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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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他看掌中的手。

    一切都还在他的把握之中。

    跑不掉的。

    “明日就可以搬过去了。”他温声说道。

    明日也是杨家要将杨少连下葬的日子,晚些杨氏就要回府,正好避开。

    谢婉鸢一个享福的,当然没别的话。

    第二日在行李搬空之后,谢婉鸢和霍岩昭就到了新的住处。

    下了马车,看到的是一间没有匾额的宅子,院中乔木枝干伸出,簇拥着门头,枝头绿意初绽,昭示着初春将至。

    “沙沙——”

    是竹扫帚刮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这几日化雪,满街湿滑,正是寒意瘆人的时候,怎么还有扫地声?

    谢婉鸢循声望去,就看见一人在站隔壁的院子门口,正低头扫雪,但和常年佝偻着背的小厮不同,他脊背不屈半分,扫地的动作也敷衍。

    化掉雪水是脏黑的,被扫帚清扫着飞向两边墙根。

    只是看了一个背影,谢婉鸢就被什么催动着,朝扫地的人走近。

    直到扫地的人转过来,一张侧脸教谢婉鸢屏住了呼吸,脱口喊道:“凤西……”哥哥?

    只是呓语似的一点动静,周凤西就捕捉到了,凌厉的眼睛看了过来。

    在看清来人后,他戾气一散,“谢娘子?”

    “师父,门在这边,你走错了。”

    马车先停驻在西越侯府,送完项箐葵回到国公府,天空已经泛起青色的幽晖。

    院中的女使已经点亮了屋檐的灯笼,和步道的石灯,谢婉鸢走回暖烘烘的屋子,还在恍惚白日里的事。

    杨少连听闻谢婉鸢终于回府了,从躺椅上呲溜站起了身,摸到了客院来。

    在进院子之前,他嘱咐小厮道:“你就守在这儿,今夜任何人进院子,你都说里面的人睡下了。”

    杨少连早就打听过了,霍岩昭怕他阿姐生气,极少来探望这女师父,何况是夜半这种不合时宜的时辰。

    只待谢婉鸢中了药,今夜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说什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啦。

    到时事了,阿姐为了国公府的脸面也会帮自己拢住风声,谢婉鸢只怕还要求着他,要一个名分呢。

    按按手上的伤,杨少连冷哼一声,背着手走进了院子。

    他一点体面都不会给她!大年初六这日,谢婉鸢站在积雪的院子里转了几圈,梅花还在树上盛放,树下是卜卜的串串脚印。

    项箐葵进了院子。

    “卜卜——!”项箐葵见到小狐狸,欢叫一声,和小狐狸滚在了雪地里。

    “它自己跟来的?真是聪明呀卜卜!”项箐葵夸赞道,又摸了摸身上,可惜没带肉干。

    谢婉鸢将小徒弟发上和衣衫上的雪拂去,说:“今早你师兄已经喂过了。”

    他才走了不久,项箐葵就来了。

    谢婉鸢今日邀小徒弟过来,是想一起出去游玩。

    项箐葵问:“师兄不去?”

    “听闻有事。”

    大徒弟走时步履匆忙。

    “卜卜能跟去吗?”

    谢婉鸢摇了摇头,项箐葵可惜极了,摸摸小狐狸的脑袋,吓唬它:“你只能看家了,我们很快回来,你可不要再跟出去了,外面的黄胡子爱吃狐狸肉呢。”

    卜卜歪着头,显然是不懂。

    谢婉鸢把布扎的小球往屋里一掷,在卜卜追进去的时候,拉着小徒弟走出了院子。

    二人刚出了二门,就见到一个人影脚步匆匆,在看到她们的时候顿了一下,拐入几丛竹子之后的回廊去了。

    “那不是国公夫人的便宜弟弟吗?”项箐葵皱眉。

    谢婉鸢对不相干的人,半点时间也不想耽误,说道:“走吧。”说罢先行。

    “师父这么急着出去玩,难道在国公府被拘得狠了?”她边说边快步跟上。

    那边杨少连陡然撞见她们,惊了一下,因心里存着事的缘故,赶紧钻到别道去。

    他去见了杨氏之后,只说受杨父授意,想从国公府的院子里请一株梅树回去,不得不在府中留宿一宿。

    一株梅树而已,杨氏懒得理会,让他自去挑。

    杨少连出了养荣堂,反而拐道去了后厨,将谙熟的杂役女使找了出来,塞给她一袋银子和一包药粉,

    “这个,你投到客院那位女师父的吃食里去。”“——!!!”

    杨少连嘴被堵住,叫不出一声,痛得涕泗横流,想去摸断掉的手臂又不敢,腿在地上疯狂乱蹬。

    眼前人哪还是那个淡漠持重的外甥,分明是阎罗!

    差点致死的窒息过后,杨少连知道怕了,鼻涕都来不及擦,继续求饶:“真的没有没有解药!外甥,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霍岩昭没有再听,他被拖了出去。

    她回想起适才郝特叫她去问话之前的举动,还特地提到了不必上锁,感觉事有蹊跷,又联想到在听闻惊叫声后,郝特莫名栽入了鸡圈,且那时霍岩昭并未露面,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切都是霍岩昭所为。

    此时,就在霍岩昭搜查谢婉鸢的闺房时,梁若水身着夜行服,系上遮面,偷藏在霍岩昭的卧房外。

    霍岩昭的卧房从不上锁,因为可能除了他自己和对他忠心耿耿的侍从郝特以外,即便是门大敞着,也没人敢进。

    梁若水眼眸微阖,见卧房内和周遭都没有人,便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一柄精致的珠光白宝剑陈列在书案上,那是霍岩昭的清风剑。

    梁若水寻思片刻,心道:“竟未随身带着剑,少见啊。”

    她四处张望,又跑去书架前,随手翻找许久,又打开了一旁的柜子搜查一番。

    只是这里并没有她想要的东西,她眼底生出一抹惆怅。

    蒙面黑衣人双眸圆睁,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霍岩昭同谢婉鸢执着灯盏而来,用火折子点亮了书案上和角落里的油灯,整个房间内瞬间灯火通明如白昼。

    郝特拔出塞在鼻子中的两团棉布,高扬起唇角,“霍大人料事如神,你果然上当了!”

    霍岩昭走到那黑衣人的面前,眼眸半阖,冷声道:“蒙面摘下来吧,老熟人了,不,应该说是,司徒阁下。你就是杀死门医、两位学官以及鲁大娘的凶手!”

    黑衣人顿了半晌,缓缓取下蒙面,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地牢中,是一声声沉闷的木杖捶打地声音。

    “主子,够了吧。”

    近山立起木杖,褐色的木头颜色更深,手一擦,湿漉漉,已是血迹斑斑,就算是终年习武的人,也还挨不住了。

    受刑的人没有一丝停顿:“继续打。”

    即便手臂连撑都撑不起来了,霍岩昭也没有说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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