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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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谢师父此行来建京,所为何事?”

    说到此事,项箐葵当然更有发言权,“师父是来探望我和师兄的。”

    这两年师兄虽然没有回多难山一次,但问候师父的书信每月一封,两年来风雨不改。

    信中除了禀报自己的日常琐事,问候师父身体,最多的就是问她何时肯下山,去探望一下他,只是谢婉鸢极少回信。

    项箐葵每年回京,霍岩昭也都会算好她回山的日子,托她带了一车的礼物回去给师父。

    世上再没有这么孝顺的徒弟了。

    可是师父一直未曾松口下山,一个月前不知为何,突然就离山来京了。

    他们问了,师父也只说是探望。

    现在谢婉鸢也这么回杨氏:“确实挂念两个晚辈,也想看看建京城的繁华。”

    “这样啊——”杨氏的语调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站在一边的杨少连有些等不及了,喊了一声:“阿姐……”

    没出息的东西!杨氏斜看了他一眼,才继续含笑说道:“还未来得及引荐,这位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如今在百器监做监丞。”

    杨少连挺起脊背,笑着冲她们喊了一声:“项小姐、谢娘子。”

    他笑时眼睛和眼尾攒成一道道干巴的沟壑,看得项箐葵又是皱眉,没理他。

    “杨监丞。”谢婉鸢只是点头唤了一声。

    见他不提路上发生的事,自己就当没发生过。

    杨少连没料到这美人知道他的身份,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不见得罪他的慌乱,难道她还想拣更好的高枝,还是说他世子外甥会帮她?

    就算百器监名头不佳,国公夫人的弟弟这个身份,眼前的女武师还看不上?

    杨少连急躁了起来。

    杨氏和他的想法一样,按住心思接着问道:“还不知道谢师父家里几口人,这趟出门,家中人可会担心?”

    人都住到自己家来了,杨氏现在问这些未免太晚,实则她早在八年前就将人查清楚了。

    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只得一个师父,前两年也死了。

    不出所料,谢婉鸢说道:“家中只剩我一个。”

    “那谢师父的亲事就是自己做主的了?”

    不待谢婉鸢答,她又说下去,“听闻谢师父长我儿五岁,如今也二十有四,放在我朝,孩儿都会跑了,女子哪个不想早点嫁人,谢师父可是有什么隐情?”

    谢婉鸢说得含糊:“只是家师有言,不到年岁不得下山罢了。”

    杨氏也不深究,说道:“只可惜谢师父既无出身,又蹉跎到这个年纪,同辈能剩个什么好,年轻的……只怕也瞧不起吧?”

    谁瞧谁不上,自不用明说。

    杨氏就是要明里暗里打压她,好让她知道,自己身无长物,待会得了这桩亲事,定然得感叹自己的好运,对杨家感恩戴德才是。

    项箐葵见杨氏打着机锋说师父年纪大,哪里能忍,就要开口揭破这二人的打算,桌下的手却被师父按住了。

    她看过去,谢婉鸢面色平和。

    她是师父,不须让徒弟为自己去冲撞长辈。

    “国公夫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是世子的师父,国公府能在你的亲事上尽一分力,也是一个好机会。”

    杨少连迫不及待道:“也是元日这样的好日子,阿姐才有心促成这桩喜事……”

    杨氏继续以利诱之:“谢娘子,你同我弟弟年纪相仿,要是将来成了好事,就是一家人了,国公府当然也会照拂你……”

    正说着话,女使就走进来,说道:“世子到了。”

    众人回头看去,走进屏风内的人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一张脸生得俊美无匹,骨秀神清,只是面色有些过分的洁净,似在雪冷深潭里浸久了才出来,显得唇瓣艳色灼灼。

    视线中有牵挂之人,那双清淡的眼底便多藏了一丝暖色。

    来的正是当今定国公世子霍岩昭。

    “母亲。”霍岩昭朝杨氏问安。

    所有人中,只有谢婉鸢没有理会他的到来,而是对杨氏郑重说道:“不劳国公夫人费心,婉鸢早有婚约在身。”

    霍岩昭才来,就听到了这一句。

    贺子良是因两年前铺子被砸与邵黎星结缘,这两年间,应为表达感谢,赠予了他诸多陶器,想来他们如今已非寻常之交。

    谢婉鸢与霍岩昭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在屋内分头搜寻。不久后,墙角的一只矮柜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缓步走过去,蹲下身打开柜门,一眼便见一只长条状的精工紫檀木匣。

    木匣长约一尺,宽三寸余,面上以黄杨木雕松鹤,极为精巧别致。

    谢婉鸢将木匣取出,见未上锁,便打开盖子,赫然见里面置有一些佛香。其中一格内置的佛香为绛紫色,另一格内的为棕褐色,长短刚刚好放入这木匣中,看上去极为舒适。

    然而她不知想到什么,拧起眉头,转而抬眼打量屋内。

    霍岩昭很少为什么抉择纠结太久,就连少时梦到师父,醒了脏了被子的事,他也是愣了一下之后,就接受了。

    唯有此刻,站在师父屋外,霍岩昭一动不动。

    月光泻了满庭银辉,在他身后,屋内细微的响动不时传出,丝丝缕缕,钻进他的耳中。

    心脏被丝线绞紧,还在冲动地搏动、煎熬。

    原本他还是耐心的,愿意等她逐渐发觉自己的心意,即便日期渺茫,只要师父身边不出现别的男人,霍岩昭等得甘之如饴。

    可一想到了白日里得知的消息,知道师父对别人怀有情愫,霍岩昭就心中发狠。

    为什么非要出现别的男人。

    究竟要几时,她才能看见自己?

    眼下呢?

    眼下是不是那个时机?

    若他做了……

    霍岩昭的心跳加快,若他做了,也怪不得他不是吗,此药无解,他只能做那个男人。

    做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沸腾起了全身的热血。

    甚至,在听到杨少连说没有解药,霍岩昭一瞬间想到的,就是这个法子。

    好像找到了一个满意的借口,药囊被打开,里面的药全倾进了嘴里,霍岩昭转身,缓缓推开门。

    霍岩昭注意到她神色有异,沉声问道:“可有发现?”

    谢婉鸢略一沉吟:“少卿看看这个。”

    她起身将木匣递上前去:“这木匣放在最外侧,上面不见灰尘,可能近日有人使用过。”

    霍岩昭定睛一看,微微蹙眉:“佛香?”

    他瞬间明白谢婉鸢在找什么,是佛像。

    他转眸环视屋内,又细细闻了闻这屋内气味,不由生了疑惑。

    “这屋内并无佛像,且近日似也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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