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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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沉浸在挥毫书写时,屋外的喧嚣,以及所有忧扰她的事情都变得无关轻重。

    笔下的文字自然会带着她神游万仞,出入无人之境。

    夜里烛台下,瞧着桌边堆起来的纸,宁璇抻了抻腰,浑身的筋骨都发出咔咔的轻响,心里升起难以言状的畅快。

    翌日正巧是晴日,她带着全部的稿子去到镇上交给贺兰澈过目。

    贺兰澈此次用全新的目光又将她从上至下看了一遍,好奇心在雄雄燃烧。

    也不知女娘曾经都做了什么,竟能让那位死心塌地、为爱疯魔。

    宁璇被他那毫不遮掩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问:“可是我写的东西有何问题?”

    总不能大半个月前他答应得好好的,临时要改弦易辙吧?

    “没有,”被身后的书童轻咳两声提醒,贺兰澈终于回过神,谈论起正事,“稍后我就命下面的人开始印刷,约莫、”

    他思忖了片刻,续上话音:“约莫三日之后,你便能过来看样书,又或者你来回不方便的话,我派人送到你的住处。”

    瞧着他狭长上挑的狐狸眼,宁璇总觉得对方比他们初见时还要殷勤些。

    若非要形容这种眼神,就好像他在看一尊金塑的财神爷像,还得是实心且散发着光芒的那种。

    她想了想,对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贺兰少爷来说,自己身上又有哪点值得他拐弯抹角地图谋的呢?

    这样想着,宁璇将心落回肚子里。

    他乐意予她便利,体贴备至,大抵是因为人好吧。

    “当真不需要我再作删改?”她最后问了句,为事情进行的异常顺利感到几分不真切。

    见她提出质疑,贺兰澈暗自惊异于她的敏锐,面上抿唇一笑,睁着眼说瞎话:“我们书铺有位专门负责勘校的老先生,他到时候会帮姑娘稍作润色。”

    哪有什么老先生,只有一位办好事不留名的姓钟的“田螺姑娘”。

    郎君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让女娘撇去最后那点疑虑。

    “过段时日,我可能要动身离开锦州。”瘦月湖的荷花就要败落了,她的灵感也即将枯竭,得继续踏上游览四方的行程。

    锦州虽好,可放眼各州,皆有叫人流连之处。

    这是她原先就定好的计划,不会因任何人

    的出现而打乱。

    说起来,贺兰澈算是第一个知晓她安排的人,她都还没来得及跟郝婆婆说呢。

    青年摸着下巴,道:“这都无妨,前年各州县的驿站便复开始活跃起来,南及瓜州,北达漠州,通畅无阻,不仅供官府传递信件,只要百姓能付得起重金,也能支使送信,你我可凭往来书信议事。”

    宁璇颔首道好,也算是了了一桩悬而未决的心事。

    来一趟镇上可不容易,她离开书铺后转头去到附近的茶肆里,点了壶碧螺春与一盘透花糍,吃得满唇齿盈着茶香,方才心满意足地返回村子。

    好巧不巧,她开门锁的时候遇上从私塾归来的钟晏如。

    几日未曾见面,对方还惦记着她那尚未彻底修葺的屋顶,一开口就提起此事。

    因着要隐瞒她不日就要离开的行踪,宁璇望进他的眼时,很是心虚,故而松口将人迎进屋子。

    瞧着他爬上爬下的身影,她没敢细究心潮的起伏。

    ……

    贺兰澈并未信口开河,三日后一位面生的年轻男子叩响她家大门,将崭新的样书交到她手上。

    宁璇几乎是立马停下手头的事,坐在檐下捧读。

    刚拿到手的线装书透着股清新的油墨香,她低头轻轻地嗅闻了下,才开始查看旁的细节。

    书衣是常见的绀青色,书签里题着五个大字,是她最终敲定的书名——栎州晴雨志。

    其次翻开来,书牌右侧署着朏朏居士著,左侧下方署着澈古书铺刊板,再之后,是小题卷一……她再熟悉不过的字句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乌丝栏内,焉能叫宁璇不激动。

    大概也只有她能够看出字里行间稍许的变动,想来是贺兰澈所说的那位老先生的手笔。

    她越品读,越能感知对方的造诣,删繁就简自是不必说,最厉害的是某些地方只改动一个字,就能化朽为奇,使得描述灵动,跃然纸上。

    推敲之间的功力可见一斑。

    捧着这本不算厚的样书,宁璇不知不觉看到周围的天色都暗下来,她却一点不觉得饿,整个人飘飘然忘乎所以。

    直至翻尽,她才百般不舍得地从书页中抬起头,心中万千感慨化为一句:倘如有机会得到引见,她真想亲自与这位老先生谈谈,定能大受裨益。

    与这样的前辈相比,她遣词造句的功底还差得远呢。

    但宁璇并不觉得懊丧,她也才初初起步,潜心钻研,来日未必不能后来居上。

    昏暗的夜色中,女娘的眼眸亮得惊人。

    *

    秋风染花黄,夕阳逐雁飞。

    揣着焦急忐忑的情绪,她在雨关村内度过的光阴很慢也很快,郝婆婆送来的一罐糖桂花渐渐见了底。

    天气一日凉过一日,晨起出门得添件厚衣裳。

    九月中旬,澈古书铺的二楼,宁璇坐在贺兰澈的对面,微绷着面色等他开口。

    对方则卖起了关子,不紧不慢地吩咐书童看茶。

    两相对阵,是宁璇率先泄了气,问:“东家快别跟我兜圈子了,我禁不住吓。”

    贺兰澈余光扫过屏风后晃动的衣角,想到那人能冻死人的目光,哪里还敢继续与女娘开玩笑。

    收敛起玩世不恭的作态,他招手让书童将木匣子呈给宁璇,示意她打开瞧瞧。

    宁璇疑惑地打开木匣,入目是一沓厚厚的宝钞,不用清点也能知晓价值不菲。

    “贺喜宁姑娘,《栎州晴雨志》可足足卖出去两千余本,‘朏朏居士’的名号在锦州城的文人间已经传开来,颇受称道。我打算继续印刷三千本,让贺兰家在其他州县的书铺也开始售卖推广。”

    “这、这才过了二十日呢。”简直要被这笔数额砸晕,她惊愕地吞咽喉头,有些语无伦次。

    她原以为自己名不见经传,能卖出去十本都算不错了。

    “在下早就说过,宁姑娘不必妄自菲薄。我贺兰澈还没有看走眼的时候,澈古书铺刊印出去的书,没有不是良品的,”青年矜傲地挑起眉梢,趁机催促道,“眼下你唯独需要做的便是写出新的稿子。”

    支撑澈古书铺的是贺兰家族的百年底蕴,任改朝换代,任风霜雨雪,只要贺兰家族还屹立着,书铺就拥有最吸引人的活招牌。

    宁璇迟来地意识到,她歪打正着地傍上了真伯乐。

    离开前,她懵懵的脑袋才又恢复了正常思考的能力,想起另一件事,“不知东家可否方便替我向那位负责勘校的老先生通传一声,我想与他见上一面。”

    适才还侃侃而谈的郎君陡然哑口,似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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