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00-110(第10/20页)

被火光照得亮如白昼。

    火势远比梦里的还要大,一路上灰尘如柳絮似的飘散,落在他的发间。

    两人赶到时,太监宫女们已经开始提着水桶往殿宇上

    浇,可那火见风猛长,哪里是能够轻易扑灭的。

    大火模糊了视线,屋门又是紧闭的,根本瞧不见里头的情形。

    “她人呢?”他左右四顾,终于在前头找到了灰头土脸的婇薇。

    女孩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脸蛋上几条宽泪齐齐滑下,跪倒在震怒的帝王脚边,“宁姑娘怕是还在里面呢……”

    “都、都是奴婢的错,没能早点发现走水……”

    钟晏如的心急速地往下坠。

    正说着,火焰将房梁与牌匾都烧得掉了下来,哐当一声,震得他身形一晃。

    “陛下,您冷静些,”夏封伸手托住他的胳膊,没什么底气地劝说,“宁姑娘吉人自有天相,更有您的龙气庇护,一定不会出事的。”

    已经有侍卫开始冒着火破门,然而大火就像是张牙舞爪的妖怪,时而哔哩啪啦地爆个响,使得他们迟迟无法前行。

    冷静?他怎么可能做到冷静?

    一想到时间拖得越长,宁璇就越危险,他岂能坐以待毙?

    钟晏如挣开他的搀扶,脱下外袍将其浸入水缸里,飞快取出披在头上,将口鼻与后背都覆住,随后不管不顾地冲上前。

    “来人啊,陛下您别做傻事!”夏封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张口被烟尘呛得直咳嗽,却也顾不得其他,尖声喊道,“陛下,陛下您不能进去!”

    火从门缝里透出来,烧得门外的地一片滚烫。

    钟晏如任凭火将背后的退路阻挡,好似没有知觉地往前闯,一脚踹开本就岌岌可危的门。

    屋内的态势更加糟糕,火焰跳跃得比人还高,逼得他寸步难行。

    炙烤热浪迎面而来,烧得青年眼眸通红。

    “阿璇,宁璇!”无人应答他焦灼的叫喊。

    这方炼狱中,他还没能说几句,就已经感受到快要窒息。

    影影绰绰地钟晏如看见前方似乎有个人影,他当即向那儿奔去:“阿璇,是你吗?”

    在他后脚赶紧追入屋内的幽锋正好瞧见他顶上一根横梁开始松动,变了脸色:“陛下,小心——”

    *

    宁璇随着沉璧疾走,黑夜里,对方牵着她的手腕,在无形之中给以她力量。

    奔跑当中,她终于记起三年前那次出逃的感觉。

    恐惧、慌乱,但更多的是豁出去之后追逐自由的欣喜。

    再度看见那扇曾经将她拦截下的宫门,宁璇沉寂许久的心咚咚作响,一对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角楼上的飞檐。

    距离宫门打开还要一段时间,她们于是躲藏在丛中伺机而动。

    这一路她都没来得及回头望,也不知道湫月轩那儿如今是个什么情形。

    这场火烧得如此猛烈,只怕庭院内的那几株木槿也活下去了。

    活不成也好,生长在这冰冷的深宫里,本就委屈了它们。

    她都要离开了,还担心那些花儿的命运做甚?宁璇摇头甩去这没用的念头。

    采买的队伍推着独轮车出现,车上放置着稍后要满载菜果的木桶。

    沉璧与她相视一眼,悄然跟在队伍的末尾,与他们一道向宫门走去。守门的侍卫已经齐力推开沉重的宫门,等着检查他们的身份。

    宁璇垂着头,掩在袖中的手指紧紧地抠着掌心,生怕到了这个档口被发现。

    听见那句“且慢”时,她捏着一把汗,浑身被钉在那儿。

    “买好东西之后即刻回来,别在宫外逗留。”——原来没有对她们起疑。

    宁璇将心咽回肚子里,松开不自觉咬紧的齿关。

    为首的宫人喏喏道是,侍卫于是放行。

    之后,她脚下轻飘飘的好似踩着云,随队伍往外走。

    直至走出去好几步,宁璇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高高的宫墙,心里这才有了出宫的实感。

    她竟然真的逃出来了?!

    不可思议的狂喜席卷宁璇的全身。

    她曾将这一步之遥视为天堑,今时今日迈出樊笼,却远比她想的要轻易。

    清晨的秋风扬起宁璇的发梢,她穿得其实有些单薄,但一点也不觉得冷。

    但她还不能高兴得太早,皇宫之外还有皇城,她的出逃尚未结束。

    离开侍卫的视线之后,宁璇与沉璧便脱离采买的队伍,重新换了身衣服去城西。

    等候已久的车夫见到二人,亮起眼睛,“事不宜迟,宁姑娘快上车吧。”

    沉璧做起最后的交代:“姑娘想要去哪儿,只管吩咐他就是。”

    “此去山高路远,望姑娘善自珍重,一路顺风。”

    纵然一开始沉璧接近她的意图并不纯粹,但这段时日相互交付信任,宁璇心中早已将她当作朋友,“多谢,你也千万照顾好自己。”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越是送别越是不舍。倘若有缘,即便分处海角天涯,也能重逢话喜。

    虽然她大抵永远也不会再踏足京都。

    宁璇放下帏子,遮蔽了沉璧的身影,跟车夫说:“我们走吧。”

    马车向城门驰去,听说车上坐着是德老王爷的远戚,守城的卫士爽快放行,甚至没要宁璇露面拿出路引。

    车夫是个憨实的汉子,提醒她道:“姑娘,我们已经出城了!”

    一切都顺利得叫她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真切,行驶到郊外时,宁璇喊了声停。

    她雀跃地跳下马车,仰头看去。

    天边初初破晓,微弱的曙光驱散晨雾,红日被连绵青山吐哺出来,渐次往高处走,圆而明亮地照耀大地。

    一行大雁飞掠过太阳,啼声悠长。

    面对此情此景,宁璇顾不得在意车夫会怎样看她,张开双臂迎风大喊:“我自由了!”

    语罢,她忍不住淌泪,但是喜悦的泪水。

    九月初四,天高云淡,京郊平原处,囚鸟出笼。

    此后,深宫再无可怜人宁璇,天地间则多出了一个自在的灵魂。

    回到马车上时,女娘抹去眼泪,活脱脱像是换了个人,满面光采。

    “姑娘可想好了要去哪儿?”

    “麻烦你将我送去荫县。”倘非出现意外,离家的游子早在三年前就该回去了,幸而现在也不晚。

    她得去看看爹娘与弟弟,去他们的墓前说说话。

    第106章 剖心之痛

    生死存亡关头, 作为暗卫,幽锋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钟晏如做傻事,因此他追上帝王时, 当机立断往他的后颈劈下一记掌刀。

    彼时没能控制好力道,故而过了早朝时间, 钟晏如都没能醒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