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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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若不是天色还亮着,恐怕是瘆人得很。

    伯爵夫人吓得半张着嘴大喘气,根本说不出话。跪在地上的几个人也纷纷站起来,盯着那些乌鸦,不敢靠近。

    徽先伯还算淡定,让几个家丁取家伙驱赶乌鸦,可是乌鸦们躲得快,转眼又飞到了房梁上,依然对着下面的棺材叫个不停。

    “爹,这——这是大大的不祥之兆啊,他们这么围着四弟,恐怕真是四弟怨气未消啊!”

    “是啊,爹,咱们要不报官吧,这也太吓人了。”

    “住口!胡说什么!” 徽先伯喝住众人,指挥家丁继续驱赶,可那些乌鸦聪明的很,就贴着房顶飞,根本打不着。它们飞飞歇歇,嘴里哇哇的不停,就是不肯走。

    “我的儿啊——” 伯爵夫人看得顿足捶胸,“娘知道你怨我们。罢了,你爹不管你,娘管你!”

    “去,” 她似乎忽然来了力气,抬手一指门边候着的小厮,“现在就去报官,不用去顺天府,直接去刑部!”

    “不许去!” 徽先伯大吼一声,“谁去我打断谁的腿!”“唉,” 黑猫悠闲地舔了舔爪子,“多亏了我耳朵灵,我远远地听见你们里面有人又喊又叫的,就怕你出事。”

    “多亏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谢婉鸢缓得差不多了,用力一撑,坐了起来。

    “用鱼感谢吧。我真怕你一死,我都没处要鱼去。”“绝对不会忘,” 她轻轻地喵了几声回应黑猫,“既然来了,不如再帮我个忙?我们丢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那女的整日在此地,你肯定见过。能不能帮我们找找?”

    黑猫柔柔道:“可以,那女人的味道我知道,不过鱼要加三条。”

    “好好好,” 伯爵夫人一双罥烟眉陡然竖起,似是下定了决心,“不用你打,我自己一头撞死,陪我儿子上路……”

    伯府外,谢婉鸢早早让车夫将马车停到一侧,自己躲在马车背后,盯着伯府敞开的大门望眼欲穿。

    时辰一点点过去,来福这个差事也不知办得如何。万一徽先伯铁了心不说实话,或者这四公子真就是突发恶疾,她岂不是白白耗费了宝贵的时辰?

    她正急得抓心挠肝,忽见里面走出个小厮,此人她方才似乎在灵堂里见过。

    她赶忙若无其事地走过去,那小厮一见她,眼前一亮:“……您是方才来的那位刑部的大人吧?您来得正好啊。”

    霍岩昭推开嫣娘卧房大门,与谢婉鸢一起进屋调查。

    二人扫视屋内,一眼便瞧见,妆奁铜镜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青瓷小盒。

    霍岩昭快步上前,拿起那只瓷盒端详。

    瓷盒通提青白,盖上所绘牡丹图案画工精湛,一看便知是上等货品。

    这房间是案发现场,为免打草惊蛇,并未公开查封,但他早已私下嘱咐冯二娘封锁房间,严禁外人入内,可如今看来,显然有人来过。

    谢婉鸢看了一眼那瓷盒,低声道:“是凝香馆的。”

    全是诸如这般的条目。

    “你手握这么多达官贵人的把柄,告到哪都告不倒你啊。” 谢婉鸢冷哼了一声。

    之前顺天府的差役说这医馆和户部尚书有关系,或许只是这么个关系。

    何道姑嫣然一笑,并不否认她的话。

    谢婉鸢接着往下翻,却是眉心一皱。这其中除了最后溺往的永阳伯府的三公子还有早他几日溺亡的永定侯府的二公子。看记录,这二人常常一同来此,且来了不止一次,最近一次是在十日前,就在永定候公子溺亡的前一日。

    这二人显然是熟络的,她昨日太过关注这幻象的事,又得知他们溺亡的日期相差几日,便没往他们共同去过的场所上想。如今看来,这该是一个探查的方向。

    今日虽是将这蜡烛的事查清了,却还不能认定这几人是因这幻药而落入水中。她反而有个强烈的预感,这几人的溺亡很可能另有原因。

    霍岩昭打开盖子,轻轻嗅了嗅:“不是紫矿胭脂。”

    谢婉鸢也靠近闻了一下,牡丹香气扑面而来,她眸子微亮:“好像是……新出的那款牡丹花香味的酒晕妆胭脂。”

    她凝眸细看,盒中胭脂呈深红色,膏体平整光滑,毫无使用痕迹,显然是新购之物。

    只是,嫣娘已死,会是谁赠给她的呢?

    正思忖间,门外忽然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谁踩到了什么。

    “谁在外面?”霍岩昭扬声道。

    第 49 章   瓷盒

    门外无人应答。

    霍岩昭与谢婉鸢对望一眼,只觉来者不善。

    霍岩昭立刻警惕,手握向腰间刀柄,然而刚准备上前查看,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姜媚探进来半个身子。

    霍岩昭微怔,随即稍松了口气:“是你。”

    他点头示意:“进来吧。”

    姜媚点了点头,缓步进门。

    广德侯的书房里,茶香四溢。

    霍岩昭穿了身天鸢色的直裰,与广德侯隔茶几而坐。他听见他方才的问话,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滞。

    因着这副疏冷清俊的相貌,他着绯袍时虽显得庄重英挺,但一换上天鸢色便是静如碧湖,君子淡然。他这样轻轻一顿,竟是连环绕他的微尘也被他带得安静下来。

    “哦,晚辈来拜访侯爷之前,和属下说了几句。晚辈告诉他们今日要来找侯爷,其它公务都放到一旁,他们大概是听岔了,以为是晚辈要他们来拜谒侯爷。”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他差不多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也基本上猜到是谁干的,毕竟衙门里太特别的人就那么一位。

    广德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半晌道:“也就是说那两位不是霍大人带来的咯,” 他转头看向进来通报的小厮,“那便让他们等着吧。”

    霍岩昭并不搭话,只半垂了眼帘,接着饮茶。

    他虽与广德侯有些交情,但今日来此也不是为了闲话家常。何况他性子素来清冷,满朝文武无人不知,广德侯猜到他来此的目的,便故意东拉西扯地与他说些有的没的,他却总能将话头轻而易举地拉回来。

    “侯爷,方才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侯爷明白,此事已经在京师里闹得沸沸扬扬,皇上都关切得很。既然令公子平日里与那两位溺亡的公子走得近,官府迟早会问到令公子这里,侯爷不如就允晚辈与令公子聊上几句,也省得日后衙门的人上门叨扰。”

    他过去三年在都察院任佥都御史,那时曾有给事中弹劾广德侯、永定候、徽先伯、和永阳伯,说他们教子不严,以致自家子弟在京里胡作非为,于百姓多有欺辱损害。然而都察院查访核实之时,却发现那些苦主早被收买封口,便也无从追究这几个世勋贵族。

    他今日听说医馆的事之后,便觉得永定侯府公子和永阳伯府公子之死与何道姑关系不大。“京师四少”这几个纨绔子弟常厮混在一起,或许这还活着的两个少爷能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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