起什么,就教你什么。也是眼下出来了,我才能问问你,你想学什么呢?”

    这问题一时间还真把温慈墨给问住了。

    要是问他最想学什么,那无疑,必定是医术了。

    可是是哑巴已经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了,这条路真的不适合他,那便只能换个法子了。

    于是温慈墨斟酌了一会,开口道:“我虽然在掖庭受教三年,可还是有很多东西都没听说过。夫子比我清楚我的水平,您看着教吧,我来触类旁通即可。只是有一个问题,我已经在心里憋了很久了,所以今日想来问问夫子——燕文公的腿是怎么废的,夫子知道吗?”

    竹七一愣,确实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怎么想起问这个?”

    “好奇,”温慈墨听出来了,竹七确实知道一些内幕,“我看主子腿上的伤口,不像是不小心弄得,倒像是被人故意挑断了脚筋。只是他天潢贵胄,谁敢对他下手?”

    竹七沉默了一会,道:“都是些宫闱秘史,我能听到的,也就只有几句风言风语罢了。坊间一直有传言,说……是桑宁郡主动的手。”

    “什么?”温慈墨怀疑过皇帝,怀疑过世家,甚至连大燕的叛徒都考虑进去了,却唯独没想到,这最狠的一刀,居然来自燕文公的血脉至亲,“她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图什么?”

    竹七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从书架上取了一卷大燕的地图下来。

    温慈墨接了过来,仔细的看着。

    大燕在大周的西北侧,版图在诸侯国里不算小,只是贫瘠得很。

    国境线一眼看上去,也确实像一只蹲在巢中的春燕。

    那燕子的喙,直戳在西夷十二州里面,燕尾,则跟大齐接壤。不仅如此,燕背的一小部分,居然还跟犬戎连在一起。

    当真是个群狼环伺的兵家必争之地。

    竹七用细瘦的手指点了点西夷十二州的地界:“当年先皇承诺过燕桓公,若是能打下来,西夷的地就都划给燕国。”

    温慈墨听完,暗暗心惊。

    这若是真的,那燕国作为区区一个诸侯国,它的版图可就跟大周这个宗主国不相上下了。

    这是何等大的机缘,又是何等大的威胁啊。

    竹七又继续道:“那时皇权已经有式微的倾向了,为着这事,京中的世家更是直接炸锅了。不仅如此,四方诸侯也都有各自的小心思。燕桓公手里虽然握着军权,可接了圣旨后从头到尾都没有表态。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吗?”

    温慈墨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楚人无罪,怀璧其罪。”

    “是啊,”竹七伸出指尖,认真的描摹着西夷十二州的边境线,“这是多么大的一块美玉啊。”

    第32章 犹豫再三,小心又笨拙的……

    “燕桓公接了圣旨后不久, 他和他夫人就中了犬戎的埋伏,两人带着七万大燕精锐尽数死在了戈壁滩,还落了个丧师误国的罪名。大周不尚武,燕国这批将士的死, 直接让萧家手里的兵权名存实亡了。”

    竹七叹了口气, 燕国在边塞发丧的时候,他还在寒窗苦读, 知道这件事后忍不住怆然涕下。竹七怎么都不肯相信, 为了党政, 世家竟然把燕桓公也放弃了,“明眼人都知道,世家在这件事里绝对没少出力,可终究是, 人死如灯灭, 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去给他双亲翻案吧。”

    温慈墨心里一阵抽疼。

    他的先生, 当年才十三岁啊……

    “世家当年还没有现在这么草包, 他们发现虎符已经没有价值了, 就开始转头去觊觎大燕这个咽喉之地了, 那姐弟俩难免就变成了任人摆布的棋子。”竹七想了想,这才继续往下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 只知道世家的几个门阀,把这两个孩子接到京中后, 关在了一起, 还……扔了一把刀进去……”

    竹七噎了一下,几次想开口,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温慈墨却已经先一步明白过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死的若是归宁,大燕就完了。可死的若是郡主,世家和他们手里的春秋笔,也有的是法子拿捏那个十三岁的孩子。”

    温慈墨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长了一个好脑子,他几乎是立刻就得出了一个让他崩溃的结论:“高堂身故,再由长姐亲自动手断了他的亲缘,那归宁此后就只能倚仗世家。是他们逼着桑宁郡主,用这种手段,给世家送上了一枚听话的棋子……”

    温慈墨久久无语,他坐在桌边,一双手死死地攥住那份地图,绢帛几乎都要被他扯碎了。

    大燕的国境线也被他扯变形了,那错位的燕喙此时调转了方向,仿佛正啄向万里之外的大周。

    竹七看这孩子完全陌生的样子,听着这大逆不道的称呼,吓了一跳。

    掖庭三年,不论是被折磨到何种境地,他都没见过温慈墨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

    可是,温慈墨身上仿佛是被压了什么东西一般,纵使面对着这么大的悲怆,可有上面的万斤镇着,他仍能把自己硬挤在这方战栗的躯壳里:“我明白了,多谢夫子,受教。”

    竹七哑然地看着这孩子用颤抖的手把地图卷好,然后居然还记得对他行一个弟子礼。

    等循规蹈矩的完成这一切后,温慈墨这才踉踉跄跄地出去了。

    没多会,还飘了一句话进来:“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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