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00-110(第4/20页)

的情势。南边山多地少,光是靠耕地,百姓们是如何也缴纳不上朝廷的夏秋租。

    为求出路,他们养蚕制丝种茶卖茶,平时再打渔补贴,方才能够过活。

    钟家的太祖皇帝,当时便体察四方,派遣使者从东南远行,开辟出最初的一条通往外国的水运路线,口岸于是兴起,双方因此互通有无,尤其是本国的丝绸瓷器,卖得极好,年年能为国库多增加一份收入。

    不幸的是,成帝在位期间,上梁不正下梁歪,东南口岸私贩泛滥,官商勾结从中取利,使得进项骤减,国库被蠹虫蛀得漏风。

    前年钟晏如下令重新整肃市舶司,一扫昔日贪腐之风,并督促船署修建更加坚实的船舶,不仅可以行驶更久更远,还能运载更多的货物。

    建出此船后,他命人下洋,又辟出新的两条商道,海面上复现开国初的盛景。

    是以有部分先觉的商人踊跃争取公凭出海,将生意做大,赚得盆满钵满,而率先买下织机的那批人也乘风直上,带动江南年收一年更比一年高。

    交易一多,银两的笨重与不方便就显现出来。

    再者说,官银的火耗也是一大痼疾,不知养肥了多少官吏的钱袋子。

    出于这诸多缘由,宝钞应运而生,但比起惯用的银子,这薄薄一张纸显然会被百姓质疑,因此钟晏如与内阁众臣商量了许久该如何防伪,最终确认纸币有几种固定的形制,用的是难以复刻工艺的水纹纸,其上再加盖官府印章并且隐藏有票号。

    此外,他们一并制有关律法规范,终于在这个月初议定。

    原本钟晏如是想要择定吉日下旨,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只好提前。

    “也只能如此了。”钟晏如斟酌再三,蹙着眉道。

    “要我说,你若早就立她为后,何至于牵扯出这些闹心的事来?”难得见他被难倒,林尧晟颇有些幸灾乐祸。

    钟晏如乜他一眼,凉得似冰,“我听闻家中老太君在给

    你议亲?”

    说起这个,林尧晟的头就开始隐隐作痛,“竟连你也知晓了!当年入仕我便与他们说得好好的,我这辈子是不考虑娶妻成家的,结果这才三年不到呢,老太君那边就开始催着我相看。”

    “都是些素未谋面或是仅仅几面之缘的女子,哪里就能谈婚论嫁?”

    “朝堂上的事情我都忙不过来,岂有工夫应付后宅?好陛下,马上就要推行宝钞,我少不得为您鞍前马后,你帮我在长辈面前陈情,怎么样?”

    钟晏如笑笑,“林子臻,先齐家后治国,老太君一片慈心,你理应感恩领受。”

    林尧晟哪里会反应不过来他这是明晃晃的报复,没什么伤害力地反击:“心眼真小!”

    第103章 心如磐石

    宁璇的眼神落到院子里正在洒扫的宫女身上。

    她已经习惯了每隔一段时间, 伺候她的宫女就会换一个人,毫无征兆,全凭钟晏如做主。

    宁璇不禁在心底暗数了下日子, 圆恬待在她身旁有三个多月,算是长了。

    或许她贪凉的事情不被发现, 女孩还能再多留几日。

    转瞬她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也罢,她与这些宫女彼此互为过客, 再怎么小心挽留,注定有分别的一日。

    新来的这个宫女名叫沉璧,大概是取自静影沉璧之意。

    人如其名, 对方身量高挑,性子沉静内敛,并没有刻意接近她或是讨好她,与安静的湫月轩融为一体。

    晨起她端来盥盆时, 宁璇无意间瞧见女孩虎口处生着厚茧,这显然不是因为做粗活长成的。

    此刻仔细观察她走路时的体态, 宁璇越发笃定, 她是个会武的。

    钟晏如将一个练家子派到她身边,究竟是意在保护她,还是监视她,个中深意唯有他自己知晓。

    “沉璧。”

    女孩闻言过来,问道:“姑娘有何吩咐。”

    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 宁璇觉着沉璧的眼珠黑沉沉的,敛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可知晓夏封公公最近怎么了?”最近三日,前来走动送东西的都是夏伶。

    夏封作为钟晏如近旁的人,了解他的去向,就能旁敲侧击到钟晏如身上。

    沉璧一板一眼地答说:“夏封公公他……”

    正说着, 两道人影踏入廊庑,不是钟晏如与夏封又是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沉璧忙转身,朝着钟晏如欠身,礼数规矩。

    “平身,你且退下吧。”他对沉璧说话时,宁璇悄悄留了个心眼,可惜没发现对方的态度有何不同。

    “阿璇怎么平白问起了他?”

    宁璇可没忽视夏封刚刚走过来时的姿态,双腿一瘸一拐的,步履缓慢又小心。

    她原想实话实说,旋即想到钟晏如那无时无刻不发作的独占欲,话到嘴边改成:“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多谢宁姑娘挂念,”夏封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怯怯地看了眼身侧的人,不敢明说出自己还是因她的事被教训,“咱家做错了事,没能管好手底下的人,被陛下罚了十下杖责。”

    毕竟在外也是风头盛极的太监总管,说起挨罚的事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前几日咱家躺在榻上休养呢。”

    原来是这样。

    宁璇点点头,也就是随口关切,“那该多歇息两日的。”

    没想到如此寻常的一句话过会儿竟成了导火线。

    对于外头眼下的情况,宁璇什么都不清楚。

    她在这湫月轩内,周身就像是被钟晏如围了个金钟罩。每日出入此地的都是他安排的人,口风极严,绝不会贸然告诉她钟晏如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从夏封脸上收回目光,她于是问起钟晏如流言是否已被控制住,不想他道:“阿璇关心自己,关心旁人,怎么就不肯分出一点心思给我呢?”

    这是什么话?此事不也与他有关吗?

    青年的语气出奇地冲,明明几日前他还在同她撒娇……

    怪道常有人云君心难测,反复无常。是她又一次犯傻,竟然会觉得他有所向好。

    宁璇不知自己是缘何惹到了对方,用沉默避开他的锋芒。

    “你都不问我忙活了大半日会不会累。”讲出这句埋在心中许久的埋怨,他陡然松弛了肩膀,浑身散发出极其疲倦的气息。

    跟前的女娘静静地看着他,无动于衷,像一尊永远不会显灵的玉像。

    林尧晟今日的话一语点醒梦中人,钟晏如忽然惊觉,宁璇的接受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

    如果她真接受了他,真关心他,应当主动提出与他成婚,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说什么相信他,只是哄他卖力气。

    “哈。”钟晏如别开脸,自嘲一笑。

    两年多的美梦还是被戳破了,假象果然不能够长久,他欺骗自己也得有个尽头。

    这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