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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90-100(第6/19页)
冰凉的触感碰到手心时,洛千俞一僵。
药膏被指尖抹在红肿的手心上,未给他拒绝的余地,带着淡淡的草药香,瞬间压下了那股灼痛之感。
瞥见阙袭兰垂眸为他涂药的侧脸,少年一时忘了要说的话,手心一瞬清凉,延绵至经络,好像确实没那么疼了。
……
狗皇叔从未对他这样。
不对,甚至阙袭兰在原书的人设,也从未对主角闻钰这样。
顶多是欣赏其天赋,多有提点,从未这般……
再说了,他不是最恨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吗?
阙袭兰会为自己最看不上的人上药?
……奇怪。
太奇怪了。
小侯爷心中彻底生疑。
莫非真的被夺皮了?
端王那厮的易容之术,本就是西漠延传过来的,而这次他们本就是要去西漠打仗,要对身为统帅的阙袭兰下手,确实最快最狠,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想法虽荒谬,可现实往往更加抓马,更何况眼下发生的都在书里,端王本就顽强,两次易容,横跨十年,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如今又附到了阙袭兰的身上?
阙袭兰…真的被夺皮了?
不会给自己涂的这药也下毒了吧?
夺舍之人表面示好,实则是让自己放松警惕,想慢性毒害他,其心可居。
于是,少年强压着心头的惊悸,等阙袭兰涂完药,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主帐,一回到自己的帐篷,立刻翻出清水,狠狠将手心的药膏洗了个干净,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洗掉的代价就是,药效基本等于白涂,翌日,阙袭兰再次见到自己肿得高高的、没有一点好转的手心时,第一次露出有些怔住的神情。
洛千俞:“……”
于是,又被摁着手,重新上了药。
第三日,一模一样的手出现了。
阙袭兰:“……”
小侯爷默默挪开脑袋:“……”
阙袭兰微微皱了眉。
怎么会娇生惯养成这样?
娇嫩到打个手板便肿了三日,抹了药也不见一点好转。
那他腿上和背上的伤……
小侯爷正隐隐紧张着,不知道这狗皇叔有没有瞧出什么端倪,下一刻,却听阙袭兰的声音:
“洛千俞,把里衣褪了。”.
洛千俞如遭惊雷,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本就怀疑阙袭兰或许就是端王,如今却让他脱衣裳,怕不是看中了自己这具更年轻的身体,现在让他脱,恐怕是要夺皮了。
于是少年说死也不肯脱,死死攥着领口。
阙袭兰微微拧了眉。
越是不肯,说明衣服下的伤越严重。
于是不再多废话,下一秒,温热的手掌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人整个人拎起来,放进了自己怀里。
洛千俞还没来得及挣扎,仅是刺啦一拉,薄薄里衣就褪到了腰间。
雪色的肩头和脊背,在烛火下有些晃目。
露出后背的伤,红意渐褪,可依旧仍有痕迹,在瓷白皮.肉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阙袭兰脸色沉下来,指腹不自觉抚上少年的后背,星星点点的伤处。
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剥开前面垂下的里裳,目光落在腿心,指尖沿着亵.裤,拇指指腹轻轻拨开边沿,伸进去一寸。
露出些许红肿的地方。
少年一动未动。
实际上,他已经惊得不敢动弹,暗暗心惊,魂飞魄散。
阙袭兰要夺皮了。
如今上上下下看了,还用指腹去探,连隐蔽的小伤都要查,定是要确认这具身体有没有瑕疵,分明是在验货!
就在阙袭兰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小侯爷急中生智,忽然瞄准时机,给了阙袭兰一下,趁着那人没反应过来的当口,跳下椅子,揽紧衣裳冲了出去。
阙袭兰怔住。
维持着稍稍侧过脸的姿势,腮边火辣辣,微微有些热。
……少年给了他一巴掌。
*
小侯爷基本确定阙袭兰就是被夺皮了。
真正的皮下,乃是没死的端王易容。
话说端王还真是顽强,上一次给他捶得那么死,竟然还能趁机夺皮,夺得还是整个大熙里头最难夺的一张皮。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端王还真是个传奇。
可他如今缺少一些关键性证据。
第一,阴年阴月阴日生,至阴之人。
翌日在主帐,洛千俞垂着眼写阵图,余光却总忍不住往阙袭兰的侧脸瞟,他轻吸口气,装作漫不经心开口试探:“世叔,侄儿突然想起,还不知您的生辰是哪天。”
阙袭兰抬了眼:“问这个做什么?”
洛千俞立刻挤出笑,现场瞎编:“我前几日听营里的老兵说,八字相合的人同处一军,能添几分胜算。我想帮您算算,说不定我们的八字合拍,正好能助大熙打胜仗呢?”
阙袭兰呵斥:“歪门邪道。”
洛千俞握着笔:“……”
笑容也收了。
帐内静了片刻,阙袭兰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报出一串年月日。
洛千俞一怔。
听着好像有点耳熟,回想起书中,好像正好是自己死去的那日。
而且,就是至阴之人。
正是易容夺皮最需要的“容器”体质。
第一步确认完成。
第二,易容夺皮之人,需服用千年雪莲续命。
翌日,洛千俞揣着心思,捧着本兵书在帐内绕圈,眼睛却像扫描仪似的,把案几、书架、甚至帐角的箱子都扫了个遍,连半点雪莲的残瓣或药香都没找到。
阙袭兰神色一滞,放下手中的笔,“洛千俞,你走来走去做什么?”
洛千俞放下遮住面庞的书,现场胡扯:“世叔,我这几日气血不足,常常犯困,走一走才能清醒些,免得听您讲话时走神,又要挨手板。”
阙袭兰盯着他看了会儿,没再追问,只淡淡道:“书放下吧,今日不用看了。”
洛千俞刚松了口气,就听对方补了句,像道惊雷劈在他头顶:“今夜你睡这儿。”
洛千俞:“……”
心里千万个不愿,却不敢违逆,只好不甘心地躺到侧榻上,被子上是阙袭兰身上的冷香,陌生又压迫,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活像躺在针毡上。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传来脚步声,有人端着个瓷碗进来,低声唤了句“殿下”。
洛千俞瞬间支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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