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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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和阿霁说往后如常相处,但谢婉鸢一时半会儿实在难以释怀,住在国公府,两人私下不免过多相见,心有负累。

    至于杨少连,此人她当然想杀了,谢婉鸢对坏人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可他是阿霁的舅舅,也是国公夫人的弟弟,直接杀了,不好交代。

    杨少连究竟怎么处置,还是要和阿霁商量过。

    “啊——”

    她捂着脸扬天长叹。

    一件件事理下来,谢婉鸢烦得要命,

    真想把昨天一把火烧干净了,再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什么人都不见!

    颓丧了一会儿,她哭丧着脸下了床来,至少该洗个澡,将浑身的不适洗掉吧。

    张张嘴想喊人抬水,谢婉鸢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

    让人进来看到怎么办?

    那不如一头撞隙光剑上算了。

    在踟蹰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谢娘子,听闻你打翻了墨砚,我们送了热水来。”

    还是拜了做事一贯细致的大徒弟所赐,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离开之前也没忘记把事情都安排好。

    谢婉鸢忙应是,穿好了衣裳让她们进来。

    女使们一声不响地忙完又退了出去,好像谢婉鸢不存在。

    等人都出去了,谢婉鸢提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慢慢挪进了净室。

    坐进浴桶时,她的手还有些哆嗦。

    擦洗过身子,当抬手按住自己的脖子时,谢婉鸢刚刚平复的心绪又开始慢慢崩溃。

    洗不掉,身上全是……

    即便是中药失了神智,她身上又有甚好啃的?

    别处……不必看也知惨不忍睹。

    深呼吸想平复过于急促的心跳,又牵连起丝丝刺痛来,被过度亲吻的残感还遗留着,带着零星的画面浮现。

    谢婉鸢昨夜一度分不清匍匐于身躯上的,是阿霁,还是衔颈贪食的野兽。

    徒弟不在面前,她不必再伪装镇静,谢婉鸢羞愤到抽泣了起来。

    真是荒唐!

    “当然,”林疏薇立刻应道,“月前,凌远才刚调回道州任职,先前他被朝廷调遣去江华县治理水灾,一去便是两年。因前任道州司马岳严无故失踪,这才临时将他调回来。只是,他刚接手调查不久,就发生了这起命案。”

    “你说……前道州司马无故失踪?”霍岩昭眉心一跳,与谢婉鸢对视一眼。二人顿时明白,凌远先前所说的“岳司马”一案,便是此案。

    谢婉鸢问林疏薇:“是何时失踪的?”

    林疏薇缓缓道:“约莫两月前。我曾听凌远提及,岳司马一夜之间从公廨内消失得无影无踪。邵刺史带人查了一个多月,既找不到人,也不见尸首。”

    “奇怪的是,岳司马当晚并无外出记录,且他武艺高强,本不该轻易遇害。朝廷无奈,只得将略通查案的凌远调回接手此案。可惜他查了些时日,依然无进展。”

    谢婉鸢眼瞳微颤,隐约觉得岳司马失踪与眼前的锢魂蚀骨术命案或许存在关联。

    林疏薇继续道:“后来有衙差在殓房前的花圃里,捡到了岳司马随身携带的匕首,所以大家都猜测,岳司马可能已经遇害……”

    “那匕首现在在何处?”霍岩昭问道。

    “大夫人,大夫人!出事了!”一个下人跑进来打断了杨氏的话。

    杨氏身边的老嬷嬷先斥道:“何事这么咋咋呼呼的?”

    下人抖着手往外指:“舅老爷他……他死了。”

    “你说什么?”杨氏声音尖锐,“怎么回事!”

    “今早舅老爷的屋子一直没有动静,下人们知道舅老爷昨晚喝了酒,起得晚也寻常,就不敢打扰,到了下午有人去梅林修剪梅花枝,就看见舅老爷倒在梅花林的小溪边,半个身子都浸在溪水里,舅老爷满身酒气,凑近去看,人已经冻死了……”

    这就……死了?

    这杨少连到底有没有脑子,这么冷的天喝了酒还敢出门!

    然而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了。

    杨氏还是不敢信:“当真死了?有没有请大夫?”

    “请了,大夫也说救不活了,现在尸身就停在舅老爷住的那院子里。”

    “这么冷的天喝酒,就没人管管他?”

    下人也是一脸无奈:“舅老爷最爱喝府上的石冻春,凡来府里都要喝上几杯,寻常还会带几坛子回去,谁料这一回竟是喝多了,下人们也没瞧见他什么时候出了屋子……”

    杨氏还陷在惊愕之中,实在伤心不起来。

    左右是个过继的便宜弟弟,还是自个儿害死了自个儿,只恨偏偏死在了国公府里,让她怎么给她爹交代呢?传出去更不好听。

    一想到还得穿戴整齐,回杨家告诉她爹这个消息,杨氏就心烦。

    “你去杨家,告知你外祖这个消息吧。”

    她把这件事扔到了霍岩昭的身上,看也不看他脸上的伤。

    今日的事一桩接着一桩,她也累了,暂且收了场,回后屋暖阁里休息去了。

    霍岩昭拱手:“儿子遵命。”

    出了养荣堂,时靖柳笑道:“世子到底还得搬出国公爷,才能稳住大夫人的脾气啊。”

    霍岩昭不见羞惭:“这招实在好用。”

    别的法子总有将事情闹大的风险,这个关头,他要国公府上下都安安静静的。

    “你昨夜是不是……”时靖柳眯起了眼睛。

    霍岩昭墨黑的眸子看来,一片森寒讳莫。

    知道自己触到了不该问的,时靖柳止了调笑:“罢了,无事,在下先回去了,世子留步。”

    霍岩昭去杨家告知了外祖父这个消息。

    杨春礼确实伤心,拄着拐杖在檐下唏嘘了几声,却没有太过失态。

    杨少连这个儿子在没过继之前,一直装出事亲至孝的样子,在他面前谨小慎微,等真过继过来了,整个人也轻狂了起来,时有专横恃权之事传回家中,杨春礼颇为看不上,但家谱都已经移过来了,他只能忍着,

    如今是杨少连自己喝酒喝出了事,只能说确实没福,不该是他们家的人。

    杨家的香火,还得再挑一挑。

    杨春礼道:“丧礼就在杨家办吧,只是人是在国公府没的,你堂叔祖父一家不免要来闹,你们府上也想个补偿的法子。”

    天昏昏暗下来,他说着,让门童在大门口烧上一叠纸钱。

    没有人对杨少连的死产生怀疑,甚至连仵作验尸的想法都没有,轻飘的似余烬一般飞进夜色,就再也看不到了。

    回到青舍时天已经黑了。

    一日俗务尽,霍岩昭坐在书案前,如常拿起一片琉璃,突然似想到什么,又召了近水进来,吩咐了一件事。

    近水听完愣了一下,赶紧去照办。

    “应当收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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