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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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屈从。往后,我不想再听见王爷说她的不是,否则休怪我目无尊长。你可以回去转告宗亲们,若他们有任何不满,就进宫当面与我对峙;若他们觉得我这皇帝当得不称职,望另请高明。”

    皇室宗亲们平白享有禄米,而这禄米从何而来,皆是百姓上缴的赋税,再由他这个皇帝按规制传令分发下去。

    但凡有些脑子的,就该知晓个中轻重。

    “我今日已将话说得足够明白,王爷不必再来试探我了。”

    德王心里明镜一般,青年说了那么多,其实无非就是两层意思。

    其一,他不在意流言诽谤,也不会放过借机搅浑水的人;其二,他吃了秤砣铁了心,要为那位宁姑娘空置后宫。

    这般天资,这般心志,倘非为情所困,本该是光风霁月的千古一帝。

    可惜了,可惜了,终究是人无完人。

    德王行礼答说:“是,臣定将圣意告知宗亲。”

    知晓自己暂时打消了这位长者掺和内廷的想法,钟晏如转身离开,留下德王注视着他高瘦的背影,神情深沉。

    *

    的确如宁璇所料,钟晏如直至午时,方才得空来到湫月轩。

    他拧着的眉心在瞧见她时,犹如被清风吹散阴霾,舒展开来。

    下一刻,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吃了一半的豆泡儿水,脸色刹那间又变得端肃。

    那琉璃做的碗沿甚至还悬挂着沁凉的水珠,碗里则向外冒着寒气。

    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宁璇与圆恬登时都有些心虚,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仿佛事不关己。

    一到夏日,周身燥热,宁璇怎么也管不住嘴,恨不能直接吃冰,纵然知晓来癸水时免不了遭罪,还是冒险贪凉。

    圆恬是有劝过的,奈何她执意想要吃,对方焉能不答应。

    “将凉食撤下去。”钟晏如冷冷道。

    圆恬赶忙趁此溜之大吉,于是仅剩下宁璇转过头,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阿璇。”

    他才刚刚唤她,她就掐断了他的话音,飞快地认错:“我知晓错了,接下来五日、”

    打量着他的神色,她果断一次又一次地改口:“十日、半个月总够久了,好吧,一个月我都不会碰凉食了,我说的都是真话,我向你发誓。”

    她这副步步退让的样子叫钟晏如忍俊不禁,末了无奈地道:“你啊你啊。”

    他总是拿她没办法。

    宁璇见机挑起旁的话题,却也是她关心的:“听圆恬说,我在宫里的消息被传出去了。”

    “是,”提及此事,钟晏如沉下脸,眉眼笼着阴鸷,“我已抓着了泄密的人,好在他没有抖搂出你的姓名来历,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原以为此事背后是有人故意推波助澜,不想如今查到的人证物证都说明不过是个意外。

    然而他还是觉得其中有蹊跷。

    这些年他为推行新政,重新丈量清算各省土地,不曾手软,严惩打击了许多吞并民田的权贵,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包括某些皇室宗亲。明里暗里记恨他的人不胜枚举,他们想要用人言拽他下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便是为何他叫身为宗正的德王出面传话。

    他们想要扒他们的皮,啖他的血,也就罢了。若敢将脏水往宁璇身上引,他一定会叫他们不得好死。

    眼底是针尖般的锐利,他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快将风波平定,还你耳根子清静。”

    “嗯,我信陛下能将事情处置好。”听见那些议论的人并不知晓她的姓名,宁璇悄然松了口气。

    若宁璇这两个字因这种风流韵事传得满城风雨,那曾被加封谥号的宁兹远也会受到牵连,她的家人们好不容易才洗清了身后名,她不想被她毁了。

    听见她信他,饶是钟晏如有意去压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唇,笑意扩散开来。

    早朝上那些嗡嗡的声响,霎那间就变得无关紧要。

    “所以,阿璇是在关心我吗?”

    这件事还得托他才能解决,是以宁璇不至于傻到这时候泼他冷水。

    左右不过是句哄人的话,她讲一讲身上也不会掉块肉。

    然而她还没说完“是”字,不期然就被对方拥入怀中,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嵌入他的骨血。

    “阿璇,早朝他们都逼我尽快立后以堵住悠悠之口,”钟晏如埋首嗅着她的馨香,“这群旧臣为老不尊,竟敢在朝堂上说教起我!”

    也只有在她面前,他会展露出几分稚拙的孩子气,啧啧抱怨。

    立后一事,是百官们的眼中钉,是钟晏如的肉中刺,也是她唯恐避之不及的话题。

    宁璇颤动眼睫,没敢言语,生怕招致祸患。

    幸而他看不见她犹疑的面色,她于是僵硬地抬起手,在他的后背拍了拍权作安抚。

    “阿璇。”钟晏如的抬头叫她的心跳险些停顿,她佯作平静地回视。

    就在她要觉得受不了时,他捏住她的面颊,不轻不重地往外扯了扯,语气分外幽怨,“阿璇不该与我同仇敌忾,替我一道骂他们吗?”

    “啊?”宁璇愣怔道,“背后说人坏话总归不好吧。”

    待她反应过来钟晏如的意图其实很简单纯粹,宁璇深感荒诞不经。

    对方师从当代大儒,自幼又接受皇家礼仪的教导,即便算不得循规蹈矩,却也是知礼守礼之人,加之他清高自尊,更是不屑于行此等事。

    但今日他抱着她,就像是寻常郎君,懒洋洋地向她撒娇。

    他这是在向她撒娇。

    想到这种可能,她忽然觉得搭在他背上的手好烫,好似要烧着了。

    钟晏如并不知晓她心中的波澜,“罢了,不为难你。我们阿璇宅心仁厚,做不来妄议他人之事……”

    说到最后,他低低地嘟哝:“但也要记得对我心软啊……”

    *

    但接下来三日,事情着实出乎了钟晏如的意料。

    流言的风向一转再转,甚嚣尘上,竟开始传起宫里头那位神秘的美人是被帝王掠来的,实则并不情愿,因此帝王迟迟没给她确认位分。

    爱恨情仇素来都是引人瞩目的话题,偏传谣之人是百姓,不能够用武力强制镇压。

    纵然钟晏如已经派人暗中去市井间引导扭转,但收效甚微。

    御书房内,林尧晟眼神扫过他桌案上堆叠如山的奏折,缓缓道:“除非你用另一件事情覆盖这消息,还必须得切中百姓的心才行。”

    钟晏如闻言望进他的眼,领会到对方所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前段时日他便偕同内阁商量出新政的最后一步,那就是在京都与江南试行推广纸印的宝钞。

    这两年王朝蒸蒸日上,京都坊市间的繁华自是不用多说。

    江南地带的发展才叫人惊喜。

    一国有一国的情势,一地又有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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