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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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事,我暂且不会动他,”钟晏如话锋一转,“但柳青樾可就不一定了。”

    “关青樾什么事?”听见意料之外的姓名,女娘当即紧张起来。

    想通的钟晏如却不会再因此生气了,“柳青樾自发寻到容府求见容清,将你的下落告诉了他,希望他能带你出宫。这份情谊,我都要替你感到动容。”

    他毫无波澜的面色与动容实在沾不上边。

    “上一次我给了她生路,可她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那我只好成全她。”

    原来是青樾,原来是她……她就说容清无缘无故怎会做出请求赐婚的举止。

    她被困在这高墙深宫中日日朝着宫门眺望,不想在那喧嚣热闹的宫外天地,有一个又傻又勇敢的女孩不曾停止过对她的惦念。

    她一直都在为她奔走。

    钟晏如点到为止,话里似乎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但宁璇知晓并非如此。

    对方说完话抛出饵料,然后便安静地看着她,胸有成竹地等她上钩。

    他知晓她不会对柳青樾的生死坐视不管。

    刚刚才打定主意不能再向他屈服,碰上此事,宁璇知晓自己的话又成了一阵轻飘飘的风。

    她不能确定钟晏如话里真假,也不敢拿青樾去试探那个万一,所以她知情知趣地凑近去吻他的唇角,“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动她,好不好?”

    对方持着不置可否的态度,半垂琉璃般的眸子,似笑非笑,含情又似无情。

    天真跟深沉,这两个南辕北辙的词偏就聚集在他的身上。

    宁璇不得不承认,抛开别的不谈,她是喜欢他这副皮囊的。

    一回生二回熟,此事亦不例外。

    初次的羞涩淡去,只剩下出卖灵魂的麻木。

    她轻蹭他的唇珠,迟来地问出那句:“还疼吗?”

    她本意是想取巧讨好他,免得一会儿他带着怨气使力,将她钉在榻上,遭殃的还是她自个儿。

    但钟晏如的神情刷地冷下来,宛如往滚沸的水里丢进一大块冰,“宁璇,你真的很知道怎么让我生气。”

    晚来的关切犹如砒霜,他宁愿不要。

    没等宁璇反应过来自己缘何就弄巧成拙,她已被他撬开齿关,滚烫的气息被不由分说地递送进来。

    她没跟旁人接过吻,有关于此的经验全是来自眼前这人。

    是他让她知晓,吻能够酥麻人的筋骨,能蛊惑人的神智。

    轻重没个定数,疾缓也捉摸不透。如同他本人一样。

    “你、”分离的空当,她喘着气,见缝插针想说些什么。

    钟晏如却误会了她的意图,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别在这时候提别人。”

    这事不能不提,宁璇在他又急躁地吻上来时抬手捂住他的脸,道:“你要记得用那个。”

    鱼鳔原本不是见不得台面的东西,但坏在用处不同寻常,她脸皮薄,委实说不出口。

    煞风景也罢,败坏兴致也罢,她有不能触及的原则。

    一旦他逾越那条线,她宁为玉碎。

    瞧着她欲说还休的样子,钟晏如领会到她指的是什么,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有孕。”

    才被情|热烘出来的几分温柔没了影子。

    她明显将他视为随时随地都处心积虑想要占她便宜的混球。

    她担心得也没错,他就是爱对她耍心机,是不折不扣的小人。

    距离被再次拉拢,他贴着她的面吻得很凶,架势仿佛要毁天灭地。

    知晓他是有备而来,宁璇便就随他去了,苦涩地想,明日她恐怕下不了榻。

    ……

    月退被他抬起的时候,宁璇没做他想,钟晏如一直都喜欢从正面来。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不对劲,月却踝上被他套了什么,落扣的声响清晰地落入她耳中。

    那几日被锁链限制自由的阴影太深刻,她的身体比脑子更先做出反应,战栗不已。

    可锁链该是冷的,这东西不冰,也不硌。

    她顿时清醒了,撑着胳膊要去看——她一下就认出还是那条锁链,被人重新在内里一圈垫了层柔软的绒毛,其余都没变,铃铛也没拆去。

    不伦不类,叫人心惊。

    瞧见她面上藏不住的惧怕,钟晏如很满意。

    “解掉,”宁璇不惜求他,“你把它解掉。”

    钟晏如弯起眼,尾音亦上扬,“阿璇不喜欢啊……这也无妨,我喜欢就好。”

    他就是要她怕,毕竟怕才会长记性。

    他不会再惯着她了。

    第92章 恶毒诅咒

    铃铛的声响断断续续, 不绝于耳。

    宁璇全然忘了此事的初衷是为了救青樾,骂他,打他, 咬他,也没能换得他心软。

    她终于明白钟晏如缘何要给锁链装上铃铛, 他就是想要羞煞她。

    羞得她没处躲,到头来只能乖怜地瑟缩进他的臂弯里。

    起初她挣动得厉害, 那铃音便似暴雨,后来她顾忌声音僵着不敢乱来,于是完全方便了他。

    女娘的睫羽被抑制不住的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 瞧着好不可怜。

    “看着我啊。”她被他钳住下巴,春眸隔着水雾对上他的双目。

    “容清有我模样生得好吗?”钟晏如的墨眉压着眼,眼尾细长,拉出惑人的弧度, “阿璇怎么就爱盯着他看呢?”

    “不要看他,也不要看别人, 以后就只看着我, 好不好?”

    他的五官与女气毫无干系,可这一瞬,月光雪白的清辉照在他面容上,衬得他既幽且艳,像极了生在潮湿崖边的昙花。

    花在夜里方才绽放, 光采较之月华也不逊色,勾得观花者冒着随时失足的险也要前赴后继。

    宁璇几乎是从齿间挤出“不好”。

    钟晏如面上不见愠怒,只是吻得她节节败退。

    与其将良辰浪费在生气上,毋宁多做些事。

    三两下,怀里的人就被他欺负得懵了。

    钟晏如最喜欢这个时候的她, 严丝合缝地挨着自己,目光、呼吸甚至是心跳都被他独占。

    他总有办法从她身上得到想要的。

    今夜他的吻法与从前大不相同,先是追着她的舌,却在即将达到要紧关头时突然停顿,得不到气息就要没法呼吸的她于是巴巴地迎上去,被迫成为主动的那一方。

    待她消极懈怠时,他便故伎重演,将她好不容易获得的气席卷走。

    宁璇耸吸着鼻子,几次不得关窍后,敏锐如她岂会意识不到是他刻意为之。

    “你、”她还没骂呢,就被预见她要说什么的坏蛋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

    于此道上,她只有被他引导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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