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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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库了。那匕首除了小巧便携,并无特别之处。”

    谢婉鸢略一思忖,看向霍岩昭:“若两案果真相关,那么邵刺史与岳司马的住处,或许藏有些许线索,我们不妨查查看……”

    霍岩昭颔首应下,二人没有久留,当即抬步去往邵家宅院。

    暮色已深,此时整间院落除了膳厅有衙差把守,尚有几处灯火以外,其余房内皆是一片漆黑。

    霍岩昭带着谢婉鸢径直来到邵黎星的住处,掏出火折子点亮屋内灯盏,火光驱散黑暗,整个屋子瞬间灯火通明。

    这屋内极为宽敞,足有五间房大小,四面陈列着各式玉器、陶器及装裱精致的字画,陈设之奢华,令人咋舌。

    谢婉鸢微讶,未曾想区区一个刺史,住处竟收藏着如此多的宝贝,甚至堪比她的闺房。

    客院外,近山近水守在客院门口。

    已经晌午了,两个人对视一眼,主子不仅在里面待了一夜,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关了杨少连之后,近山进去了一趟,出来时腿都有点发抖。

    “我听到了女师父……的哭声,还有世子的声音……”

    他也就听了一耳朵,为了自己的命,赶紧跑出来了。

    思及杨少连出现在女师父的院子里,近水立刻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人守住院门,不让任何人入内。

    可世子消失这么长时间,养荣堂那边也不好交代。

    两个人无法不在意院里发生的事。

    等久了,近山先忍不住,说道:“近水,你说,主子这算不算得偿所愿了呢?”

    他们原本并不知道,也以为主子对女师父只是孺慕之情,直到主子毫不避讳地在房中画起了女师父的画像,在下江南时,还将写了自己和女师父名字的木牌挂在了西子湖的姻缘桥上。

    因为女师父喜欢自己做彩灯,主子甚至广寻琉璃,亲手打磨成片,为她做琉璃灯。

    二人才知道,主子对女师父的感情,是男子对女子的爱慕。

    但女师父是毫无觉察的。

    近水没有近山那么激动。

    主子和女师父并未心意想通,进京这些时日,女师父仍旧看主子如晚辈,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真的会放下师徒关系的芥蒂,跟着主子吗?

    近水不敢肯定,只说道:“莫论主子的私事。”

    近山不情不愿地闭口。

    霍岩昭的视线被东侧多宝阁吸引,谢婉鸢也跟了过去。架上几只陶罐上绘着的莲花纹样颇为眼熟,正是贺氏陶器铺特有的纹样。

    谢婉鸢细细一想,忽而明了。定国公府的马车终于到了安德寺中。

    知客僧将来客迎进寺中,登上了讲经台旁的小楼。

    不少官眷已经早早到了,每个座之间都用屏风隔着,瓷瓶上还插了新剪的寒梅,安德寺招待官眷一向周到细致。

    最中间的位置当然留给了定国公夫人,谢婉鸢和项箐葵被安排在了最旁边的位置上。

    大雪刚歇,风尤凛冽。

    定国公夫人知道项箐葵来了,也没有多招呼一声,见她和师父坐在角落也不在意。

    项箐葵虽出身侯府,却鲜少待在建京,不重规矩,但见定国公夫人这般怠慢自己的师父,有些不快。

    她不喜定国公夫人,总觉得她眼高于顶,除了皇室宗亲,谁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谁让她就是嫁了一个有本事的好夫婿,儿子也成器,定国公府的尊荣让她一个人享尽了。

    谢婉鸢哪懂坐席位次的规矩,更不在意自己在他人心中分量是轻是重。

    第一次到这样的场合,她兴致勃勃四处看,但也就新鲜了一会儿,经文佛偈之语,她实在听不懂,也不感兴趣,慢慢就懒散了起来。

    见师父不懂也不在意,看在师兄的面子上,项箐葵懒得找定国公夫人挑起这茬。

    主座那边,杨少连立在杨氏身后,视线却频频往旁边看,又不敢催阿姐快点把谢婉鸢找过来。

    这么直白的打量当然引起了师徒二人的注意。

    项箐葵凑到谢婉鸢耳边说道:“师父,那人不是刚刚的登徒子吗,他怎么和国公夫人在一块儿啊?”

    “确实是他。”谢婉鸢直直看了回去,回想那人先前的话,心中愈发觉得不详。

    眼下也只能按兵不动,假作不知。

    待讲经台上的主持讲完一节《大般若经》,定国公夫人才得空,招招手:“去把世子那位女师父请过来吧。”

    “快去吧。”杨少连催着女使过去。

    他迫不及待要好好瞧瞧谢婉鸢知道自己打了未来夫婿之后,惊慌失措,要跟他赔礼道歉的样子。

    到时定要冷她一下,教她知道自己的错处,往后再也不敢了。

    至于怎么赔礼,杨少连看向正看向这边的美人,嘿嘿一笑。

    “师父,那人实在是……猥琐至极。”项箐葵接触到杨少连的目光,嫌恶得点心都吃不下,也不怕来传话的女使听见。

    谢婉鸢只说:“稍安勿躁,你在这儿等着为师吧。”

    “不!我要跟师父去,反正我来了,也该去问个安。”

    项箐葵跟着师父起身,非要去一探究竟。

    谢婉鸢无法,由她跟着。

    “国公夫人。”谢婉鸢走到杨氏的位置,朝她行了一礼。

    她知建京多繁文缛节,这些姿态早已生疏,是在几日里捡回来的。

    项箐葵被师父的气势唬了一下,这礼行得落落大方,哪有平日懒散的样子,真跟建京贵女差不多。

    她也跟着行了一礼,“箐葵见过国公夫人。”

    杨氏本想挑拣些错处,没想到谢婉鸢的礼数不好挑错,看来此人为了来建京攀附,是下苦功了。

    杨氏笑道:“不必多礼,都坐吧。”

    目视二人坐下,这也是杨氏头一次仔细打量谢婉鸢。

    她抵达国公府当日,杨氏是没有露面的。

    一个女师父,不值得她出面招待,只听女使说模样生得好,心里便记挂了一些。

    府里内外大小的事,没有杨氏不知道的,这几日霍岩昭没去过两次谢婉鸢住的客院,从多难山回来这两年也没有一次去多难山探望过。

    杨氏心中那点多余的担忧彻底散了。

    如今一看谢婉鸢,不由心惊,分明已经二十四了,竟似二八芳华,谢庭咏雪之态,通身没有一丝凡俗气。

    怪不得她弟弟跟丢了魂似的,要娶这么一个女武夫。也就是她儿子持重守礼,不将容貌之事看在眼里,只当是师父。

    杨氏的视线堪比北风刮面,谢婉鸢气定神闲。

    从不先拔剑是谢婉鸢自己的规矩,此刻只静待国公夫人出招。

    看过了人,杨氏寒暄道:“谢师父远道来建京,怪我事务繁忙,到今日才得空一叙,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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