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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00-110(第5/20页)
声莫名刺耳惨然,叫宁璇听得拢其眉,启唇道:“你、”冷静点。
他总是这样霸道,争吵时不准让她将话说完,“宁璇,朝臣跟皇室都在催促我立后选妃,你想要看看他们呈给我的折子吗?”
宁璇不想看,但他从袖袋中取出折子强硬地塞到她手中。
她迫不得已粗略地看完奏折上的字,其实不用看,她也能猜到内容,无非是他有失体统云云。
她抬起眼,说:“他们为陛下考虑,出发点也是好的。”
听清她的话,他那狗崽子似的湿漉漉的眼神立时变得凶狠起来,仿佛亮出尖齿要将她的脖颈咬断。
但宁璇没多害怕,她不知听过他的多少威胁,“陛下将要及冠,的确应该立后,开枝散叶。”
是他先要对她翻脸的,占着理的她凭何不能反驳。
“你也赞同我娶妻生子……”怒气堵在喉头,钟晏如气得一时说不出话,言语稍顿,“阿璇,你要将我推给别的女子?”
他举着那折子,身影一步步向她欺近:“我想要娶谁为妻,要谁为我孕育孩子,你心中没数吗?你怎么能,怎么能够说出这样无情的话?”
宁璇往后退,眉眼倔强地看着他,将手握紧成拳,是随时奋起反抗的姿态。
是他强求在先,他有什么资格恨她无情?
站定在距她一步之遥的位置,钟晏如一字一句地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像狗一样眼巴巴地凑到你面前。”
不,他已经算不得是一条狗了,牙齿跟利爪都没被磨平,是条最可怜的狗。
可任凭他收敛克制,任凭他将心肝挖出来给她,她不想要,又何有用呢?
听他越说越荒谬,她面容也显出愠色,“我不曾强求你这样做。”
言外之意,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她。
气氛随着这句话落绷紧到了极点。
“阿璇,两年了,你终于肯对我说真话了。”青年无声地笑起来,薄唇扯起凉薄的弧度。
宁璇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哪怕她穿得严严实实,他的眼神太露|骨,似已将她的衣服剥了,替代唇舌舔过她的每一处。
这人的脑子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他的怒火怎么会忽然化作汹涌的情谷欠!
宁璇死死地抿住唇,转开脑袋躲开他的视线,脖颈拉扯出的线条纤长漂亮。
瞧出她内里
深藏的惧怕,钟晏如不会忘记两年前宁璇昏迷数日时他的后怕,下意识收敛了些:“怎么不敢看我,嗯?”
此刻女娘性子上来,偏就吃他的激将法,梗着脖子看过来。
于是当着她的面,他用力将奏折撕扯成碎片往虚空一抛,纸屑雪花似的倒映在宁璇的眸底:“阿璇,我的妻子只会是你,此刻你可瞧明白了?”
纷纷扬扬的纸屑着地,活像是种不吉的征兆。
宁璇的心似浸了水一般凉,明知道自己无处可逃,还是转身想要避开,却被
觉察到的钟晏如紧紧地攥住了手腕。
“你放开我!”下一刻,她被他抱起来,大步就往里屋走。
宁璇奋力挣扎就像是岸边搁浅的鱼,倒真叫她折腾了下来,然而还没跑出去一步,她就又落入他的怀里。
从门口到床榻,他们一路拉扯,连带着踢翻了好几把椅子。
被他握住双手高压过头顶时,宁璇胸膛起伏喘着气,终于是放弃了。
这是他主宰的地盘,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不过是徒劳之功。
何况她越是反抗,他越是觉得爽……
“跑啊,”他似笑非笑道,“阿璇怎么不跑了?”
离得太近,宁璇可以感受到他哪儿都烫,布料遮掩下的月复月几块垒分明地硌着她的肋骨。
几个深呼吸之后,她的理智已经差不多回归,不欲激怒他,也是不想理睬他。
总归结果都是那一回事,他不会让自己吃亏。
见她又作出这副破罐子破摔拒绝交流的样子,钟晏如气得牙痒。
事态好像重返三年前宁璇最初发现他面目的时候,不同的是,宁璇更懂得如何扯紧拴在他脖子上的锁链。
她不是心如止水吗,那他就搅乱她的心,誓要掀起狂澜激浪,让她跟自己一样不冷静。
雷声大雨点小,当他的尖齿真正抵着她的皮月夫时,还是收起了力道。
他舍不得咬痛她。
钟晏如一面唾弃自己,一面迷恋地吻着她,从这亲昵中得到聊胜于无的暖意。
须臾,宁璇的气息乱了,与他交融在一起。
是吻又好像不是吻,烙印似的落在每一处。
她想要掩面,可被他扣着手,眼睁睁地瞧他将自己当作饴糖吃。
那是离她心脏最近的位置,薄薄的皮肉下就是鼓动不停的心,她浑身流淌着的血都源自此处。
钟晏如早就想要吃掉宁璇的这颗心,还想要尝尝她的血,是冷是热。
谷欠望像是带着倒刺的藤蔓,深深地扎入他的体内,叫他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而她的血,便是他唯一的解药。
咬下去的时刻,他抬起眼看她,疼痛与锋芒一并刺中宁璇,“唔……”
只是留下了红印,皮都没破,何谈流血,但他知晓了问题的答案:“阿璇,你的心好冷好硬啊。”
“其实你根本没有心对不对?这里装着的是块石头,所以我怎么也焐不热。”
“为什么连一点点的爱都不能给我呢?”
刚刚那般激烈的吻都没能让她失神,他这些含糊轻语却如石子投入宁璇的心湖,砸起涟漪万千。
她要真如他所说的心如磐石该有多好,此刻就不会心痛。
但宁璇不会说出来,扭曲纠缠的情愫已经失去了原貌,爱这个字不能让他们幸福,反如鸩毒令彼此都痛苦。
一片叫人眩晕的炙热中,宁璇忽然感觉到一丝冰凉的潮意。
那是……他的眼泪吗?
她想要去看,可他先一步低下头,叫她无从得知。
没有事先准备鱼鳔,钟晏如没打算做到最后,但也没关系,他照样多的是法子服侍她。
他让她踩着他的肩,一如他当太子的时候,尚且没弄清她讨好自己的意图,就心甘情愿地做她的踏脚石。
……
宁璇这才亲身体会到,原来放纵太过时是流不出泪的。
好渴,她半耷着眼,毫不客气地使唤他。
他翻身下榻倒了杯茶,喂到她嘴边。
她仰着头克制地抿了口,温水流经嗓子,登时清润不少。
“这就够了?”与她的口干舌燥截然迥异,钟晏如摸着她被汗水打湿后愈发显得莹润的脸,意味深长道,“再喝两口吧。”
以为他是在关心她,宁璇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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