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90-100(第5/19页)

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是焦灼。

    阙袭兰冷哼一声,掀开帐篷帘走了进去。

    帐内光线昏暗,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能看见地上铺着的薄毡,而那个不顾性命、惹出祸事的少年,正蜷缩在毡子上,头枕在那头银白的冰原狼背上,睡得很沉。

    帐内静悄悄的,只有少年均匀的呼吸声。

    洛千俞里衣凌乱,只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露出了雪白的脊背,以及上面触目清晰的一片淤红,已经隐隐发紫。

    一瓶玉膏立在旁边,大抵是药只上了一半,便已累得睡着了。

    阙袭兰没说话,眼帘垂下。

    目光瞥见腿心青红的痕迹,雪色的皮肉衬得格外明显,是连日行军,被马鞍坐出来的伤。

    ……

    原来他并未说谎。

    更不曾故作矜贵,佯装娇弱。

    几个士兵在帐篷之外,鸦雀无声,默默咽口水。

    生怕这砚怀王下一秒就要把小世子从帐篷里拽着脖领子,提溜小猫一样把人拎出来。

    可等了半晌,直到他们犹豫着要不要先起来时,砚怀王已经出来了。

    目光冷冷扫过他们,一句话未说,便越过他们走了。

    几人战战兢兢,半晌,才犹豫着起了身。

    刚要去小侯爷的帐篷看看,可等到了帐前,却发现帐篷帘已经被系紧了。

    一丝缝隙都未留.

    当晚扎营前,小侯爷慢悠悠骑着马回来了。

    周围的士兵陆续下马,脚步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小侯爷悄悄往侧边挪了挪,想像往常一样,等旁人都走开些,自己再找个角落慢慢往下滑。

    久坐马鞍,每次下马也成了个折磨人的过程。

    纵然狼狈些,也没人看见。

    他扶着马鞍,行至林梢低些的位置,下马时动作格外迟缓,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试探着抬右腿。

    下一瞬,胳膊底下忽然一紧。

    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伸手穿过腋下,整个人被一股稳当的力道提了起来,稳稳将他抱了下来。

    待双脚轻轻落了地,洛千俞未及抬眸,匆匆道:“谢……”

    另一个“谢”字卡在喉咙,少年没了声音。

    只剩下无声错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阙袭兰的背影,脑子里犹如狂风骤过。

    阙袭兰……竟主动扶了他?

    ……

    怎么回事?

    小侯爷陷入了沉思,搂着云衫往帐篷走时,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头。

    不会是…

    易容的?

    阙袭兰也被人夺皮了?.

    云漠关以北,朔风卷着粗沙,刀刃似的扑向面门。

    闻钰勒了马,睫毛上都沾了层细沙,唇瓣早已干裂起皮,连日行军,铠甲被冻得发沉,每动一下都带着滞涩,战靴因冻土有了磨损,双腿早已麻木得像不属于自己。

    队伍终于在一处避风的土坳暂歇,翻身下马,背靠着土崖坐下,解下水囊,晃了晃才倒出小半口水,润过干裂的喉咙。

    而后,闻钰摸向腰间,那里系着个荷包。

    指尖发僵,费了些劲,才从荷包里拿出那片方寸剪纸。

    ……

    是一个少年模样的小像。

    闻钰垂眸,看了又看。

    许久,微微握紧,放在了心口。

    第93章

    洛千俞揉着酸胀的肩背, 往自己帐篷走,天边最后一丝霞光刚被夜色吞尽。

    小世子逐渐适应了行军生活,如今已能熟练避开营地篝火旁的绊马索, 甚至能闭着眼摸准自己帐篷的门帘, 可脚步刚沾到帐帘边缘,身后就传来熟悉的传唤声:

    “小侯爷,怀王殿下请您去主帐。”

    洛千俞:“……”

    已经半个月了。

    有时是让他坐在案边, 对着张标注着山川河流的舆图,听阙袭兰讲, 如何借地势设伏、如何判断敌军粮草走向。

    有时是递来一本《武经总要》,让他挑出某场战役的用兵疏漏, 不找出三条不许走。

    更多时候, 是让他站在主帐角落旁听, 看几位将领围着沙盘争论战术, 而阙袭兰坐在主位, 偶尔抬眼扫过他, 那眼神让他连走神都不敢。

    洛千俞有些警惕, 这位素来对他冷淡疏离的皇叔,怎么突然转了性, 非要把这些行军打仗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他。

    不知为什么, 阙袭兰好像愿意教他了。

    可小侯爷不想学了。

    他学这些做什么?这是他的最后一场仗, 没等打完,就会寻个机会“战死沙场”, 然后换身衣裳遁走江湖, 从此再也不沾洛家的爵位、朝廷的纷争。

    兵法再熟、战术再精,于自己而言,如今也不过是无用累赘, 还不如教他野外生存技能。

    更让他崩溃的是前几日,阙袭兰竟让他坐到男人常坐的位置上,指着沙盘问他“若此处遇袭,该如何突围”?

    他一时卡壳,还没来得及找借口,就见阙袭兰从案下摸出一块宽约三寸的竹制手板。

    那东西打磨得光滑,却带着实打实的分量。

    “昨日方才讲过,答不上来?”阙袭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手板却“啪”地落在他手心上。

    洛千俞都震惊了。

    阙袭兰是什么变态啊,行军路上还带着这东西?

    是专门为了打他带的?

    手心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小侯爷攥紧拳头,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可阙袭兰没停,答错一次就打一下,左手打红了就换右手,直到两只手都肿得像发面馒头,被少年揣进怀里,说什么都不肯再露出来。

    阙袭兰垂眸看着他,不一会儿,把他一只手掏了出来。

    本以为阙袭兰会就此放过他,没想到夜里被叫去主帐的次数没减,要求反而更严。

    白天行军已耗去他大半力气,本就困乏,,夜里还要高度集中精神应付阙袭兰的提问,哪怕答错的次数越来越少,手心的红肿也总消不下去。

    他带的玉膏本就不多,涂一次少一次,后来实在舍不得,便干脆忍着疼不涂,只在没人时拿清水沾一沾,偷偷揉一揉。

    今晚再被传唤时,洛千俞心里的火气终于攒到了顶点,少年掀开门帘走进主帐,决定撂挑子不干了,刚要开口说“皇叔,我不学了”,却见阙袭兰坐在案边,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瓶,抬头对他说:“坐。”

    洛千俞:“……?”

    男人启唇:“伸手。”

    洛千俞愣住了,仿佛钉在原地。

    少年没动,阙袭兰的眉梢微微蹙起,下一秒,温热的手指就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拽到身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