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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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事。

    情急之下,他关心则乱,并非有意占她的便宜。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向她解释,以免叫她嫌恶,“我不是、”

    虽然女娘那截细薄而韧的月要月支也切切实实地叫他生出几分不合时宜的念头。

    他一只手就能拢住大半,某些时刻,当云里团着浓重的露珠,水光莹润,衬得陷下去的雪更加叫人移不开眼睛。

    那些记忆魂牵梦萦,是他深陷魔障时割舍不去的毒药。

    ……

    恍若撬开了紧闭的匣子,钟晏如不敢再放任自己深想下去。至少在如今的宁璇面前,他如果掩饰不住欲念,绝对会将她吓跑。

    他摩挲着指腹那点似有若无的微麻,勉强维持个人形。

    “我知道了,你别说了,我没有怪你。”

    偏偏宁璇不自觉舔了舔唇缝。

    或许她只是平常地呼吸,就能将他的理智冲撞得岌岌可危。明明她像是一池温柔的春水,澄澈见底,却能轻而易举地溺死他。

    夜风吹得灯火忽明忽昧,钟晏如用眼神专注地盯着她的唇。

    时隔太久,他已经要忘记了女娘的唇是什么滋味。

    她的唇只会比她的月要更软。

    好想吻她,好想将她吃掉……

    能够立即亲到她的话,哪怕下一刻就死去,他也愿意。

    饿了许久的恶犬口中疯狂地分泌涎水,可脖子上套着的冰冷的铁链不允许他前进半步。

    钟晏如收紧牙关,利齿碾过脆弱的舌尖,唇齿间于是弥漫开铁锈似的血腥味。

    刺痛让他恢复了清醒,跟随宁璇往回走。

    半圆的桥洞与映在水中的一半拼凑起来,与天上的明月如出一辙地圆满。

    许是身旁多出了一个人护送,纵然对方一言不发,那种存在感也无法忽略。

    毫无来由地,宁璇觉得自己来时心底空缺的一块被填上了。

    “郎君,看看这些簪子吧,你家娘子一定会喜欢的。我就要收摊归家了,价钱都好商量。”桥上仅剩余一架孤零零的货郎车。

    男人的叫卖声让钟晏如停下步子。

    宁璇差点咬着舌头,想对货郎说他们并不是一对夫妻,可架不住钟晏如果真已经挑拣起各式各样的簪子,默认了二人的关系。

    此刻她百口莫辩,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罪魁祸首恍若不觉她幽怨窘迫的目光,径自拿起一支木槿花簪,对货郎道:“替我包起来吧。”

    碰上连价钱都不问的豪爽主顾,货郎面上堆着的笑愈发粲然,夸道:“郎君眼光真好,这花簪素雅,正配娘子。今日是中秋佳节,小的于此祝两位甜蜜和美,百年好合。”

    钟晏如坦然自若地道多谢,徒留宁璇尴尬地扯起唇。

    待走远了些,似是预见到她要说什么,男人道出她没法拒绝的条件:“你若真心感谢我今日出手相救,就收下这支簪子。”

    他就是算准了她不愿意欠他人情。

    宁璇被堵死后路,只得顺着他递出的台阶下去,攥着簪子,心弦乱得不成调。

    他可以三言两语抹清今夜的恩情,她却做不到心安理得地接受。

    接下来的路上,他们又成了互不理睬的陌生人,各自归家,将背影留给对方。

    回到寂静的院子里,钟晏如褪下衣裳,眼睛都不眨地舀起冷水往身上冲。

    冷水碰到后背的伤口,激起丝丝麻麻的痛意。

    方才他看似游刃有余,实则被马车划蹭到了,为了不叫宁璇担忧,他抿着唇硬是没吭声。

    后来他也不敢跟女娘靠得太近,怕被她嗅到身上的血腥味。

    月华如水,淌过他起伏的月匈月堂。

    被打湿的墨发是上好的锦缎,蒙住来势汹汹的暗潮。

    搭在桶边的手指蜷起,又骤然往虚空一抓,显出主人的气急败坏。

    钟晏如的表情隐在沉寂的暗影里,最终臣服于这阵直白的冲动。

    半晌,他再度想到宁璇微启的唇,急促地翕动鼻翼,琉璃眸子里的暗色涣散开,久久都不能聚焦。

    “阿璇……”湢室内响起的语调半是痛苦半是欢喜,似被烈火焚烧。

    不够,还是不够,心底的渴求怎么也盛不满。

    他却被耗尽耐心,不打算再施以处置,毕竟都是饮鸩止渴、杯水车薪。

    唯有宁璇能救赎他,奖赏他真正的满足。

    第125章 口是心非

    中秋节得钟晏如相救, 她却没能正式地偿还恩情,宁璇的良心颇为不安。

    两日后的晌午,她瞧见郝婆婆拎着食盒似乎要出门, 不禁多问了一句。

    郝婆婆于是讲明缘由,“私塾午时会散学, 我去给若瑜送枸杞炖鸡汤。”

    “前夜若瑜被马车撞到了背,伤势不轻, 得补点气血才好。他孤身在锦州,举目无亲,平日里又对老婆子我多加照拂, 我自然也得投桃报李。”

    宁璇几乎是立刻就想到钟晏如的受伤恐怕与她有关。

    他果然还是受伤了!

    愧疚如潮水从心底漫上来,她的嘴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我正好要去一趟村口,不若我替阿婆将鸡汤送到他手中。”

    这个借口实在是拙劣, 当然瞒不过郝婆婆的火眼金睛,但老者是个人精, 将食盒交给她, “那就麻烦阿璇了。”

    真正拎着食盒走到村口时,宁璇又临时打起了退堂鼓。

    报恩的法子有千万种,她大可等钟晏如归家再做图谋,偏偏顺从一时的冲动直接来到私塾寻人。

    既来之则安之,断没有转头就走、半途而废的道理。

    思及此处, 她呼出长长的一口气。

    小小的雨关村里,私塾其实也就是在村头古树旁边的一间两进的院落。

    这株三百年的榕树枝叶近乎参天,垂下的毛茸茸的须条复又扎入土地,宛如层层帘幕,因此整株榕树笼罩了大半条道路, 远远看去,就像是雨关村最古老、最忠诚的守护神,一代又一代地荫蔽着所有的村民。

    甫一靠近私塾外,她就听到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以及一道清凌凌的领读的男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

    “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

    不同于钟晏如干脆利索地收束语调,孩子们拖长尾音,像是在摇头晃脑。

    不多时,读书声渐渐弱下来,趋于停止。

    快到散学用饭的时辰,私塾外围着不少前来接自家孩子的父母。

    宁璇曾听小徵的爹娘提起过,私塾内倒是有提供饭食,但价钱不菲,是以许多孩子都选择归家用饭,就是要多走些路。

    紧闭的大门被书童推开,里头踊跃地冒出小萝卜头们,个个好似

    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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