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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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有备而来

    宁璇返回景阳殿时险些撞上司萍。

    “姑娘!”瞥见她那偏移的口脂以及慌乱的神色, 女孩担忧地叫住她。

    见到熟悉的人,宁璇定了定心神,对她说没事。

    司萍是半个字也不相信, 还没启唇询问,就听宁璇说:“我想要一个人静静。”

    她那双盈盈的眸子里盛着哀求, 在这般眼神下,司萍哪里舍得说不, “那奴婢在殿外候着,有事的话姑娘随时唤奴婢。”

    宁璇点头,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床榻上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好似这样就能隔绝外界。

    她不准自己去想容清,更不去想钟晏如。

    可那些想法不肯放过她,非要往她混沌的脑袋里钻。

    尤其是那枚突破她底线的吻,如附骨之疽, 黏乎乎地印在她的唇上。

    她用手背格外用力地去擦拭,好像这样就能恢复清白干净。口脂自然是能抹掉的, 但她犹嫌脏, 直至将嘴唇都弄痛了也不愿消停。

    实则她过不了的是心里那关。

    她没法宽恕自己。她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果真是她做错了吗?此前的每一次她都能足够坚定地告诉自己“不是的”,然而现在,她不禁开始心生动摇。

    是她将一切都搞砸了,是的吧。

    就连她对钟晏如是什么样的感情,她也说不准了。

    那一而再再而三的肌肤之亲, 她自以为是无力抵抗之后的顺从,可如今看来,分明是她不知羞耻,放纵沉沦。

    从五月廿二到今日,温床软枕, 浑浑噩噩,一晃眼的工夫,她已经被囚禁了近两个月。

    再过一个月,半年,一年,三年五载,她或许就彻底适应了这样的日子。

    但凡她有些骨气,不贪生怕死,也不至于被钟晏如抓住把柄软肋,处处受制于人。

    除了听天有命,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在这宫中孤立无援,没人敢为她开罪帝王,今日容清倒是想要带她脱离苦海,却被她亲手往外推。

    宁璇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她唯一能离开宫闱的机会了。

    迟来的悔意似空地上的野草,一见风就疯长。

    她懊恼地揪住头发,手指深深陷入发中。

    头疼得像是要活活裂开,眼眶也酸,可她哭不出来,也不能喊叫。

    她不允许自己变成钟晏如那样的疯子。

    睡一觉吧,宁璇,不要想已经过去的事了。睡一觉什么都会变好的。

    宁璇用拙劣的谎话哄着自己,久久都没能入睡。

    钟晏如回来时,她仍缩成一团,挤在床榻的一角。

    这个姿势他同样感到熟悉,曾几何时他也做过这样掩耳盗铃的傻事,以为如此就能躲避现实的忧扰。

    “宁璇,起来。”

    他的声音有点失真,但那股子森凉的意味一分不差地传至她耳边,令宁璇的呼吸一滞。

    这会子她的心绪稳定了不少。

    瞧,她总能适应任何境地,打不倒似的重新站起来。

    这曾是她被称道的优势,如今却成了叫她自己厌恶的特质。

    她不动,钟晏如就直接上手,将被子剥落,要她露出脸面对自己。

    仍旧是拗不过他,她被迫看向他。

    不看不知晓,一看倒是愣怔了片刻。

    尽管应该做过处置,但他薄雪清霜似的面容略红,仔细瞧还有些肿。

    这是她离开之后……容清打的?

    容清那样的好性子,宁璇与他相识多年,见到他急眼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偶尔几次动怒,也是温言细语地与人讲论道理,亮拳头是从未有过的事。

    他却为她破例打了人。

    百感交集之余,宁璇不由得担心起容清,他会不会被钟晏如以此罪名处罚?

    目睹她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停留在担忧。女娘自以为伪饰得很好,一双黛眉则向额心靠拢。

    钟晏如很有自知之明,她担心的对象绝不会是他。

    想到自己为了在她面前遮掩难看的伤处,特地冰敷许久确认不那么吓人才过来,钟晏如掀起唇嗤笑了声。

    简直是多此一举。

    短短一日之内,他一次比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无用功。

    他就不该让她与容清见面。

    对方一现身,就如莹莹皎月,叫他这原本就不受注意的星子愈发显得黯淡。

    虽不懂他因何而笑,但宁璇看得不适。

    皮笑,肉却不动,虚假难看。

    她于是忆起那日钟晏如让她笑,那会儿她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以为我会如何对他?将他的手砍下来,抑或是将他看你的眼珠挖出来?”笑意寥落之后,钟晏如慢吞吞道。

    此刻他的锋芒太甚,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

    字字句句跟吐刀片一般,不将自己跟听他讲话的宁璇刮得鲜血淋漓不肯罢休。

    他的神情太正常,双目清明如镜,以至于宁璇分辨不清他是存心恐吓还是确有此意,是真疯还是假疯。

    大抵是听多了这样的话,而他最终都没有付诸实际,这让宁璇降低了防备心,觉得他还是有分寸的。

    “你不会那样做。”

    她猝不及防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意外自己所听见的,他权当她是因为想保住容清才违心迎合,语气凉得能冻死人:“你高看了我。”

    他不单单想将容清胶着在她身上的眼睛抠下来,还想将所有不识好歹看着她的人都一并收拾了。

    照他的本意,这些人全都该死。

    束缚他的从不是什么道德良心,而是她。

    他用权势的锁链囚了她,与此同时,她的喜怒哀乐化作无形的铁索死死栓着他。

    稍有雷池,那锁链就被收紧,勒住他的命脉。

    不能呼吸的滋味太难受,他渐次被驯服,一次又一次退让到让她心安的位置。

    他可不就是她的狗。

    不对,一条只会狂叫不敢咬伤人的恶犬,根本算不得是真正的狗。

    拿狗与他相提并论,是他辱没了狗。

    即便他学乖,也没能换来一句夸赞,一次安抚,她的一点喜爱。

    那他何必承受这种收起獠牙望着食物的饥渴,他就该挣开锁链,咬住她的脖颈,将她吞进肚子里。

    她不肯施舍的奖励,他完全可以自取。

    他早就应当这么做。

    宁璇并不清楚他心中所想,被他的话噎住,后悔她怎么就糊里糊涂说出这种好话。

    他们之间就该是针尖对麦芒,气死对方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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