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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70-80(第18/23页)
证库了。那匕首除了小巧便携,并无特别之处。”
谢婉鸢略一思忖,看向霍岩昭:“若两案果真相关,那么邵刺史与岳司马的住处,或许藏有些许线索,我们不妨查查看……”
霍岩昭颔首应下,二人没有久留,当即抬步去往邵家宅院。
暮色已深,此时整间院落除了膳厅有衙差把守,尚有几处灯火以外,其余房内皆是一片漆黑。
霍岩昭带着谢婉鸢径直来到邵黎星的住处,掏出火折子点亮屋内灯盏,火光驱散黑暗,整个屋子瞬间灯火通明。
这屋内极为宽敞,足有五间房大小,四面陈列着各式玉器、陶器及装裱精致的字画,陈设之奢华,令人咋舌。
谢婉鸢微讶,未曾想区区一个刺史,住处竟收藏着如此多的宝贝,甚至堪比她的闺房。
客院外,近山近水守在客院门口。
已经晌午了,两个人对视一眼,主子不仅在里面待了一夜,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关了杨少连之后,近山进去了一趟,出来时腿都有点发抖。
“我听到了女师父……的哭声,还有世子的声音……”
他也就听了一耳朵,为了自己的命,赶紧跑出来了。
思及杨少连出现在女师父的院子里,近水立刻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人守住院门,不让任何人入内。
可世子消失这么长时间,养荣堂那边也不好交代。
两个人无法不在意院里发生的事。
等久了,近山先忍不住,说道:“近水,你说,主子这算不算得偿所愿了呢?”
他们原本并不知道,也以为主子对女师父只是孺慕之情,直到主子毫不避讳地在房中画起了女师父的画像,在下江南时,还将写了自己和女师父名字的木牌挂在了西子湖的姻缘桥上。
因为女师父喜欢自己做彩灯,主子甚至广寻琉璃,亲手打磨成片,为她做琉璃灯。
二人才知道,主子对女师父的感情,是男子对女子的爱慕。
但女师父是毫无觉察的。
近水没有近山那么激动。
主子和女师父并未心意想通,进京这些时日,女师父仍旧看主子如晚辈,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真的会放下师徒关系的芥蒂,跟着主子吗?
近水不敢肯定,只说道:“莫论主子的私事。”
近山不情不愿地闭口。
霍岩昭的视线被东侧多宝阁吸引,谢婉鸢也跟了过去。架上几只陶罐上绘着的莲花纹样颇为眼熟,正是贺氏陶器铺特有的纹样。
谢婉鸢细细一想,忽而明了。定国公府的马车终于到了安德寺中。
知客僧将来客迎进寺中,登上了讲经台旁的小楼。
不少官眷已经早早到了,每个座之间都用屏风隔着,瓷瓶上还插了新剪的寒梅,安德寺招待官眷一向周到细致。
最中间的位置当然留给了定国公夫人,谢婉鸢和项箐葵被安排在了最旁边的位置上。
大雪刚歇,风尤凛冽。
定国公夫人知道项箐葵来了,也没有多招呼一声,见她和师父坐在角落也不在意。
项箐葵虽出身侯府,却鲜少待在建京,不重规矩,但见定国公夫人这般怠慢自己的师父,有些不快。
她不喜定国公夫人,总觉得她眼高于顶,除了皇室宗亲,谁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谁让她就是嫁了一个有本事的好夫婿,儿子也成器,定国公府的尊荣让她一个人享尽了。
谢婉鸢哪懂坐席位次的规矩,更不在意自己在他人心中分量是轻是重。
第一次到这样的场合,她兴致勃勃四处看,但也就新鲜了一会儿,经文佛偈之语,她实在听不懂,也不感兴趣,慢慢就懒散了起来。
见师父不懂也不在意,看在师兄的面子上,项箐葵懒得找定国公夫人挑起这茬。
主座那边,杨少连立在杨氏身后,视线却频频往旁边看,又不敢催阿姐快点把谢婉鸢找过来。
这么直白的打量当然引起了师徒二人的注意。
项箐葵凑到谢婉鸢耳边说道:“师父,那人不是刚刚的登徒子吗,他怎么和国公夫人在一块儿啊?”
“确实是他。”谢婉鸢直直看了回去,回想那人先前的话,心中愈发觉得不详。
眼下也只能按兵不动,假作不知。
待讲经台上的主持讲完一节《大般若经》,定国公夫人才得空,招招手:“去把世子那位女师父请过来吧。”
“快去吧。”杨少连催着女使过去。
他迫不及待要好好瞧瞧谢婉鸢知道自己打了未来夫婿之后,惊慌失措,要跟他赔礼道歉的样子。
到时定要冷她一下,教她知道自己的错处,往后再也不敢了。
至于怎么赔礼,杨少连看向正看向这边的美人,嘿嘿一笑。
“师父,那人实在是……猥琐至极。”项箐葵接触到杨少连的目光,嫌恶得点心都吃不下,也不怕来传话的女使听见。
谢婉鸢只说:“稍安勿躁,你在这儿等着为师吧。”
“不!我要跟师父去,反正我来了,也该去问个安。”
项箐葵跟着师父起身,非要去一探究竟。
谢婉鸢无法,由她跟着。
“国公夫人。”谢婉鸢走到杨氏的位置,朝她行了一礼。
她知建京多繁文缛节,这些姿态早已生疏,是在几日里捡回来的。
项箐葵被师父的气势唬了一下,这礼行得落落大方,哪有平日懒散的样子,真跟建京贵女差不多。
她也跟着行了一礼,“箐葵见过国公夫人。”
杨氏本想挑拣些错处,没想到谢婉鸢的礼数不好挑错,看来此人为了来建京攀附,是下苦功了。
杨氏笑道:“不必多礼,都坐吧。”
目视二人坐下,这也是杨氏头一次仔细打量谢婉鸢。
她抵达国公府当日,杨氏是没有露面的。
一个女师父,不值得她出面招待,只听女使说模样生得好,心里便记挂了一些。
府里内外大小的事,没有杨氏不知道的,这几日霍岩昭没去过两次谢婉鸢住的客院,从多难山回来这两年也没有一次去多难山探望过。
杨氏心中那点多余的担忧彻底散了。
如今一看谢婉鸢,不由心惊,分明已经二十四了,竟似二八芳华,谢庭咏雪之态,通身没有一丝凡俗气。
怪不得她弟弟跟丢了魂似的,要娶这么一个女武夫。也就是她儿子持重守礼,不将容貌之事看在眼里,只当是师父。
杨氏的视线堪比北风刮面,谢婉鸢气定神闲。
从不先拔剑是谢婉鸢自己的规矩,此刻只静待国公夫人出招。
看过了人,杨氏寒暄道:“谢师父远道来建京,怪我事务繁忙,到今日才得空一叙,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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