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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00-110(第2/20页)
帮你按按腿。”他的掌心温热,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按揉打圈。
就像是煨着取暖的小火,过了一会儿,她的腹痛隐隐有所轻缓。
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室内,宁璇听着他与自己的心跳,鼻头止不住地泛酸。
原来是她误会了他。
她就是这样不争气,明明恨他入骨,却还是会因为他对她的好而心软。
这世上再没有比他对她更好的人,也没有人比他对她更坏。
她矛盾的症结正是因为这个。
他为何就不能坏到极点呢?那样她就不会上当……
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肚子上那双手太暖和,宁璇最终还是渐渐阖上了眼。
听见怀里的人气息绵长,钟晏如这才停下动作,很轻地亲了亲她的脸颊,默道:“好眠,我的阿璇。”
他也不清楚让她搬离景阳殿、下令幽锋不必再盯着她这些给她空间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今日他习以为常地先回到景阳殿,踏遍所有角落没看见她的人影,那一刻心脏就像是坠下悬崖。
即便后来记起她的去向,他依旧感到空落落的,仿佛被剜去了一块血肉。
可那些补药对宁璇都不管用,他只能试试此法。
如果她能多笑笑,他的心被凌迟千百刀也没有关系。
*
窗外的树木蓊郁,将夏日的艳阳挡得严严实实。
宁璇起了煮茶的兴致,醇酽松香远飘,叫不识茶的圆恬都不禁出声感慨:“好香!姑娘竟然还有这等手艺!”
闻言,宁璇笑笑,不置可否。
煮茶沏茶品茶都讲究静心,她不过是架势瞧着唬人,实则心里一点都不安定。
出逃的念头始终没能落实成计划,而韶光易逝,转眼就又过去三个多月。
春色寥落,暑气兴盛,时节流转更替,半点不等人。
她该怎么办呢?女娘悄然的叹息被氤氲的茶气掩盖。
宁璇没想到的是,翌日宫内便兴起了与她有关的风波,与此同时,她迎来了出宫的契机。
辰时,她刚用过早膳不久,瞧见圆恬从外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这是怎么了?”按说女孩被钟晏如提点过,遇见一般的事情绝不会如此心急,所以一定是前朝后宫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真正站定在她面前,圆恬却又踟蹰,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你但说无妨。”宁璇平和道。
圆恬这才慢悠悠地说起原委,原来是昨夜起,她被钟晏如金屋藏娇的事情走漏了风声,截至早上,消息已经从东苑传到了西苑,甚至飞入市井间,一传十、十传百。
“也不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乱嚼舌根子!”
不同于圆恬的义愤填膺,宁璇心中并无多大起伏。便是世外桃源也有踪影,更别提她一个活生生的人住在后宫,无有可能被抹去痕迹。
事情总有败露的一日。
她转而道:“陛下可知晓了?”
流言一旦传播,便如风吹野草,势不可挡,最是难控制。
钟晏如这些年对外是寡欲明君的形象,如今被蜚语缠上,想必正焦头烂额。
即便他自己不在意劳什子声名,皇室与朝臣也不会放过他。
见她面色镇定,圆恬的心神也跟着稳住,答说:“陛下自然知道了,据说勃然大怒,已经开始搜查是谁起的头。”
他有的忙了。宁璇想。
第102章 甚嚣尘上
丹陛前, 钟晏如看向身侧的老者。
对方捋着一把灰白的美髯,启唇道:“陛下后宫里藏着的那位姑娘是谁?”
“若非上不得台面,合该给人一个名分, 而后昭告天下。如此一来,流言将不攻自破。”
“陛下今岁就要及冠了, 这个年纪,早就应当成家。”
他所言跟适才那些激愤的朝臣没什么两样。
这群老奸巨猾的旧臣, 不明着指摘他流言缠身,反而一逮着机会就开始催促他立后选妃生子,美名其曰为社稷为国祚, 总之都是为了他好。
两年多前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话题再次他们被拿出来,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甚至还更加猖狂,纷纷用致仕请辞来要挟他。
带头的那几位都是家中年轻一辈无有聪颖出众的子弟, 见家族式微,就打起了要靠出嫁女儿撑门楣的念头, 心思昭然若揭。
若叫他们商议政事, 一个个呆若木鸡,又成了哑巴。
真以为朝廷没了他们就不能转吗?
他迟早将这群人通通打发回家,朝廷的银两可不是用来大发慈悲地供养废物的。
钟晏如抬手捏了捏发痛的耳朵,对德王挑起眉梢,“老王爷不是早就知晓了她的身份吗, 何必在我这儿装模做样?”
对方身为宗正,在皇宫内有眼线也是应该的,只要有分寸,手没有伸得过长,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次,对方逾矩了。
似是意外他的敏锐,德王惊愕地抬眼,听见他说:“既然一开始没说,王爷就该继续袖手旁观,有始有终才是。”
“陛下当真要为一个女子背负骂名?”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藏着掖着也无益,德王索性挑明道。
原先他之所以按下不表,是觉得钟晏如作为帝王,富有四海,宠幸一个心怡的女子算不得什么事。
可后来宁璇病重的几日,青年罔顾朝政,言行疯魔,这让德王不得不从新考虑女娘在钟晏如心里的地位。
“朕还以为老王爷是能够体恤我的,您不也为王妃娘娘破例了吗?”
众所周知,德王妃在三十年前因心疾早逝,此后,德王没有娶妻纳妾,至今孑然一身。
那年夺嫡,德王文韬武略,本也有机会问鼎皇位。
恰逢德王妃产子后身体虚弱,他于是拒绝了君主交予的政务,专心在府上照顾发妻,由此被圣人挪出储君人选,无缘权争。
提及王妃,男人的眸底流露出深切的怀念,随即收敛情绪接着讲正事:“但我只是王爷,而陛下是一国之君。地位之分亦是责任之分,陛下坐在皇位上,本就不能够随心所欲,事事如意。”
“那是因为他们的手段太软弱,没能将权柄牢牢攥住,才会惧怕旁人的闲话。”
青年的话着实骇人,是德王从未听过的见解:“朕是君主,注定不能事事都听从天下人的意见。后宫的事情归根到底是我一人的家事,难道说不立后不生子,会动摇朕的治国安民之心?民心向背不在于后宫有无皇后皇妃,也不在于龙椅上是谁,而在于黎民百姓能否温饱,是否有田可耕,有茅屋遮蔽风雪。”
“只要万民能够安居立业,我无愧于王朝,无愧于列祖列宗,无愧于我自己。”
“况且王爷应该清楚,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她是为我所逼,
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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