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90-100(第7/19页)
钟晏如垂眼望着她,恍惚间觉得过去了太久、太久,好似王质烂柯。
他一度厌恶回想那段蛰伏的光阴,但现今心生怀念的也是他。
低落时有宁璇安慰,疲惫时有宁璇关心。
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一道倩影,抹平他所有的不安。
那会儿他们被阴谋诡计包围,被未知前路的焦虑席卷,即便周遭如此糟糕,暗与明的罅隙里,金盏草年年都迎着日光盛开。
他清楚,那都归功于宁璇的存在。
若非有宁璇陪着他一步一步走出泥潭,就不会有今日的他。
只可惜彼时鲜焕的、令他怦然心动的阿璇,被他弄丢了。
往事不可追,有得就得有舍。
打造锁链的时候,他就预想过会有这么一日。
没关系,他还有最后的底牌。他会让她改变主意的。
许久没有等到他的反应,宁璇的心跟着揪紧起来。
落针可闻的殿内,她可以很清楚地听出对方呼吸变得急促,深重,酝酿着一场如晦风雨。
“你想得美,宁璇。”话音刚落,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连拉带拽,带她走出景阳殿。
长袍衣裙掠过门槛,布料挨在一起难分难舍。
宁璇瞪大眼睛,身侧的人绷着清隽的面容,从耳根到下颌处的线条如紧着的弦,锋利得叫人不敢直视。
腕骨被他滚烫如烧铁的手牢牢地圈住,钟晏如个高腿长,步子又迈得大,她得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
别提她正是虚弱无力的时候,没跑几步,她眼前直冒金星,“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
钟晏如稍顿,眸光掠过她在毒辣日头下更显苍白的脸。
下一瞬,宁璇感觉天地于她眼前颠倒旋转。
她被钟晏如揽住腰扛在了肩头上!
“你做什么,你快放我下来!”头向下朝着地面让宁璇几欲吐出来,她在意的另有其事。
他们走的是一条通往各处宫苑的必经之路,随时可能有路过的太监宫女,若被他们瞧见了多不像话。
她用拳敲打推搡着他的背,没能撼动他半分。
对方似是非常轻松,甚至掂了掂她以调整姿势,宁璇的脑际则是一阵发黑。
她不知晓的是,她的一缕头发恰好垂落在他的耳畔。她一动,发梢就如柳絮似的滑蹭过他一片皮肤,不痛但痒。
钟晏如捏了下她的脚踝,沉声威胁道:“别乱动。”
脚踝是她尤其敏感的地方。
宁璇不免想到两日前的深夜,潮湿粘腻的亲昵中,钟晏如润泽的唇瓣碰上她那块突起的踝骨,温热的吐息顺着腿肚子向上攀爬,叫她浑身的筋骨都变得酥软。
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有这种乱七八糟的绮念。
心虚让宁璇放弃挣扎,抬手半捂着脸,尽量给自己挽回颜面。
不多时他就抵达目的地,那是一座宁璇未曾踏足过的宫殿。
门外看守的小太监非常有眼力见儿,规规矩矩地低着头唤道:“陛下。”
宁璇却不能忍受在陌生人前被他这样扛着,蹬着腿就要着地。
钟晏如没有阻拦,弯了些腰方便她下来,但牢牢牵着她的手不放。
不似他那般镇定自若,宁璇与他拉开一臂的距离,脸冲着另一边,就差将“我是被迫的”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趁着太监去推门,她心想,他像是对帝王此时此刻出现在这儿并不意外。
这说明什么?钟晏如大抵经常出入此处,他才会习以为常。
可跟前是一处连牌匾都没有安装的宫殿,周围异常阒静,像是被荒废了许久。
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能吸引钟晏如大驾光临?
或许与她也是有关的,否则他今日何必带着她过来。
宁璇没法不好奇,同时也掺着几分隐隐的紧张,她有种说不出的直觉,这里决计不寻常。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没有宁璇预料的漫天灰尘,被收拾得十分干净。
这无疑验证了她刚刚的猜想。
明明是酷夏,里面却吹出来一阵凉风,这凉意非同小可,叫她无端打了个寒战。
视野所及,殿内的窗棂关得严严实实,因为照不到日光,略微有些昏暗,也许还有太宽敞空旷的原因。
即便宁璇对风水一无所知,只一眼,她就觉得此处的摆设保准有什么说法,似乎被阴煞笼罩,要镇住更为凶险的物件。
她突然就不想进去了。
可这由不得她选,钟晏如拉着她走进殿内。
从步入的那一刻起,她明显感受到他施加在她手上的力道变重,生怕她逃跑似的。
很快宁璇就知晓他强制要她看的东西是什么了。
第95章 生死纠缠
身后的门被阖上, 宁璇失去了退路。
看清眼前场景的那一刻,她震惊得瞳仁都在颤动。
殿内正中央,被左右两颗夜明珠照耀着的是一副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
暗色的棺椁散发着幽幽沉香, 此刻棺椁并没有盖上,能看见内里是朱绿色的, 间杂着金错,制作尤其精美繁复。
看起规制, 绝不像是供一人使用的。
金丝楠木,那是帝王独能享用的棺木,而帝王死后身边躺着的又能是谁呢?
答案不言自明。
对方带她来此处的意图亦浮现出来。
想到这里, 宁璇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整张面皮骤然失去温度。
“阿璇可还喜欢?”身侧适时传来钟晏如的话,“这可是我在登基那日就吩咐下去开始打造的。”
他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用指骨敲了敲棺椁,声响玎如金玉。
“这是很难得的一整块木材, 浑然天成,我亲手画了图纸, 与那锁链、被你毁坏的喜服是同时着手准备的, 工匠耗费不少心思才在月初赶制出来……的确有些奢靡,不过这是要留存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还算值得。”
“阿璇不是想
要死吗?不如与我一道躺进去,提前试试这棺椁睡起来是否舒服合适?”终究是白日,夜明珠不甚明亮, 那光采照耀在他的眉眼,像是为青年覆上一层玉白的面具。
他弯着双含情的眼,说出的话则让宁璇感到砭骨的清寒。
说着,他提起玉带蔽膝,果真要带她翻进那棺椁之中。
好端端的, 哪有活人主动躺进棺椁里的?
宁璇不得已用手扒着棺椁的边沿,道:“你疯了,我不要进去!”
“疯子,你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抵抗,便是再柔弱的人到了危急关头,也会生出超乎寻常的意志。
宁璇硬是推开了他,但被反拨的力撞得往后摔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