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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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澄澈分明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他身上时,他的心竟感到难得的平静。

    不意外会收获

    宁璇错愕的目光,他这才向她解释:“当今的新帝是我从宗室旁支里挑出来教养的。”

    知晓她不喜京都,他一语带过,继而说起眼前的事:“孩童们的心思总是最单纯的,喜欢谁,厌恶谁,全部摆在明面上。跟他们交流,我不用费太多的心力。”

    深宫里的尔虞我诈同样困囿着他,蹉跎了他。

    他如今没法多思,额角会如针扎般疼,只有靠近她时,能得到缓解。

    “他们之中有几位是可塑之材,只是碍于被困在雨关村这个井底里。”

    钟晏如声音很轻,说出的话却极有分量:“当今帝王广开言路,寒门出身的士子亦能凭借自身的才华参加科举,在朝堂占据一席之地。我能做的就是倾囊相授,让他们走得越远越好。”

    离开雨关村,离开锦州,去到更广阔的天地。

    即便哪日他会离开锦州,他也会将这些孩子托付给贺兰澈,让他们进入镇上的书院。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开始为这群孩子们设想未来。

    “咚——咚——”报时的钟声敲响,再有两刻,午后的授课就要开始。

    钟声与她的心跳声合二为一,震得她的耳廓些许发麻。

    宁璇意识到自己恐怕要耽误他,不再挑起话头,安静快速地用完饭。

    纵使她再三推脱,钟晏如执意要多走那几步,将她送至门口。

    站定在门槛外,宁璇想了想,忽然转身看向他,道:“钟晏如,你变了很多。”

    抛开他们间过往的恩怨不谈,她也期望他能够尽早走出皇宫的阴霾。

    或许今日,他们彼此可以重新认识下。

    没等钟晏如启唇,她又添了句:“多谢你今日的款待。”

    女娘语调轻快,似山雀飞起又落下,在他的心湖留下一片羽毛。

    “……钟夫子。”——

    作者有话说:小钟开始学习怎么爱人了!

    第126章 化朽为奇

    果真如郝婆婆所言, 又过了一日,锦州下起了雨。

    雨水连绵,直接将暑热扑灭, 送来凉爽的秋意。

    是日清晨,宁璇是被面颊上的湿雨淋醒的。

    她暗道不妙, 连忙翻身去查看屋顶,上面的瓦片被雨水冲刷得移了位, 露出一块巴掌大的洞。

    暗蒙蒙的天光与雨就从那个洞中漏进来,滴落到她的榻上,连同衾被都被水洇湿。

    屋漏偏逢连夜雨, 再没有比这更加倒霉的事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只得立即去修补屋顶,不然若雨势更大,这间屋子就得被淹了。

    钟晏如正要出门采买, 透过半开的门缝,瞧见宁璇正冒雨搬动梯子。

    那梯子又高又重, 女娘显然搬得尤其费劲。

    腾不出手撑伞, 斜打的雨丝顷刻就将她大半个肩头都打湿,透出深浅不一的墨色。没用的黄耳围着她转悠,只会汪汪叫。

    他蹙起眉头,趋前叩响门扉,问:“需要帮忙吗?”

    宁璇正愁没人能来搭把手, 自然也就不计较引狼入室的可能,言简意赅地跟他讲明缘由:“屋顶西边的瓦片滑开了,顶上于是露出一块,雨会落进屋子里。你且帮我扶稳梯子,我上去修补下。”

    闻言, 他仰头去看她家的屋顶,锦州雨多,青瓦上覆着层层新绿的青苔,更别提整片屋檐是向下斜的,踩上去不知得有多滑。

    “你来扶梯子跟递瓦片,”他并不是与她商量的语气,“我身量高,上下更方便些。”

    他高高的眉骨紧压着眼,走势冷峻,衬得眸子里的情绪很深,好像她要是敢让自己置身于险境,他一定会有所作为。

    宁璇被他看得心底发怵,果断顺着他的意思。

    可过去两年多里,她素来都是自力更生,除非实在处置不了,否则绝不会轻易麻烦旁人。

    她早就没将自己当作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

    与此相反,她为能够独立照顾好自个儿感到骄傲。

    虽说她觉着对方有些小题大做,但能被人珍重相待,实话说,心里仍旧涌起几分真切的欢喜。

    由她在底下确保梯子的稳固,钟晏如长腿几步就攀登到最高处,试探着踩上密布着鱼鳞片似的屋檐。

    “小心。”宁璇抬起脸,不放心地交代道。

    她原还质疑他会不会修补,却见他熟稔地先除去裂缝里生长着的苔藓杂物,随后将新瓦片替换上去,几番查看,谨慎地确认是否衔接得紧密。

    她猜想,他大抵是给谁帮过忙。

    “你去屋里瞧瞧,可还会漏雨?”这会子雨下得大了些,钟晏如抬袖抹去眼前遮住视线的雨水。

    宁璇忙不迭进屋,伸手等了会儿,见掌心干干爽爽,又跑出来,扬高声调喊:“可以了,你快下来吧。”

    安全落地后,他对她道:“等天放晴,我再过来用灰浆重新糊一遍,免得过段时日又被雨水冲掉。”

    潇潇秋雨将他的眉眼洗涤一新,阖该是湿冷的,然而他看向她时,独一份的温柔快要从那对琉璃似的瞳仁里满溢出来。

    瞧出她的欲言又止,钟晏如体贴地替她找寻好借口:“你不用多想,倘如换做别的邻里,我也一样会出手相助。”

    才怪,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有他这句话,宁璇即刻打消了多余的顾忌,见他满脸都是雨水,光洁的额头上还沾了尘泥,她取出一方帕子递过去:“将就擦擦吧。”

    钟晏如揪着香帕,却没舍得真往面上用,装模作样地擦擦空气就往袖子里塞。

    这帕子算是他们重逢以后,宁璇赠予他的头一件东西,值得被他放在枕边,伴他夜里入眠。

    没等女娘出声逐客,他主动说了告辞,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宁璇想请他留下来吃顿饭的话噎在喉头,就此作罢。

    自从那日在私塾交谈后,他们间的关系心照不宣地变得缓和了许多。

    如果钟晏如能够保持现状,把握好分寸,或许有朝一日他们会心平气和地相处。

    有朝一日?宁璇忽然意识到自己待他过于宽容了些。

    这种不受控的情绪叫她生出几分未知的惊惧。

    脑子里的弦被扯得很紧,下一瞬就有可能猝然崩断,她抬手摁住胸膺,清晰地感受到惶惶然的心跳。

    *

    接下来的几日,雨水连绵,宁璇便闭门不出,镇日坐在桌案前。

    屋内并无书桌,她便将饭桌擦拭干净后二用。

    若纸上不慎沾染了油香,那也是隐于市井中最鲜活的烟火气。

    赶在八月底,她将有关栎州的游记全部撰写完毕,最终再三斟酌字句,重新誊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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