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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40-50(第10/14页)
会。况且,为何旁人躲着的她不躲,毕竟恩客那么多,又不缺这两个。
“莲若何在?”“正想为这个请教您和梁大人,下官来衙门之前您应该也看过这案子,依下官判断他们应该常常一同玩乐。您可曾问过他们的家人,他们每日都做些什么?去哪些地方?”
“还能去什么地方?就那些地方啊。” 梁虎听谢婉鸢提了自己,一句话甩回去。
方钰瞥了他一眼,对谢婉鸢道:“他们家里人说他们白日里都在书院读书,晚上若不回家用饭,就是下馆子了,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这二位既然是那医馆的常客,想来也不是家里人说得那么老实。”
谢婉鸢点头笑道:“正是。这两位公子养尊处优,明明到处都有马车接送,为何出事的夜里都是孤身一人?下官想,应当是他们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们所到之处,宁可自己步行一段路,过了桥再租个轿子回家。”
方钰回想了一下玉沉河附近的街巷铺子,突然有所领悟:“那他们去的地方恐怕就是……”
“她今日被接到恩客家里唱曲去了,过一半个时辰应该就回来了。”
方钰与谢婉鸢合计,时间紧迫,由方钰留下问莲若的事,谢婉鸢去找那广德侯府的三公子和徽先伯府的四公子了解情况。
谢婉鸢想着伯府的门应该比侯府的门好进,便先让车夫送她到了徽先伯府。
出乎她的意料,徽先伯府的门前廊下皆是一片素缟,家里的下人匆匆忙忙地进出,一个个面色土灰。
她拦住个下人问怎么回事,那人竟说他们四公子昨夜突发恶疾,撒手人寰了!
十余只野犬正疯狂啃食着满地血肉,它们的脸上和身上的皮毛,皆被暗红浸染,一眼望去伤痕累累,骇人至极。
饿极了的野犬对二人的出现毫无反应,仍疯狂争抢着食物。
谢婉鸢目视着这番场面,疑惑它们是如何获得这大量的肉食的,然而就在此时,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萌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快步凑近去确认,眼瞳骤然一缩,缓缓转头看向霍岩昭。
“怎么?有何不妥?”霍岩昭低声道。
谢婉鸢指尖轻颤,抬手指向地上一块碎骨肉:“那……那是……”
第 48 章 人骨
“人骨……”
话落,谢婉鸢只觉一股寒意漫上背脊。
霍岩昭当即拔剑出鞘,快步冲上前去,驱赶那些野犬。
几只胆子小的野犬呜咽着逃开,几只胆子大的,却不畏他手中的利刃,只顾继续啃食着碎肉。
霍岩昭不忍伤它们,一时迟疑不前。
谢婉鸢眉头一拧,迅速掏出衣襟里的小弹弓,连发出数颗小石子,精准击打在碎肉旁边的泥地上。
谢婉鸢长眉微簇,昨日傍晚还在楚韵阁里偎红倚翠,一回家就突发恶疾死了?
这是什么恶疾?
她随着前来吊唁的宾客进了灵堂,见一口金丝楠木大棺材陈放于堂中,侯府家中的男丁跪在旁侧,个个形容憔悴。
一个五十来岁灰发长须的男人立在一侧,与宾客依次见礼。他神色虽凝重,但接人待物仍是一丝不苟,似是绝不肯在宾客面前失一分的体面。
此人便是徽先伯,谢婉鸢从前是见过的。
他身后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穿了一身粗麻,由婆子搀扶着,勉强与客人见礼。这妇人面庞白净,保养得极好,但眼窝深陷,一双乌幽幽的眼睛痴痴地望着某处,看上去黯然无神。想来此人应当是伯爵夫人了。
此时已是午后,宾客并不多,谢婉鸢故意排在众宾客之后,等轮到她的时候依例向亡者和他们两位行礼。
徽先伯见她脸生,问她是何处来的宾客。
“鄙姓谢,单名一个鸢字,任刑部主事一职。叨扰贵府本是为了一桩案子,想请教四公子几件事。不料天妒英才,四公子竟突然辞世,鄙人便来尽一份心。”
“谢主事有心了。” 徽先伯点点头,并不欲多说。
伯爵夫人一听刑部二字,却是双眸一动,朝她看过来。
“其实……鄙人听说四公子历来身强体壮,昨日回府前还有人看到四公子好好的,爵爷可有疑心过四公子身故的原因?”
这么说恐怕会引人反感,换了是从前的她,断然说不出这种话,但是如今的她所剩时辰已经不多了,哪有功夫绕弯子。
徽先伯耐着性子道:“谢主事多虑了,犬子其实有些隐疾,不足为外人道而已。”
“四公子正当壮年,昨日还有人看见四公子和广德侯府公子在一起玩乐,有说有笑的,又怎会突然病故?爵爷竟半点疑心都不曾有吗?”
“谢主事,” 徽先伯似是知道些什么,一听见广德侯公子这几个字,一双眼睛立时显出凌厉,“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清楚,用不着外人来告诉我。谢主事若没有旁的事,便好走不送了。”
伯爵夫人捏紧了帕子,似乎是欲言又止。
“够了,” 徽先伯厉声喝止,“来人呐,送客!”
几个高壮的家丁听见主人号令,朝谢婉鸢走来。
“老爷——” 伯爵夫人一把扯住徽先伯的袖子,“咱们儿子不就是他说的这样?就让他说完吧,总不能让咱们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吧。”
徽先伯不为所动,示意一旁的婆子将夫人扶走。
谢婉鸢已经被几个家丁围住,再不走,就要被人推搡出去了。伯爵是超品,而她只是个六品的小官,人家哪怕将她扔出去,她也不能如何。
“告辞。” 她行了一礼,转身出了灵堂。
谢婉鸢这一走,伯爵夫人竟是泪如雨下,任那婆子怎么拉拽,她也不肯挪动半分。
“老爷,儿子的命不比面子重要吗?为何不听他说下去?”
徽先伯见堂中没有外人,长叹一声:“家丑不可外扬,老四和那几个败家子做的那些事,你当我不知道?一准是他在外面做下了什么丑事,人家找他寻仇。这种事怎么能让外人知道?”
“那——那你就宁可让儿子这么不明不白地死?” 伯爵夫人气得眼眶通红。
“我自会派人去查的,但是得咱们自己查,哪能交给外人呢?你让那刑部的人查,万一拔出萝卜带出泥呢?别说我这老脸没处放,闹得大了,说不定还得削俸。咱们有好几个儿子呢,你不替他们想想?”
“呸,他们都是你的儿子,不是我的。我就一个儿子还在棺材里躺着呢!再说,人家正经查案的你不用,等你自己查出来,猴年马月了?”
伯爵夫人越说越难过,被婆子搀着,呜呜地哭起来。
徽先伯觉得太阳穴跳得直疼,抬手正要揉,却见一只通体黑亮的大鸟哇哇地飞进来,翅膀扑棱棱地扇灭了棺材前的几根蜡烛,盘旋了一周才落在棺材顶上,紧接着又飞进来第二只、第三只……
接连十几只乌鸦飞了进来,落在棺材沿上围了一圈,哇哇地叫个不停。
粗响的嗓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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