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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00-110(第9/20页)
温柔,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婇薇不敢侥幸。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急中生智,咧嘴笑道,“姑娘不问问奴婢的姓名吗?”
宁璇假作没看见女孩眼里的窥探,顺着她的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做婇薇,女字边的婇,蔷薇的薇,假使姑娘觉得拗口,唤奴婢小薇就好。当然,您若肯为奴婢赐个新名字,奴婢求之不得。”
“婇薇,”宁璇曼言道,“是个好名字。”
萍水相逢之人,明日便成过客。宁璇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定夺女孩的命运。
婇薇见她不像是要追究,胸口聚起的气渐次散开,不再妄言。
墙根处,夏封眼见得宁璇走进屋内,不禁去觑身前面色深沉的新帝。
“陛下既然想见宁姑娘,何不上前呢?”
钟晏如抬手去摸脸侧淡红的指印,仿佛又感受了一次当时被扇耳光的刺痛,然而皮肉上的痛楚远不及心里的难受。
一想到那会儿宁璇眼底不加掩饰的憎恶,他的心就狠狠揪起。
即便正受着钻心的疼,他面上不显:“她才说过不想看见我,我又何必凑上去惹她不悦?”
“她气性一上来,全然不顾身子,便是服用再多的补药也不管用。”
“走吧,回去。”话虽如此,还没走出两步,他就忍不住回望。
谁能想到对外杀伐果断的帝王,竟也有百转柔肠呢?夏封将对方的挣扎悉数瞧在眼底,心道。
然而两位主子间的龃龉,如何轮不到他这个下人来置喙。
夏封为自己的爱莫能助幽幽叹了一口气。
*
宁璇回到屋子里后,用自己想要独处的由头让婇薇守在屋外。
通常下午这个时辰她都要小憩一会儿,但今日她揣着心事,毫无睡意。
她于是在屋里走了一圈,将角角落落都看遍。
再怎么说,这里也承载了她……与钟晏如的许多记忆。
只可惜今天她没能与钟晏如正面相见。这样也好,既然缘分将尽,没必要徒增忧扰。
不远处景阳殿檐下的风铃传来铮然轻响,一串是她曾经为了逗钟晏如开心用石片制作的,另一串是后来钟晏如为了哄她开心亲手打磨的。
此刻两串风铃大抵是被风吹得缠绕在一起,难分难舍。
都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他们之间的孽缘却是一开始就不该出现。
宁璇垂下眼,不自觉将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印——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开始死遁!
第105章 囚鸟出笼(已死遁!)
黄昏时, 染上霞光色彩的云朵层层铺陈在天边,红得像是火烧一般。
想到一会儿要逃跑,因此宁璇多用了些晚膳, 随后便坐等时机,保存体力。
她从没有觉得夜幕降临得如此缓慢过, 绞着手指心里很乱。
成败就在今夜,倘如依旧出了岔子, 钟晏如一定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重新将她锁起来。
宁璇于是双手合十,向救苦救难的佛祖祈求自己能够顺利地离开。
夜阑人静,卧榻旁的火烛也被她熄灭了。
婇薇服侍她洗漱后, 便在偏房歇下,或许已经酣睡。
窗棂那儿倏地传来动静,宁璇或有所感地看去,果然是沉璧, 女孩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皆穿着夜行衣, 蒙着面罩, 看不出模样。
见到他们按时来到,她原本慌乱的心神定了定。
沉璧压着嗓子,用仅有她们俩能听见的声音道,“姑娘放心,一切都已就绪。”
她从背着的行囊里取出一套宫女的衣裳交给宁璇。
待宁璇换好后, 另外两人开始往地上开始泼洒灯油,不多时,不大的内室弥漫开浓重的油味。
火折子点起的那一刻,映亮宁璇坚定的眸底。
她随手将其丢在博古架旁边,架上堆叠着不少书籍纸张, 遇着明火很快就能灼烧起来。
油与火相碰,蹿起烈烈焰火。待完全扩散,这儿所有的痕迹都会沦为烟尘,什么都不留下。
她刚刚换下的锦绣华裳已经被火点着,烧断线的珍珠滚落下来。亲眼见证他送她的衣裳被毁坏,宁璇的心中升起说不出的痛快。
眼见得火势越来越旺,即将往他们几人落脚之处蔓延过来。沉璧拉起宁璇的手,催促道:“姑娘,我们该走了。”
宁璇也知晓事情刻不容缓,赶紧随她翻出窗户,殿后的两人继续丢进去两个火折子,又将窗户封住。
*
景阳殿内案牍前,红烛垂泪。
供帝王使用的灯油自然是最好的,烧起来甚至还有淡淡的清香。
因宁璇与他怄气,钟晏如一连月余都将自己丢在政务中,想借此转移心里的烦躁,然而一到夜里,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全都翻涌上来。
忆及曾经一低头就能瞧见怀里的温香暖玉,今时的孤枕如何能叫他安眠。
许是太久没能歇息好,他阖上眼打了个盹儿。
梦里四处都是灼灼烈火,艳红得如同血一般。
一道他熟悉无比的身影处于大火中央,肆虐的火苗不长眼睛,烧上她的裙摆。
再往上看,女娘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盛满了冷漠。
火光那么亮,却暖不了她的面颊。被火烧该痛得面目全非才是,可宁璇无声无息地看着他,好似在看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阿璇——阿璇——”他的心一下子就高高提起,伸手想要将她从火海中救出来,然而没等他碰到她的一点衣角,她就已被熊熊大火吞噬,化为灰烬。
“不要,不要!”
那灰烬似雪一般,飘落在他的掌心,叫钟晏如目眦欲裂。
钟晏如陡然睁开眼睛,梦境里的所见所闻太过逼真,以至于心一绞一绞地疼。
是梦,还好只是梦。
他抹去额头的冷汗,滚动喉头,将那阵后怕吞咽下肚。
不行,他必须得去看一眼宁璇,确认她安然无恙地待在湫月轩内。
他作势站起来的同时,殿门被嘭地推开。
屋檐下的两串风铃叮当相撞,竟是断了线,落在玉阶上。
秋风卷起一股难以掩盖的气味,竟与他在梦中嗅到的烧焦味吻合上了。
接二连三的不吉征兆让钟晏如不由得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是梦是醒。
门缝里,一道影子连爬带滚地来到他跟前,“陛下,不好了!”
待定睛一看,钟晏如对上夏封惨白的脸,听见他带着哭腔道出自己此刻最不想听见的话:“湫月轩走水了!”
夏封的话音刚落,便见到帝王一言不发地往外跑。
他也急急忙忙地追上去。
夜色幽暗,唯有湫月轩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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