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00-110(第1/20页)

    第101章 采花偷香

    是日, 听到钟晏如让自己搬至湫月轩的消息时,宁璇都要误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但圆恬再次重复说这是夏封亲自告诉她的, 她这才相信。

    湫月轩显然被人重新收拾过,四处都很洁净。

    庭院里还种了两株木槿, 如今不是花期,唯有枝头嫩叶点点。

    地方不是曾经的景象, 与她曾经同住的人也已不在。

    说是搬到此处,但她哪里有什么行囊呢?身上穿着的华裳是钟晏如的,发间的玉簪、腕间的镯子, 也都是他给她选的。

    她仅有的属于自己的东西便是那块碎了的玉佩,但早就落入他之手,被他用帮她保管的名头扣着。

    这样想来,她住在湫月轩与景阳殿, 追根溯源,其实没什么分别。

    宁璇怏怏地靠在椅上, 情绪还是不高。

    她不由得开始思忖钟晏如将她挪到这儿住着的缘由, 是他厌倦了她吗?若真是这样,便是天大的好事降临。

    但昨日的他瞧着如常。

    单凭揣摩,她自然不能确定他的意思。

    很快她就歇了胡思乱想,打算等瞧见他再说。

    不料这一等竟是到了深夜,钟晏如也并未现身, 倒像是真要将她撇开不顾。

    清风明月俱过纱窗,屋里的宁璇终是又翻了个身。她不得不承认,她已习惯夜里有人抱着、贴着,习惯那个人身上火炉似的温度。

    她怎么可以对囚禁欺负自己的人产生依赖?这个认知叫宁璇如冬日口齿含冰一样清醒,越发没了睡意。

    正当其时, 窗缝那儿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在阒静的夜晚里很清晰。

    宁璇连忙坐直身子去瞧,来人一条腿才跨进来,另一条还在窗外——可不正是令她心乱如麻的罪魁祸首。

    被她抓了个正形,钟晏如面上也不见尴尬,坦然地继续动作,整个人进到屋子以后拍了拍衣袍,周身气度矜贵,哪里像是会做出半夜翻入女儿家闺房举止的人。

    他到底还是来了。

    那一刻说不清心底是何滋味,宁璇道:“好端端的,陛下为何不走正门?”

    钟晏如走向她,理所当然地开口:“采花偷香的盗贼,行事需得隐秘,不能惊动旁人。”

    语罢,他煞有介事地将手指恕在弯起的唇前,示意她噤声。

    宁璇无意陪他扮演,却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可你已经惊动了我……”

    “我失败了吗?”他眼中笑意佻达,“未必。”

    没等被她反应过来,一枚吻猝不及防地落到她的唇角,又飞块地撤走,“这不就偷到了?”

    宁璇想她应该配合着笑笑,奈何被占便宜的是她,她几欲掀动唇瓣,愣是挤不出笑容。

    “你应当大喊大叫的。”钟晏如贴心地为她谋划。

    真将人叫过来,丢了颜面的不还是她。宁璇没好气地想。

    她抿着唇不说话,但透过她的神情,钟晏如岂能猜不到她都在想什么。

    好在即便她从头到尾都不配合,他也能将这出独角戏唱下去:“姑娘不叫人也不躲闪,莫非是对在下一见钟情不成?”

    年轻的郎君持有一副得天独厚的皮囊,笑起来自是格外晃眼。

    这两年里,钟晏如一反前些年,惯穿淡色的衣裳。

    登基伊始为让四方信服亮出的尖锐锋芒已被岁月化去,沉淀得深沉内敛。

    此刻他长身玉立,眉目清朗,不像是位高权重的帝王,却像是个温文无害的书生。

    宁璇迟来地意识到,或许当年第一次见他展颜微笑时,她便埋下了一颗心喜的种子,所以后来被他的伪装骗过,不愿意轻率地怀疑他。

    女娘眨了眨眼,算是捧场地开口:“陛下若去当戏子伶人,定能招徕宾客满座、一掷千金。”

    倘如细究,这话算是对他的辱没,但她就不能用对待正常人的想法待他,毕竟他还曾经亲口说愿意当狗呢……

    “这么说,阿璇也会来给我捧场喽?”他敏锐地抓住她话里的把柄。

    得以叫佳人莞尔,当一回抛头露面的戏子又有何妨?

    她转开脑袋,懊悔祸从口出:“我没有这样讲。”

    钟晏如没追问下去,能将话套到这个地步,他已经非常满意,于是转移了话锋:“阿璇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在等我?”

    没想到换一个问题也两头是坑,宁璇垂着眼说:“午后我歇息了一个时辰,因此还不太困。”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听见前半句,见他仿佛相信她的说辞,宁璇松了口气。

    然而她还是放心早了,某人的后半句话里暗含揶揄,“我还以为,阿璇整整一日没见到我,心里该是有几分念着我的。”

    他定是悄悄埋伏在外头许久,将她的辗转反侧尽收眼底,这才来明知故问。

    她本可以争辩,却因为被人拆穿心思而发虚,是以如何都无法理直气壮地正面作答。

    宁璇急中生智,生硬且拙劣地打了个哈欠,自顾自说:“我突然觉得好困。”

    她一边说,一边扯着被子背过身躺下。

    随后,她听见钟晏如吃吃的笑声,似乎笑得前俯后仰。

    实在怪不得他,是她真的太可爱。

    须臾间,宁璇感到身侧多出一人。

    熟悉的降真香随着他的靠近浮动过来,她睁眼盯着他投在墙壁上的影子,无声地滚动喉咙。

    他果然伸手将她环抱住,唇不知是有意无意,擦过她的耳廓。

    有着被子作遮挡,对方的手顺着她逶迤的衣襟往下探,眼看着就要碰到危险的位置。

    她屏住呼吸,隔着被子拦住他的手:“……我今日来癸水了。”

    “我知晓,”钟晏如说话时将温热吐息喷洒在她的后颈,“我听圆

    恬说,下午你肚子又疼了许久,是不是?”

    她下意识颔首,忘了自己背对着他,他是瞧不见的。

    是了,这两年里他一直记着她每月的葵水是何时来,何时走。

    过目不忘的功夫被他用在谨记这件事上,可以说是大材小用,但哪怕再日理万机,他也没有搁置,每每周遄帮她号脉询问时,他总能准确地答出来。

    饶是宁璇再挑剔,也不能否认日常小事中他对她的心细。

    哪怕是她娘亲王娥,当年亦不见得能记住她的小日子,嘱咐她提前两日开始喝沙糖姜水。

    从前在荫县,她几乎没有经行腹痛的情况,估摸着是后来在宫中做事那几年,寒冬腊月也得沾凉水,这才逐渐开始犯疼。

    至于这两年,她疏于锻体,心中又郁结,身子骨越发地薄弱,因此每月屡屡腹痛,有时候疼得冷汗迭出,在榻上翻身打滚也不得缓解,只有饮下止痛的汤药方才好些。

    “我便是畜生,这时候也不会闹你。睡吧,明日得空我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