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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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最多的货郎车前停下。

    付了银子拿到热腾腾的月团时, 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果真好吃!外头的酥皮似有千层, 里头的馅料是瓜仁油松瓤, 口感甜蜜又丰富。

    她叼着月团边吃边走,眼眸里重新点起亮光。

    如果这世上有何忧愁,那么便吃上一个月团,如果还不够,就吃够两个!

    在她走出几丈之后, 钟晏如对货郎道:“我要与那位梳着双螺髻的女娘一模一样的月团。”

    虽觉得他这要求很是古怪,但货郎没有将生意拒之门外的道理,于是用油纸包了五仁月团给他。

    钟晏如将拿到的月团放入嘴中,就像是曾经尝她喜爱的每一道菜,总会感到意料之内的好吃。

    他素来不贪口腹之欲, 遇见宁璇后才知晓烟火百味,是何等丰富。

    “郎君女娘们都过来看一看我家的香囊哩,买一只送给心上人,保准能觅到良缘。”

    宁璇忽然发现,今夜卖香囊的人不免有些太多了,偏偏上前买的人也多。

    “阿盈,你可要买只香囊赠给李家阿哥?”就连两位相携而行从她身边经过的女娘也在讨论香囊。

    被挽着手的另一位女娘娇怯道:“我亲手绣了只祥云纹样的香囊,也不知他会不会喜欢?”

    “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要是不喜欢,那就是不识好歹!”

    饶是宁璇再迟钝,也回过味来,想必在雨关村,年轻男女间互赠香囊,是有情暧昧之举。

    所以说,钟晏如才会那般在意她是否收下林佥的香囊。

    他真是、真是幼稚的可以。

    瘦月湖旁照例是年轻男女谈论风花雪月的好地方。

    宁璇经过时,没怎么留意,还是听见了一些隐隐约约传来的叫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默道非礼勿听,目不斜视地离开,朝着西边一长溜的灯海走去。

    她出来得晚了,酒楼茶肆的楼上都占满了人,挤在阑干边望月赏月。

    更有文人雅士对月吟诗,每作出一首,周遭的看客就奉上捧场的鼓掌声,其乐融融。

    幸而她也不挑剔,银月的清辉平等地洒落在人间,何处抬头都能瞧见。

    宁璇忽然想到,论起观月最好的去处,当属王朝第一塔——飞雁塔,据说它高达四十九丈,塔身悬挂鎏金铜铎,风动时,铎声铿锵清越,甚至能够传到塞外去。

    高塔高耸入云,是离苍穹最近的地方,每逢十五日,不敢想如果登临塔顶会看见多么开阔的月景。

    可惜飞雁塔远在千里之外的雄州,地处王朝的西北端。

    那是连鸿雁都难飞越的苦寒之地。

    今夜她只能神往了。

    团团的轻云无风自然移动,渐渐遮蔽了部分明月。

    还没等楼上楼下的人发出叹息,那云似是能听懂众人心意一般,转瞬就腾挪走,将整个圆月送还人间。

    混在一众叹息里,宁璇无奈地想,那人莫不是以为她是个傻的,被人跟踪了一路也没反应过来,但既然对方没打算现身,她自然不会主动回头戳穿,扰乱目前堪堪粉饰出来的平静。

    偌大的街道,满目都是成双成对的人。

    宁璇置身于这片热闹中,惊觉钟晏如算是她唯一的故人。

    繁华终有尽时,杯盘狼藉,残羹剩饭,团圆的余烬冷却下来。

    随着婵娟爬上中空,人潮逐渐从街市抽离,灯火阑珊。

    她也意兴了了地往回走,并未注意到身后有一辆宽大的马车飞驰而来,近乎横跨大半道路。

    推搡之中,不知是从哪一个方向忽然掷出鞭炮,炸开的声响登时惊着了马匹。

    马车于是失去控制,任那车夫怎么拉紧辔头都不管用,厉声尖叫道:“都让让,快让开啊啊啊啊——”

    噪杂的人声终于让宁璇意识到不对劲,她正欲回首去看具体发生了何事。

    下一瞬,周围旁观的人甚至忘记了呼叫,心脏因过度的紧张而停止,生怕看见那位娇弱的女娘就此丧命马下。

    一只长臂忽然从后揽住宁璇的腰,用力地将她拽离危险,侧身如一堵坚实的墙挡在她的外面。

    没等她弄清楚始末,瞳仁里已倒映出马匹高高仰起前蹄的姿态,以及视线里足以遮蔽半边天的身影。

    原先隐没在黑暗里的人终究是因为这场意外现身。

    她这才晚一步觉察到自己离伤亡仅有毫厘之差。

    后怕的情绪漫上来,使得宁璇后背乍然沁出了一层冷汗。

    “你!”她下意识去看来者,担心他有没

    有被车蹭伤。

    对方装了数日都不曾溃败的温和彻底崩裂,沉着面容,质问道:“宁璇,你适才在想什么!”

    他的语气又冷又硬,可宁璇听出了尾音里的颤抖,仿佛他正经历着巨大的恐慌。

    钟晏如的确害怕到心颤,失去所爱之人的痛苦他只能经受住一回。

    倘如再来一次,他是真的会彻底疯掉。

    她没为自己刚刚的心不在焉狡辩,更难得地没同他针尖对麦芒,软下声音对他说:“我没事,你别担心。”

    尽管如此,钟晏如还是凝着针似的锐利目光将她周身都打量了一遍,确认她毫发无损之后,极差的面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些。

    他原还想说些什么,那横冲直撞的马匹终于是休止下来。

    自觉险些酿成大祸的车夫连忙翻身下马,来到两人跟前作揖赔罪:“这位郎君,这位姑娘,实在是多有得罪。不知两位可有受伤?”

    赶在钟晏如出声前,宁璇道:“我们并无大碍。”

    她属实害怕仍在气头上的某人讲出些吓人的话,闹得此事收不了场。

    “那就好,那真是太好了,”车夫拍拍胸膛,算是放下了心,随即从袖中取出两袋沉甸甸的银子,“不管怎么说,两位都受了惊吓。主人家叮嘱我,务必收下这份赔偿。”

    余光里,某人因对方拿财消灾的手段蹙起眉。

    宁璇便也不再推脱,爽快地接过两只钱袋,放那车夫与马车赶紧离开。

    马匹失控是他们也预料不到的,本是无心之失,又没出事,得饶人处且饶人。

    边上凑热闹的人们见双方客客气气地处置好结果,跟着散开,让出一条通行的路径。

    一时间,两人所在的一隅由此变得分外安静。

    宁璇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离得着实有些太近了,并且对方的手掌还贴着她的腰。

    夏季衣裳轻薄,她有理由怀疑,他掌心炙热的温度烤得她的皮肤都要泛红。

    不知是否为她的错觉,他的手似乎比从前要粗糙,给她一种被砂石磨砺的感觉。

    “多谢,”她扑闪眼睫,罕见地在他面前感到几分羞怯,提醒道,“能否将你的手拿开?”

    闻言,钟晏如如梦初醒般收回手,无措地像是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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